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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 新磨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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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要是粉碎豆秸杆子,得省多少力气!”

技术员又演示了如何更换不同的筛板,来控制粉碎的粗细。粗的可做猪饲料,细的甚至能掺着做鸡鸭饲料。

我看得入了迷。机器的力量是如此直观、高效,它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让很多以前因为太费工费时而难以深入的想法,变得可能。

春耕结束,田间管理进入相对平稳的阶段。队里的“公共发酵示范点”在电动石磨的助力下,重新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。粉碎豆秸、玉米芯的效率大大提高,原料处理得也更均匀细碎。发酵缸从三口增加到五口,尝试不同原料配比(如豆秸掺一定比例玉米芯、花生秧单独发酵等)的试验也悄然开始了。

而我们家的“小试验”,也升级了。在征得队里同意后,我们获得了一些“开机时间”,可以用来粉碎我们自家需要试验的更小批量的特殊原料——比如,外公提过可能富含矿物质的某种风化过的青灰色山石(小心翼翼地碾成极细的粉末);比如,从河里捞来晒干的小杂鱼小虾米(烘干后粉碎);甚至尝试将少量炒香的黄豆(珍贵的蛋白质来源)与粉碎的秸秆混合。

每次轮到我家使用石磨,我都像个小小的监工,守在旁边。听着电机轰鸣,看着坚硬的秸秆甚至小石块在机器内部被轻易地粉碎、征服,变成均匀的粉末或碎屑,一种混合着敬畏与兴奋的情绪在我心中激荡。这就是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”吧?好的想法,配上合适的工具,才能走得更远。

林雪和建国哥则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数据记录和对比分析上。他们设计了更详细的表格,不仅记录原料、处理方法、喂食量,还开始定期(比如每十天)称量试验猪的体重(用大队部称公粮的大秤,费劲地抬着猪去称),记录试验母鸡的产蛋数量、蛋重甚至蛋壳颜色。数据虽然粗糙,但点点滴滴积累起来,渐渐显出一些趋势:添加了少量鱼粉或石粉的试验组,猪的皮毛似乎更光滑,鸡的蛋壳确实更硬些,不易破损。

这些细微的差别,在朴实的村民眼里,就是最好的广告。来看发酵料、来打听粉碎机用法的人络绎不绝。不少人已经开始在自家模仿,用旧坛旧罐做小规模发酵,或者把硬秸秆送到队里粉碎机那里加工。柳树沟的空气里,似乎都飘荡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新尝试的积极气息。

一天晚饭时,爸爸慢悠悠地说:“电动石磨一来,咱们这饲料改良的事,就算插上小翅膀了。不过,机器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怎么用好机器,搭配好方子,让牲口长得更好,这里面学问才刚开头。念念,你看到机器高兴,这没错。但别忘了,最开始,咱们可是连机器都没有,就靠着瓦缸和土灶台琢磨出来的。”

我认真地点点头。爸爸是在提醒我,工具很重要,但最根本的,是那颗不断观察、思考、想要解决问题的心。就像最初那个“火坑”的念头,源于对寒冬里一点绿色的渴望;这饲料改良的想法,源于对猪鸡“营养不够”的观察。机器放大了我们的能力,但起点,永远来自于对生活的细心体察和对改善现状的真切愿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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