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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贾东旭把傻柱和秦淮茹堵在屋里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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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年的秋夜带着料峭寒意,四合院的青砖地泛着潮气。于莉揣着刚领的工资票,站在自家屋门口听见三大妈的声音从堂屋飘出来:解成,这个月的伙食费加房钱,总共十二块八,一分不能少。阎解成嗫嚅着应了声,随后传来纸张摩擦的窸窣——那是他在掏工资袋。

进了屋,煤油灯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。阎解成搓着手凑过来,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:媳妇儿,给两块钱呗?烟卷儿都断顿三天了。于莉把工资票往炕席底下一塞,火噌地就上来了:两块?你知道这月菜票涨了多少?昨天去供销社,一棵白菜要五毛!她指着桌上的粗瓷碗,里面盛着咸菜条,整天就吃这个,你当我是铁打的?

阎解成的头垂得更低,手指抠着墙皮:妈说...说冬天快到了,得给爸扯块棉絮。这话像根针戳破了于莉的隐忍,她抓起炕上的布鞋就往地上摔:扯棉絮?那我们呢?上月我回娘家,我妈塞的鸡蛋全给你补身子,你倒好,转头就输给了赌坊!

我那是...跟工友研究技术...阎解成的声音越来越小。于莉看着他窝囊的模样,忽然想起在草塘的事。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是何雨柱挺身而出,骑摩托车送自己去送材料。在回来的路上,怀着抱恩的心,她把何雨柱骗进?塘……在那里,被自己引诱的柱子哥象头野兽,芦苇叶被撞得哗哗响——那声音现在想起来,还能让她耳尖发烫。

这日子没法过了!于莉抓起炕桌就掀,粗瓷碗摔在地上裂成八瓣,阎解成,要么分家,要么离婚!阎解成猛地抬头,眼里泛着红,却只憋出句别闹了,便蹲下身去捡碎瓷片。

晚饭后阎解成说要去学习文件,于莉看着他揣着空烟盒出门,就知道是往赌坊钻。她在院里转了两圈,月光把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,像幅乱糟糟的蛛网。鬼使神差地,脚步竟挪到了中院——何雨柱家的窗亮着,那透亮的明的玻和糊的窗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
何家的房子装修后,她来过几次,看见屋里摆了组合柜,柜门上的玻璃能照见人影,煤炉还是带烤箱的新式样。何雨柱坐在铺着红绒布的椅子上算账,钢笔在账本上划过的声音,都比阎解成搓麻将的哗啦声顺耳。那时她就想,要是当年没听娘的话,死活嫁给这个男人,现在已经是大富大贵的厂长夫人了?

推开虚掩的木门时,一股煤烟混着茶香扑面而来。屋里收拾得齐整,墙上贴着《工业学大庆》的宣传画,桌角堆着几本《拖拉机技术》杂志。于莉摸着新刷的墙围子,指尖触到光滑的油漆,心里酸溜溜的——自家炕墙掉的土,她用米汤糊了三回还是掉。

刚想喊人,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。秦淮茹的声音裹着风飘进来:柱子,你可回来了,我等老半天了。于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下意识就往东边的浴室躲。

门轴吱呀作响,接着是插门的咔嗒声。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疲惫:这时候来,不怕贾大妈念叨?秦淮茹轻笑:她带着东旭回顺义了,说明晚才回。于莉扒着门缝往外看,见秦淮茹穿着件碎花布褂子,手里攥着块手帕,指尖缠着布角打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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