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9章 自信得很（2/2）

通天察觉她的视线，微微点头，眼神平静而深邃，似在告诉她：别急，一切有我。

后土沉默，压下心头波澜。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等这场风波过去，再问也不迟。

此刻，所有圣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元始天尊身上。

刚才那番挑衅的话可是他说的，如今人家直接应战，剑指圣尊，你还能退？

元始天尊脸上的冷笑早已凝固。

他后悔了。

他不该一时嘴快，反倒被小黑抓住破绽，逼到台前。这一战，赢了不光彩——打个晚辈，胜之不武；输了更不堪——堂堂圣人，败于无名小辈之手，颜面何存？

更何况……

他盯着小黑，眉心紧锁。

这丫头身上的气息，太诡异，太危险。那不只是修炼功法的问题，而是某种源自规则深处的力量在涌动。

他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
这时，通天圣人耸了耸肩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，嘴角勾起一抹讥笑：“我说原始天尊，刚才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？现在我倒要看看，你是光会说，还是真有两把刷子——可别成了只会吹牛的纸老虎，那可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
原始天尊牙根一咬，终究还是站了起来。既然满座都等着他出手，那就打一场又如何？

凭他的道行，碾压这小丫头，还不是手到擒来？

他对自己的实力，一向自信得很。

下一瞬，小黑与原始天尊已腾身而出，立于虚空之上。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中，两道身影猛然撞在一起，轰然爆响撕裂长空，紧接着双双冲上云霄——战局，正式拉开。

天空瞬间成了他们的擂台。

通天圣人轻描淡写一挥手，方圆数百里内顿时浮现出一层无形结界，将狂暴的战斗余波尽数封锁。举重若轻，浑然天成。

这一手看似简单，却让女娲等几位圣人心头一震。他们虽也能布阵设防，但绝做不到如此随心所欲、毫无滞涩。相比之下，通天圣人的境界，显然高出不止一筹。

不过几位圣人也早已习以为常。早在远古之时，通天便已凌驾于他们之上，如今这点差距，早已不会激起半分波澜。

而天上之战，早已打得天昏地暗。

小黑的身影彻底化作一团浓稠黑影，如雾如焰，在空中翻涌不息。远远望去，就像一团吞噬光明的魔烟，死死缠住原始天尊。

反观原始天尊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他使尽手段，法诀狂轰，法宝齐出，可无论什么攻击落在小黑身上，全都如同泥牛入海——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，仿佛打中的只是虚影。

整整半个时辰下来，他非但没能伤到对方分毫，反倒被拖得气息紊乱，狼狈不堪。而小黑却越战越狠，招式诡异莫测，频频逼得原始天尊连连闪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