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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劣生震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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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,二叔,喝水啦!”

“晚晴姐姐,晓岚姐姐,喝点水!”

我奶声奶气地招呼着,把水递给每一个汗流浃背的人。灵泉水那温和滋养、缓解疲劳的功效,在不知不觉中渗透进每个劳作的身体里。喝过我递的水的人,都感觉一股清润从喉咙滑下,身上的疲累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,精神为之一振,只当是孩子的心意带来的心理慰藉,或是这山泉水本就甘冽。

地基的挖掘是最费力气的阶段。尤其是老屋那边也要一起重建,意味着要挖的范围极大。但人多力量大,加上大伙儿心气高,进度惊人。只用了三四天工夫,所有房屋的基槽便已初见雏形,深度、宽度都严格按鲁师傅的要求来。

紧接着,开始下基础、砌墙脚。青砖被牛车一车车从公社砖瓦厂拉来,整齐地码放在空地旁,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青色光泽,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鲁师傅带着徒弟和几个熟练的帮工,开始用调和好的灰浆砌筑墙脚和基础。这是关键,必须横平竖直,灰缝饱满。

父亲和二叔则带着另一部分人,开始处理木料。从后山砍来的、已经粗略加工过的椽木、檩条需要进一步修整、刨光;从木材站买来的松木方料,则被二叔这个半专业木匠带着人,叮叮当当地开始制作门框、窗框。锯末和刨花的清香,混合着泥土和砖石的气息,弥漫在工地上空。

我除了继续当我的“送水童子”,也开始留意一些更细微的地方。比如,在和灰浆的泥塘边,我会趁着没人注意,将极少量空间里那种富含养分的灰色土壤粉末撒进去。这不会改变灰浆的外观,却能使其粘性更强,干固后更加耐久。又比如,在二叔处理那些要做门窗的木料时,我会“好奇”地凑过去,小手摸摸木头,实则将一丝极淡的灵泉气息渗入木材纹理深处,希望能让木头更防腐、更不易变形。

盖房是重体力活,难免有磕碰。一天,一个帮工大哥搬运砖块时不小心砸了脚趾,当时就肿了起来。母亲急忙要去找赤脚医生,我却跑回屋里,从我的“百宝箱”(其实是母亲给我装零碎的小盒子)里,拿出几片早已准备好的、空间出产的金银花干叶和一点捣碎的“石头菜”嫩叶(我对外宣称是后山采的“止血草”),让母亲用温水化开,给那位大哥敷上。清凉止痛的效果立竿见影,肿痛很快消下去不少,那大哥直呼神奇,对张家这小丫头更是喜爱。

日子在汗水和号子声中飞速流逝。新房那边的几间屋,墙脚已经砌出地面一尺多高,雏形初现。按照计划,这几间(包括大哥的新房和旁边两间)要最先完工,以便全家暂时搬迁,腾出老屋位置。

工地上每天都是一片热火朝天。男人们喊着号子夯实地基,砌墙的师傅手里瓦刀翻飞,女人们穿梭忙碌保证后勤,孩子们(我和红兵红军)则像快乐的麻雀,在工地边缘和安全区域跑来跑去,感受着这份家族大事带来的蓬勃生气。

爷爷每天背着手,在工地上巡视,看着一砖一瓦逐渐垒高,看着儿孙们齐心协力,看着请来的乡亲们埋头苦干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,偶尔还会哼上几句不成调的老戏文。奶奶和母亲看着渐渐成型的房屋轮廓,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。苏晚晴虽然累,但脸上始终带着柔和的、满足的笑意,她知道,这里正在建设的,是她未来真正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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