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血玉惊城 > 第69章 观中墨痕

第69章 观中墨痕(2/2)

目录

“是哥哥的徽章!”林嫚砚捡起徽章,手指突然被边缘的尖刺划破,血滴在徽章上,瞬间被吸收进去,徽章发出红光,映出段模糊的影像:林砚跪在圆通观的供桌前,手里拿着半块血玉,正在往墨砚里滴血,老住持站在一旁念咒,墙上的符纸无风自动……

影像到这里突然中断,地上的血玉虫却像是被激怒了,纷纷朝着林嫚砚爬来。

陈怀夏挥舞桃木剑砍杀血玉虫,剑气激起的红光让虫群暂时退散,却露出墙壁上的暗门,门缝里渗出墨色的水,带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
“这门后有东西!”陈怀夏用剑撬开暗门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将林嫚砚往身后藏了藏,“你跟紧我。”里面竟是间密室,墙上挂着幅巨大的画像,画着个穿守玉袍的女子,怀里抱着块血玉,女子的眉眼竟和林嫚砚一模一样,只是眼角多了颗泪痣——正是她的娘林婉!

画像根白发,白发藏慈云寺,一藏圆通观,墨汁为引,双脉为匙,若玉灵重现,需以同心印镇之。”

林嫚砚拿起白发,白发刚触到血玉牌,玉面突然炸开红光,红光中浮现出娘的身影,正对着她摇头,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,可就是听不见声音。就在这时,密室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,石台上的玉盒“啪”地一声裂开,里面的白发化作条黑龙,朝着林嫚砚扑来!

“小心!”陈怀夏一把将她推开,自己迎向黑龙,桃木剑与黑龙的墨色碰撞在一起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激起阵阵烟雾。他回头看见林嫚砚摔倒在地,急声喊道:“嫚砚!没事吧!”

“我没事!”林嫚砚爬起来,看着烟雾中陈怀夏的背影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烟雾渐渐散去,黑龙的身影清晰起来,竟是无数血玉虫组成的,虫群中央裹着个模糊的人影,胸口有个发光的槐叶印!

“是林砚的残魂!”林嫚砚举起血玉牌,玉面的红光让虫群痛苦挣扎,“哥!你醒醒!别被玉灵控制了!”

她掏出全家福举到面前,照片上的笑容让黑龙动作一滞,虫群组成的身体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老住持不知何时爬进了密室,手里举着个火把,面目狰狞地喊道:“烧了他们!只有烧了双脉人,玉灵才能彻底归位!”

火把扔向虫群,却被突然从地下钻出的根须卷住,根须上开出黑色的花,花瓣落下来,化作点点墨汁,滴在地上的同心印图案上。

图案被墨汁浸透的瞬间,整个密室剧烈摇晃起来,墙壁上的画像渗出鲜血,顺着画像的衣襟流到地上,与墨汁混在一起,形成个巨大的双脉符。

符中央的红光越来越亮,林嫚砚感觉手背上的同心印像是被火烧一样疼,血玉牌突然飞起来,悬在符中央,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
“双脉合璧,万邪退散!”林嫚砚和陈怀夏同时伸手按住血玉牌,两人的指尖相触,手背上的同心印同时亮起,红光顺着符纸流遍整个密室。

他转头看向她,眼神坚定而温柔,在漫天红光中,他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嫚砚,相信我。”

黑龙发出凄厉的嘶吼,虫群纷纷落地死去,露出里面林砚的残魂,他对着林嫚砚笑了笑,身影渐渐消散在红光中。

密室的震动渐渐停止,墙上的画像恢复了平静,只是娘的眼角多了滴泪痕,像是刚哭过。

石台上的玉盒里,那根白发化作颗珍珠,滚落到林嫚砚的手心,珍珠里映出个模糊的影像:爹和娘站在玉窟深处,正在往块巨大的血玉里注入灵力,血玉上的裂纹正在慢慢愈合。

“爹娘还活着!”林嫚砚激动地握紧珍珠,转身扑进陈怀夏怀里,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知道,都过去了。”

血玉牌飞回到她怀里,玉面的墨点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片清澈的水纹,里面漂着片槐树叶,树叶上坐着个小小的身影,像是林砚的魂魄,正在对着他们挥手。

两人走出圆通观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小道童带着幸存的道士在打扫观门,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给残破的道观镀上了层金边。

陈怀夏牵着林嫚砚的手走在石板路上,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他便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,偶尔停下来帮她拂去裙角的尘土。

回到谢家岗子,林嫚砚把珍珠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里,和血玉牌放在一起。

陈怀夏正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落下的“咚咚”声惊醒了沉睡的村庄,他时不时抬头看向窗边,确认林嫚砚平安无事才继续干活。

村民们陆续开门出来,看见他们就热情地打招呼,二柱子的娘还端来热腾腾的小米粥,说二柱子夜里梦见穿红衣服的阿姨和穿勘探队制服的叔叔,说他们在河里放了盏莲花灯。

“莲花灯?”林嫚砚心里一动,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陈怀夏放下斧头走到她身边,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。

她抬头看向珠尔山的方向,晨光中的山尖泛着淡淡的红光,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亮了一盏灯。低头看向手心的珍珠,珍珠里的影像还在继续,爹娘正在玉窟里画符,符纸上的字迹渐渐清晰,写着“玉脉轮回,生生不息”。

这天夜里,林嫚砚又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和陈怀夏站在珠尔山的点将台上,爹和娘站在他们面前,笑着把块血玉递给她,说守玉人的使命已经完成,接下来该由他们守护血玉脉了。

她接过血玉的瞬间,发现玉里嵌着的不是黑发,而是根白发,白发

梦醒时,天已经亮了。林嫚砚摸出怀里的血玉牌,陈怀夏睡得正沉,手臂还圈在她腰间。她轻轻抽出被他压住的手,玉面映出窗外的阳光,阳光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,像是无数个小小的玉灵。

她突然发现玉牌边缘多了个小小的缺口,缺口里嵌着丝红线,线头露在外面,轻轻一碰,红线就像有生命似的蠕动起来,朝着珠尔山的方向延伸而去。

而在红线的尽头,珠尔山的山尖上,一朵黑色的花正在晨光中悄然绽放,花瓣层层叠叠,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眨动。陈怀夏翻了个身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梦呓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嫚砚,别怕……”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