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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8章 把周家那几个软脚虾,好好的教训一顿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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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丫头,就知道喊娘!”秦雪卿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,带着笑意,“快过来坐下,就等你一个人了!”

南酥推开餐厅的门,看见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早点……

豆浆装在搪瓷缸里,热气袅袅地往上飘;豆腐脑白白嫩嫩的,上面浇着深褐色的卤汁和红亮亮的辣椒油;油条炸得金黄酥脆,一根根笔直地戳在白瓷盘子里;大肉包子皮薄馅大,透过薄薄的皮都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馅,油汪汪的。

都是她爱吃的。

“哇!”南酥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一双筷子,眼睛亮得放光,“娘,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好吃的?”

秦雪卿端着一盘新拌的萝卜干走过来,放在桌上,笑着说:“是小陆买的。天不亮就跟你二哥他们出去跑步,回来的时候从国营饭店带的。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,就让他都摆上了。我怕凉了,一直在锅里温着。”

南酥夹包子的手微微一顿,心里像是被人灌了一小杯温热的甜酒,暖洋洋的,甜丝丝的,从胃里一直暖到指尖。

“鸣哥人呢?”她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问。

“洗澡呢。”南瑞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他穿着一件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慢悠悠地走进餐厅,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一根油条掰了一半,“他们三个跑了一大圈,回来都汗透了。小陆和方济舟先上去洗了,你二哥还在楼梯上坐着喘气呢。”

南酥被他描述的画面逗得差点喷出豆浆。

说曹操,曹操到。

南珩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一步地挪了下来,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生活狠狠蹂躏过。

“二哥,坐。”南酥体贴地给他拉开椅子。

南珩一屁股坐下去,趴在桌子上,有气无力地嘟囔:“那个陆一鸣……他是人吗?五公里,他跑完脸不红气不喘,还顺道拐去国营饭店买了两大袋子早点。我差点厥在半道上……”

方济舟跟在他后面也下来了,倒是精神头不错,拍了拍南珩的肩膀:“适应就好,适应就好。我们早都习惯了。老陆那个牲口,别说五公里,十公里负重越野完了还能帮你修院子。”

饭桌上,南酥吃得满嘴流油,陆芸帮方济舟拆油条,南瑞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地喝豆浆,南珩虽然还在抱怨但手里的包子也没少吃。

陆一鸣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进餐厅,在南酥身边坐下。

南酥立刻把自己搪瓷缸里的豆浆推到他面前:“鸣哥,喝豆浆。”

陆一鸣接过搪瓷缸,指尖碰到她的手指,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,让他心里也跟着暖了暖。

“你们说,今天咱们干点什么去?”方济舟一边往陆芸碗里夹了块油条,一边发问,“难得大年初二,大家都放假,总不能还窝在屋里打牌吧?”

南珩咽下一口包子,忽然眼睛一亮:“明天是初三,按咱们军区大院的传统,每年大年初三都要举行一场比武大会。今年你们参加不?”

这话一出,陆芸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,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:“比武大会?是那种真刀真枪的打吗?跟昨天南二哥和我哥在院子里那种?”

南珩夹了一根油条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南瑞在旁边补充道:“就是咱们军区大院的子弟比试拳脚功夫。”

“第一名有奖品吗?”陆芸追问道。

南珩放下筷子,难得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嬉笑表情,认真地说:“不仅有奖品,而且是大奖。第一名的奖品是……华老的墨宝。”

“华老?”

“华老是咱们国家最德高望重的领导人,现在虽然退下来了,但地位摆在那里。”南瑞放下搪瓷缸,嗓音低沉地解释,“他老人家每年都会亲笔题一副字,给比武大会的冠军当奖品。那副字往家里一挂,不光是面子问题——更是一种认可。”

陆芸听得入神,手里的筷子夹着油条都忘了往嘴里送。

她虽然不会比武,但光是听描述就觉得很兴奋了,忍不住拽了拽方济舟的袖子:“方大哥,明天我们也去看看吧!我想看!”

方济舟笑着点头:“当然去看!”

一听到比武大会,方济舟就有些跃跃欲试,虽然他不是军区大院里的子弟,但不妨碍他观看啊!

拳拳到肉的视觉震撼,一定很爽。

南珩看了陆一鸣一眼,眉梢微挑:“妹夫,你想不想参加?你跟小妹结婚了,也算是咱军区大院里的一员了,今年你要是参加,咱们兄弟俩说不定能在擂台上碰一面。”他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的表情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。

陆一鸣神色淡淡地喝了口豆浆:“看情况。”

南珩觉得他没意思极了,一腔好战的热血被轻飘飘地堵了回来,只好又拿起一个包子,狠狠咬了一口。
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南酥,自始至终都在咬着油条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

比武大会的事,她小时候几乎年年都跟着家里人去看,稍微大一些之后,她年年都会参加,只是,没有什么好的对手而已,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。

“酥酥,你怎么不说话?”陆芸戳了戳她的胳膊,“你不感兴趣吗?”

南酥喝掉最后一口豆浆,舔了舔嘴角的豆渣,诚实地点头。

“小妹,谢东晖他二哥可一心想着找你报仇,找回当年被你按在地上摩擦的场子,”南珩笑得有些欠扁,“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,肯定不会放过机会跟你切磋的。”

南酥抬起头,挑眉看向南珩,一脸的不屑,“哼,我会怕他?他要是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,我就拔了他的利爪。”

“你的伤还需要再养一养,不能动武。”陆一鸣提醒南酥自己还是个伤员,他又给她的碗中舀了一大勺豆腐脑,“喜欢吃,就多吃点儿,这样身体恢复的才能更快。”

“受伤?”南珩别的没听到,就听到陆一鸣说南酥受伤的事情了,他正准备问个清楚,一阵脚步声响起,他错愕的扭头望过去。

南惟远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搪瓷茶缸,站在餐桌旁,将刚才这群孩子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听了个十成十。

他清了清嗓子。
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
南惟远拉开南酥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来,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才开口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安静下来倾听的力量。

“明天你们几个年轻人,都去看看比武大会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桌边的每一个孩子,最后落在南瑞身上,“尤其是你们四个男人,这种活动,可以上去耍耍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南瑞放下搪瓷缸,敏锐地捕捉到父亲话中未尽的深意:“爹,是有什么情况?”

南惟远又喝了一口茶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
片刻后,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没什么特别的情况。只不过最近,谢家、黄家和周家,走得有些近。”

话音刚落,饭桌上的气氛微微变了。

南瑞眉头拧了起来。

方济舟正在撕油条的手停住了。

陆一鸣依旧神色如常,只是握着搪瓷缸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。

南酥咬油条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谢家、黄家。

这两个姓氏在京市军区大院里都是有分量的。

谢家虽然近些年式微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老辈的根基还在。

黄家是搞后勤的,管着军区好几条物资线。

至于周家——

虽然周芊芊他爹只是个团长,可周家,前些年仗着跟她们南家的关系好,这些年愈发放肆了。

更别说,周家跟特务有牵连。

这三个家族走到一起,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
“周家这是开始拉帮结派了?”南珩放下包子,脸色变得不太好,“谢家和黄家都被他们策反了?”

“是不是真的被策反……”南惟远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,“但利益捆绑到了一起,态度就会变。以后在一些事情上,咱们家可能会比较被动。”

南酥垂着眼睛,用筷子戳着碗底的豆花渣,忽然没了胃口。

她想到了周芊芊对她所做的一切,又想到周家人做了对岸势力的狗。

就感到一阵唏嘘……

背叛国家、背叛朋友,这种人落了个那种下场,纯属就是咎由自取。

“爹,以前周家利用我和周芊芊关系好,没少在咱们家拿到好处,如今,我和周芊芊彻底决裂了,不能让他们再打着咱家的旗号,胡作非为了,不然,我怕到时候,他们周家一旦翻了车,有可能会连累咱们家。”南酥眼神坚毅,语气认真地对南惟远说道。

“你放心吧,从你给家里打电话回来,说了周芊芊对你做的那些事,爹就开始跟周家划清界线了,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利用咱们家,做任何不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情。”南惟远欣慰地笑看南酥,他家囡囡真是长大了。

“不是,小妹,你下乡那段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南珩的眉头越皱越紧,他感觉他出去做任务那段时间,小妹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“还有,妹夫说你受伤,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
“二哥,事情已经过去了,都没事儿了!”南酥释然地笑笑,往后她的人生都是快乐的、阳光的。

“不行,我一定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儿。”南珩心道事情肯定不简单,有些不依不饶,他要是不弄清楚,他心里跟猫抓似的,难受的要死。

“好了好了,又不是什么好事情,”南瑞一把揽住南珩的肩膀,将他带起来,拥着他往楼上走,“你想知道?行,哥给你仔细说道说道。”

两兄弟的声音渐行渐远,最后淹没在房门后面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陆一鸣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打断了南酥的思绪。

南酥回过神,才发现饭桌上其他人都已经起身离席了。

陆芸和方济舟正在收拾碗筷。

南惟远又端着茶缸回了书房。

只有陆一鸣还坐在她身边,侧着头看她,眼神专注而温和。

“没什么。”南酥冲他弯了弯眼睛,笑得没心没肺,“就是在想,明天我要不要上台,把周家那几个软脚虾,好好的教训一顿,出出我心中的那口恶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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