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荒岛三年,暗流涌动(1/2)
海浪撞击崖壁的声音,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规律,像是一台巨大的织布机在永不停歇地运作。
张岩从入定中睁开眼,指尖习惯性地摩挲着一枚刚从集市上“顺”回来的青铜钱。
钱币边缘被磨得很圆润,中间那个“方”字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土气。
在大方岛猫了整整三年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带着咸腥味的潮气,也习惯了舌尖上那股子像含着石子的当地土语。
他翻身下床,动作轻得像是一只老猫。
洞府内壁上,青禅刻下的禁制正散发着细微的凉意。
寒烟坐在不远处,正对着一堆晒干的海魂草发呆,这种草烧起来有股安神的淡淡苦味,是这三年里他们唯一的慰藉。
张岩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边缘有些起毛的二阶隐身符。
这东西是他省着用的宝贝。
他往身上一拍,灵力流转间,整个人便在空气中扭曲消失,只剩下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。
推开那道被藤蔓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石门,咸湿的海风猛地灌了进来。
他熟练地顺着崖壁上的凸起向下攀爬,动作老练。
这三年,他没少借着这身“皮”去
最初的那半年,他蹲在酒肆的房梁上,听着那些大汉吐着满嘴的沫子喷粪,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去抠那些词汇的含义。
现在的张岩,已经能听懂镇头张寡妇在骂狗,也能听懂码头上那些苦力在盘算着怎么克扣东家的鱼获。
他的目光掠过远处的港口。
月色下,几艘巨大的远洋宝船停泊在那里,像是一头头蛰伏的巨兽。
看着这些宝船,张岩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。
他永远忘不了三年前落地不久后见到的那一幕。
那是一艘挂着血旗的流寇宝船试图强冲大方岛。
他原本以为这种偏远海岛上的修士不过是些土鸡瓦狗,可结果却让他通体发冷。
那些筑基期、甚至练气期的岛民,在面对高出自己一个境界的侵略者时,没有一个后退的。
他们像是疯狗一样扑上去,哪怕被法术轰成碎渣,也要在临死前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那种近乎病态的团结和狠戾,让躲在暗处的张岩第一次对这片看似平和的海域产生了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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