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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3章 景兴帝建望川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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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,他们终于明白,李望川为何能三次出山定天下,为何能功成身退受万民敬仰,他从不是靠兵权,不是靠权谋,而是靠一颗赤诚的护民之心,换来了天下百姓的死心塌地。
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一面绣着“望川”二字的黑色大旗,迎着夜色疾驰而来,旗面猎猎,正是李望川当年亲率的望川精锐旗帜!

“是望川亲卫!是李平安大少爷来了!”

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太子赵瑾听到“望川”二字,吓得直接从马车上摔了下来,面如死灰。

李平安率领亲卫疾驰而至,手中长枪直指太子,怒喝一声:“赵瑾!你谋逆作乱,污蔑圣王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叛军早已军心涣散,望见望川亲卫的旗帜,当场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无人敢挡,太子身边的亲信更是纷纷倒戈,直接将太子捆了起来,跪在地上求饶。
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这场看似来势汹汹的东宫兵变,便在百姓的怒火与望川亲卫的威慑下,土崩瓦解。

李平安提枪走到太子面前,看着这个瑟瑟发抖、面目狰狞的乱臣贼子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
“你说我父亲是土匪出身?”李平安冷笑,“我父亲起于微寒,以一介秀才之身,护一方百姓,定天下四方,你这养尊处优、祸国殃民的竖子,也配评价他?”

“你说要拆望川祠、烧我父亲画像?”李平安长枪一挑,抵住太子的咽喉,“今日我便告诉你,天下百姓心中,都有一座望川祠,都挂着我父亲的画像,你拆不掉,也烧不灭!”

话音落,李平安手腕一用力,长枪刺穿太子咽喉,结束了这乱臣贼子的性命。

鲜血溅落,京城的夜色,终于重归平静。

景兴帝快步走出皇宫,扶起跪在地上的李平安,看着这个继承了李望川风骨的少年,眼中满是欣慰与悲痛。

“平安,辛苦你了。”

李平安跪地叩首:“臣未能及时护驾,罪该万死,所幸未让乱贼伤及陛下,未辱没我父亲清名。”

景兴帝将他扶起,望着满城百姓手持的香火,望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晨曦,沉声道:“望川公虽逝,可他的精神,已化作大雍的脊梁,朕今日便下旨,全国各州府、各县各镇,即刻动工修建望川祠,以最高规格建造,供奉望川公金身画像,岁岁祭祀,永世不绝!”

“朕还要亲自为望川祠题写匾额,让天下人知道,谁才是真正护国安邦的功臣,谁才是值得万世敬仰的圣王!”

百姓们闻言,齐齐跪拜,山呼万岁,欢呼声震彻京城上空。

次日,天光大亮,景兴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,来到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,选定风水宝地,破土动工,修建京城第一座望川祠。

景兴帝亲手拿起铁锹,铲下第一抔黄土,以示重视,百官紧随其后,百姓们自发前来帮忙,搬砖、和泥、伐木,无人索要分毫工钱,人人干劲十足,原本需要数月建成的祠堂,在数万百姓的齐心协力下,不过十日,便已初具规模。

祠堂坐北朝南,气势恢宏却不奢华,青砖灰瓦,沿袭了李望川一生简朴的风格,正殿名为“护民殿”,殿内正中,早已备好上等桑皮纸绘制的李望川画像——画中老人身着粗布麻衣,头戴斗笠,手持秧苗,面容温和慈祥,眼神澄澈如溪,正是他当年在李家坪田间劳作的模样,眉眼间的护民之意,跃然纸上。

画像上方,是景兴帝亲笔题写的鎏金匾额:千古望川,护民圣王。

祠堂两侧,分别悬挂着赵云英与苏凝霜的画像,一位是布衣荆钗、温婉贤淑的农家妇人,一位是素衣长裙、手持兵书的巾帼智囊,皆是一生陪伴李望川、为民操劳的模样。

望川祠落成之日,京城万人空巷,百姓们扶老携幼,手持香火,涌入祠堂祭拜,香火缭绕,直冲云霄,日夜不绝。

有当年受过李望川恩惠的流民,跪在画像前,哭得撕心裂肺:“圣王啊,当年若不是您开仓放粮,收留我们这些流民,我们早就死在荒野里了,如今您建了祠堂,我们世世代代都来祭拜您!”

有望川书院的学子,恭恭敬敬地行礼,朗声道:“学生定当传承圣王理念,以护民为本,以科技兴邦,绝不辜负圣王教诲!”

有工匠、农夫、商人、将士,各行各业的百姓,皆带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前来供奉,有新收的粮食,有打造的农具,有织好的布匹,有擦拭干净的兵器,无一不是李望川一生所重的民生之物。
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大雍每一个角落,各州府、各县镇的官员,不敢有半分怠慢,纷纷奉旨动工修建望川祠,百姓们更是自发捐款捐物,主动参与修建,短短月余,大雍疆域之内,望川祠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,从京城到边疆,从江南到塞北,每一座城池,每一个乡镇,都有了供奉李望川的祠堂。

北疆的雪原上,望川祠依着城关而建,将士们轮班祭拜,每次出战前,都会在画像前叩首,祈求圣王庇佑,守护边境安宁;

东南的海岸边,望川祠面朝大海而建,水师将士每次出海巡航,都会登祠祭拜,铭记望川公荡平海盗、守护海防的功绩;

西域的戈壁上,望川祠靠着绿洲而建,各族百姓齐聚一堂,供奉瓜果牛羊,感恩李望川推广高产作物、平定战乱的恩德;

十万大山的深处,赵灵溪亲自督建的望川祠,依山傍水,古朴雅致,祠堂内,摆放着李望川当年用过的书桌、农具、兵书,成为天下学子心中的圣地。

景兴帝亲自前往十万大山,祭拜李望川的坟茔,在坟前立下无字碑,碑身不刻一字,只因他知道,李望川的功绩,不是文字所能书写,唯有天下百姓的口碑,才是最好的碑文。

站在坟前,景兴帝轻声呢喃:“望川兄,你一生不恋权位,不求虚名,如今朕为你建祠天下,让万民供奉,你在天有灵,当可安息了。”

山风拂过松林,沙沙作响,似是李望川的回应,温和而平静。

赵灵溪站在一旁,望着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望川祠,望着天下百姓虔诚祭拜的身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

她曾是皇室贵女,见过无数帝王将相,见过无数权倾天下的权臣,可从未有人,能像李望川这般,死后让举国上下自发祭拜,让每一个百姓都将他的画像供奉在家中、祠中。

这不是皇权的逼迫,不是官吏的强制,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恩与敬仰。

望川公这一生,从落魄秀才到一品土匪,从山间归隐到定鼎天下,始终坚守护民为本的初心,他留下的,不是金银财宝,不是权位爵位,而是深入人心的理念,是安居乐业的百姓,是强盛稳固的江山,是万世传颂的精神。

而这一座座望川祠,这一幅幅悬挂的画像,便是对他一生最好的褒奖。

京城望川祠内,香火依旧鼎盛,李平安站在父亲的画像前,轻轻擦拭着画像上的微尘,眼中满是思念。

他知道,父亲从未离去,他活在每一株高产作物里,活在每一条平坦的水泥路上,活在每一个百姓的笑容里,活在这天下每一座望川祠的画像中,生生不息,永世长存。

便在此时,一名望川书院的学子匆匆跑来,神色激动,跪在李平安面前,声音颤抖:“大少爷!大喜!全国各地的望川祠皆已落成,百姓们纷纷请旨,要将圣王的画像供奉在家中、学堂、官府之中,如今天下上下,家家户户,都已悬挂圣王画像,无人不尊,无人不敬!”

李平安抬头望向父亲的画像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
他知道,属于父亲的传奇,从未落幕,而天下供奉画像的盛景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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