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恩仇烬火中(1/2)
潘逸冬从警局回来时,脸色沉得厉害。客厅里,潘父潘母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,唉声叹气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他换鞋的动作很轻,却还是惊动了里屋的张新月。
她扶着腰,慢慢走出来,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这些天她总心神不宁、坐立难安。
看着潘逸冬和父母凝重的神色,她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,声音都带着点发颤:“是不是香港那边有消息了?是……是美子抓到了?还是翠平姑姑出事了?”
她越说越慌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潘母连忙起身,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,轻轻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柔声安抚:“新月,你别急,先坐稳了,慢慢听阿冬说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潘逸冬在她对面坐下,语气放得格外轻柔,生怕刺激到她:“翠平姑姑没事,你放心。警方已经找到了张翠宁,只是……她好像受了太大的刺激,已经疯了,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,医生说需要慢慢调理。”
张新月松了口气,可随即又揪紧了心:“那美子呢?”
潘逸冬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大壮叔点着了张宅,他和美子都葬身于火海之中,张宅……烧没了。”
一句话,让客厅里陷入了死寂。张新月愣住了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许久没有说话。她想起那个总是沉默寡言、只会用眼神表达情绪的大壮叔,想起那个被仇恨裹挟、一步步走向毁灭的美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潘逸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珍珠胸针。珍珠圆润饱满,泛着柔和的光泽,哪怕经历了大火,依旧难掩其价值连城的质感。他把胸针递到张新月面前:“这是从火场废墟里找到的,只留下了这个。”
张新月伸出手,轻轻拿起胸针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和温润的珍珠,心里百感交集。
“听说,当年美子独自一人去了日本,走投无路时把这枚胸针当了,用换来的钱做起了生意,后来赚到钱又把它赎了回来。”潘逸冬缓缓说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这枚胸针陪着她风生水起,见证了她从一无所有到野心勃勃,可没想到,最后也是因为它才暴露了身份——就是因为这颗珍珠衫世界上独一无二的,我们顺藤摸瓜才查到了她的身份。现在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张新月摩挲着胸针上的珍珠,这颗珍珠饱经风霜,就像张家这些年的恩怨纠葛,藏着太多的阴谋、仇恨与无奈。它曾是美子追逐富贵的象征,也是她罪恶的见证,如今落到自己手里,又有什么意义呢?
她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清明而通透:“把它捐了吧。”
潘逸冬愣了一下:“捐了?”
“嗯。”张新月点点头,语气平静,“这枚胸针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,留在身边也只是徒增感慨。把它捐给慈善机构,或许能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,这才是它最有价值的归宿。”
潘母看着她,眼里满是欣慰:“新月说得对,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,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再被那些恩怨牵扯了。”
张新月低头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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