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胎穿六零:在农村过得风生水起 > 第77章 喜脉

第77章 喜脉(1/2)

目录

春深日暖,山野间的绿意一层层加深,桃花谢了,杏花开了,田里的麦苗也开始抽穗拔节。张家新盖的青砖院落,在春日阳光下显得愈发沉稳安宁,屋檐下偶尔传来一两声燕子的呢喃,为新家平添几分生气。

自从山涧奇遇之后,二哥建国和三哥建党进山的频率似乎更规律了些,但每次回来,带回家的“收获”却不再仅仅是常见的野鸡野兔,而多了一些品相普通、不至于太惹眼的草药,说是“在山上顺手采的,晒干了也能换点钱”。父母起初有些担心,叮嘱他们别往太深处去,但见他们每次都能平安归来,带回来的东西也确实能补贴家用,便也渐渐默许,只当是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门路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那些真正珍贵的药材,都被建国建党小心翼翼地囤积在了山涧那个秘密据点附近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
二叔教木匠活教得越发上心。建国建党以“想在后山自家林地边搭个看林棚子练手”为由,从最基本的锯木、刨平、凿眼、开榫开始学起。两人本就聪明,加上有实际目标(为了秘密山涧的小木屋)驱动,学得格外认真刻苦。二叔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,觉得这两个侄子踏实肯学,是块好料子,教得更细致了。

而我,除了偶尔跟着哥哥们去“看林场”(实则是去山涧看望白虎母子,顺便在周边活动),更多的时间留在了家里。我的“学业”,被二哥建国主动接管了。

起因是有一天,建国见我拿着他高中时的旧课本(一本《自然》教材)看得津津有味,便随口问了几个上面的问题。我不仅对答如流,甚至还指着书上一幅关于植物光合作用的简图,提出了一个关于“如果晚上没有太阳,植物会不会饿死”的、略显超前的问题。建国大为惊讶,便起了考较和教导之心。

他从最简单的识字、算术开始教起,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。那些方块字,我几乎看一遍就能记住怎么写、怎么念;简单的加减法,一点就通,甚至能举一反三;他给我念故事书,我才听一遍,就能复述个八九不离十。

起初,建国以为我只是比一般孩子聪明些。但当他试着教我一些更复杂的东西,比如乘法口诀、简单的古文片段、甚至是他高中物理课本上一些基础概念时,我的学习速度和理解能力彻底让他震惊了。

“念念,这个‘床前明月光’后面一句是什么?”他指着书上。

“疑是地上霜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
“那……‘举头望明月’呢?”

“低头思故乡。”我眨眨眼,“二哥,这首诗我昨天只听你念了一遍呀。”

建国不信邪,又找了一篇他没念过的、稍长些的《陋室铭》,慢慢读了一遍,然后合上书:“念念,你能记住多少?”

我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开始背诵: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……” 虽然个别字音可能不太准,但整体流畅,意思连贯,几乎把整篇背了下来!

建国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合拢。他猛地站起来,跑去把正在干木工活的建党也叫了过来,当着三哥的面又测试了我几次。结果依然如此——过目不忘,理解力超群!
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建党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小怪物,“念念,你……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?”

我装作无辜地眨巴着眼睛:“就是……听着听着就记住了呀。很难吗?” 我心里清楚,这固然有前世记忆残留和灵魂力量的影响,但长期修炼《养气导引》和《灵枢辨感》,以及灵泉水对身体的滋养,极大提升了我的精神力、记忆力和思维敏捷度,学起这些基础知识,自然如同高屋建瓴。

建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,随即是巨大的兴奋和一种莫名的责任感。他把这事悄悄告诉了父母和爷爷,但叮嘱他们千万保密,只说念念特别聪明,学东西快,不要对外宣扬。爷爷和父母又惊又喜,但想到我之前种种“异常”(比如发现人参、引导家人做操、甚至似乎能听懂动物心意),也就慢慢接受了自家有个“小神童”的事实,只是更加叮嘱我要低调,不要在外面显摆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