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 这鬼地方，空间都是拧巴的！（1/2）

集结又持续了两日。这两日里，荒原上的人马越来越多，气氛也越发凝重和微妙。不同势力之间虽然保持着表面的克制，但小摩擦、口角乃至暗中较劲从未停止。北域联盟内部还算团结，毕竟有青玄真人压着，但和其他那些南疆、西漠、东海乃至中州来的“友军”或“围观群众”之间，那真是大眼瞪小眼，互相看不顺眼。

林风这两日也没闲着。他被青玄真人叫去参加了数次高级别的战术会议，明确了“先导探查组”的任务：他们将携带虚空锚和地图，在主力大军进入渊口之前，率先深入约五十里，探明初始路径的安全状况，建立第一个临时安全点，并尽可能确认地图的准确性。

这个小组人数不多，但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。除了林风这个“活体导航”和地图持有者，还有洛雪（剑道敏锐，感知强），天剑门一位以速度和隐匿见长的元婴初期剑修“追影剑”韩长老，百草谷一位擅长解毒和应对各种阴毒环境的元婴初期长老“妙手仙姑”柳长老，神兵山庄一位精通阵法和炼器、负责维护虚空锚的元婴初期长老“铁臂真人”洪长老，外加林风自己挑的十名亲卫营最机灵、最擅长山地潜行和配合的金丹好手。

阵容堪称豪华且功能齐全，但也意味着压力巨大。他们是整个联盟大军的眼睛和探路石。

第三天清晨，随着青玄真人一声令下，低沉的法螺号角声响彻荒原。

“破渊行动，开始！”

“先导组，出发！”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清冷但眼神坚定的洛雪，又扫过韩长老、柳长老、洪长老以及那十名眼神狂热的亲卫兄弟，低吼一声：“走！”

十二道身影，如同离弦之箭，从联盟营地中射出，直奔那煞气冲天的巨大渊口而去。

身后，是数千道或期待、或担忧、或冷漠的目光。

刚一靠近渊口十里范围，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！

首先是那浓烈到极致的煞气！那不是简单的血腥气或阴气，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尽怨念、腐朽、衰败、疯狂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“吞噬”欲望的邪恶能量场。修为稍低的修士，光是站在这边缘，就会感到心烦意乱，灵力运转不畅，甚至产生各种负面幻象。

林风体内的混沌金丹立刻自动加速旋转，体表浮现一层极淡的灰色光晕，将侵袭而来的煞气悄无声息地吞噬、同化掉一部分，剩余的部分也被削弱了许多。他看向其他人，除了洛雪剑心通明、周身有淡淡剑意流转抵抗煞气外，韩长老、柳长老、洪长老三位元婴也都各施手段，护住自身和身后的亲卫。但那十名亲卫，即便有林风提前分发的清心丹药和护身符箓，此刻也是脸色发白，额头见汗，显然抵挡得颇为辛苦。

“都跟紧我！运转我传你们的《简易敛息抗煞诀》！”林风低喝一声。这是他结合《混沌净心诀》的一些皮毛和自身对抗煞气的经验，临时搞出来的简化版法门，效果有限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众人闻言，立刻照做，压力稍减。

越靠近渊口，景象越发骇人。

大地在这里彻底断裂，形成深不见底的悬崖。悬崖之下，翻滚的不仅仅是漆黑的煞气浓雾，更有无数肉眼可见的、如同黑色闪电般游走的空间裂缝！这些裂缝时隐时现，毫无规律，将渊口附近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。光线在这里彻底扭曲，看远处的景物都是重叠、模糊、变形的，仿佛隔着一层不断晃动的毛玻璃。

“注意脚下和周身三尺！空间不稳定，可能有隐形的裂缝！”洪长老沉声提醒，他手中拿着一个不断发出细微蜂鸣的罗盘状法器，正是用来探测空间波动的。

林风也凝神感知。混沌石碎片对空间波动异常敏感，他能“感觉”到周围的空间像一锅被搅乱的粥，到处都是粘稠的阻力和不稳定的“气泡”。他尝试着将一丝混沌灵力注入手中的“定空盘”（钱很多那里薅来的，聊胜于无），定空盘的指针立刻疯狂乱转，最后勉强指向一个相对波动稍弱的方向。

“这边！”林风当先朝着定空盘指示的方向，小心翼翼地向渊口下方滑去。说是滑，其实更像是攀爬，因为这里的重力似乎也有些紊乱，时而沉重，时而又轻飘飘的。

众人紧随其后，如履薄冰。

下行了约莫百丈，正式进入煞气浓雾笼罩的范围。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丈，神识探查也受到极大压制，最多延伸出去三五十丈就会感到滞涩和刺痛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硫磺混合的怪味，耳畔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凄厉哀嚎和疯狂呓语，扰人心神。

“这鬼地方！待久了不用打，自己就得疯！”一名亲卫忍不住低声咒骂。

“省点力气，留神警戒！”林风头也不回地喝道。他此刻全神贯注，一边依靠定空盘和自身感知寻找相对稳定的落脚点，一边对照着手中的兽皮地图。

地图标注的入口路径，在这里还算清晰，指向一条沿着崖壁向内凹陷、似乎煞气稍淡的狭窄“栈道”。但实际走起来，才发现这“栈道”早已被岁月和空间之力侵蚀得坑坑洼洼，有些地方干脆就断裂了，需要跳跃或者短暂飞行通过。而在这种空间不稳的地方飞行，风险极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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