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什么叫天降正义?这就叫降维打击!(2/2)
火舌喷出三尺长。
谷底。
耶律洪刚被几个亲卫用铁盾架起来,想往一块巨石后面躲。
突然。
“当当当当!”
密集的撞击声像是暴雨打芭蕉。
那一面面厚重的铁包木盾牌,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。
持盾的亲卫连吭都没吭一声,手臂直接被大口径子弹打断。子弹穿透盾牌,钻进人体,把胸腔搅成烂泥,再从后背穿出来,打在后面人的脸上。
“噗噗噗!”
血雾炸起。
耶律洪只觉得脸上热乎乎的。
他伸手一摸,全是碎肉渣子。
刚才还护着他的十几个亲卫,这会儿全倒了。没有全尸,全是碎块。
“魔鬼……这是魔鬼!”
耶律洪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弯刀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他看着四周。
前面是死路,后面是火海,头顶上是落不完的雷霆。
他引以为傲的三万铁骑,那个曾经横扫北凉边境、让小儿止啼的黑山部精锐,现在就像是一群被关在石臼里捣烂的臭虫。
什么骑射无双?
什么弯刀如月?
在这些喷火的铁管子面前,全是个笑话。
“少狼主!快走啊!”
一个满脸是血的万夫长扑过来,拽着耶律洪的一条胳膊往石头缝里拖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咱们弃马,爬山走!”
“走?”
耶律洪惨笑一声,抬头看着那陡峭得连猴子都发愁的山壁。
“往哪走?”
“咱们就是那瓮里的王八,人家正烧着开水呢。”
正说着。
“咻——”
又是一发炮弹落下。
就在他们左边不到十步的地方炸开。
那个万夫长被气浪掀飞,脑袋撞在岩石上,像个烂西瓜一样崩裂开来。
耶律洪被震得耳朵流血,整个人趴在泥水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不想死。
他是黑山部的少狼主,他还要继承大统,还要睡最美的女人,喝最烈的酒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
耶律洪猛地爬起来,扯下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红披风,发疯似的在头顶挥舞。
“别打了!秦风!秦爷爷!我服了!”
“你要钱我给钱!你要马我给马!别杀了!”
他的声音在轰鸣的炮火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偶尔有几个蛮兵听见了他的喊声,也跟着扔下兵器,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可惜。
山顶上的那个人,似乎根本没打算接受俘虏。
秦风站在悬崖边,手里举着望远镜。
镜头里,耶律洪那张扭曲变形、涕泪横流的脸清晰可见。
“头儿,那孙子好像在喊投降?”
黑牛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头问了一句。
枪管还在冒着青烟,烫得空气都在扭曲。
“投降?”
秦风放下望远镜,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。他从腰间摸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黑牛,你记性不好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咱们这次出来的军令是什么?”
黑牛挠了挠大光头,憨声道:“杀光、抢光、把煤矿搬光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秦风把手帕随手扔进深不见底的山谷,看着它像一只白蝴蝶一样飘向那片血肉磨坊。
“咱们这是去挖煤的,又不是开善堂的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秦风指了指那些还在因为恐惧而四处乱窜的战马。
“这三万人要是活着,光吃饭就能把咱们碎叶城吃垮。死了多好,往地里一埋,明年这山谷里的草都能长得比人高。”
“喂马正好。”
说完,秦风重新把手搭在了加特林的摇把上。
这一次,他没有让黑牛动手。
他亲自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铁柄。
“耶律洪,下辈子记住了。”
秦风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愉悦。
“跟谁装逼都行,别跟挂逼装。”
“因为我们从来不讲武德。”
“咔嚓。”
秦风猛地一摇手柄。
“重头戏,才刚开始呢。”
伴着那令人绝望的电机声,更加密集的弹雨,像是死神挥下的镰刀,对着那个挥舞红披风的身影,狠狠地扫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