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噬魂鼎的低语(1/2)
三人沿着幽冥窟那蜿蜒曲折的通道继续深入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尘埃与诅咒的交织之上。通道两旁的石壁上,那些诡异的符文愈发活跃,闪烁着幽绿的光芒,光芒如鬼火般跳跃,仿佛在为他们指引着一条通往地狱深处的道路。石壁的缝隙中渗出黏稠的暗红色液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,像是无数冤魂的鲜血在石壁中流淌,每滴液体坠地时都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腐蚀着脚下的岩石。不时有阴冷的寒风从黑暗中呼啸而过,寒风拂过脸颊,带着刺骨的寒意,如同无数双冰冷的手在轻轻抚摸,指尖还带着粘稠的血丝。风中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低语声,那低语声模糊不清,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,又似在耳边呢喃,时而哀泣如婴儿啼哭,时而狂笑如疯魔嘶吼,让人心神不宁,仿佛有无形的鬼爪在挠动心弦,连呼吸都变得艰涩。
随着他们逐渐靠近祭坛,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,气息中弥漫着死亡、绝望和疯狂的味道,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。苏瑶的蚀灵之瞳闪烁得更加频繁,幽蓝光芒在黑暗中如璀璨的星辰,光芒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。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试图干扰她的心智,那力量如丝线般缠绕着她的思绪,仿佛要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。恍惚间,她眼前浮现出儿时在族中秘阁翻阅古籍的场景——那本被封印的《噬魂秘术》中,噬魂鼎的图纹正与眼前之物一模一样,书中记载:“此鼎可摄万魂,低语惑人心智,唯蚀灵之血可破其咒。”她微微皱眉,手中蚀魂刃紧握,刃上的符文光芒微微闪烁,仿佛在回应着周围的邪恶力量,刀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,像是与噬魂鼎的呼唤相互抗衡。林宇则神色凝重,手中长剑横在胸前,剑身泛起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防线,光芒如金色的火焰,燃烧着不屈的意志。他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,剑尖微微颤抖,仿佛在感知着即将到来的危险。剑柄上镶嵌的家族徽印——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,此刻羽毛纹路竟隐隐发烫,仿佛预兆着这场战斗的惨烈。老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汗珠在幽绿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,他口中不断念动着咒语,那咒语声如低沉的雷鸣,在通道中回荡,试图抵御这股邪恶气息的侵蚀。他每念一句咒语,周身便浮现出一枚古老的符文,符文如萤火虫般围绕着他旋转,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,抵御着邪恶气息的侵袭。但屏障每被冲击一次,他袖口下的伤口便渗出更多鲜血,伤口处浮现出暗紫色的咒纹,显然是此前被渊主手下所伤,毒素仍未清除。
终于他们来到了祭坛所在的大殿。大殿宽敞而阴森,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壁画,壁画上描绘着各种邪恶的仪式和恐怖的场景,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黑暗的历史。那些画面中,有无数生灵在痛苦中挣扎,他们的皮肤被剥落,血肉被献祭,灵魂被抽离,被抽离的灵魂如萤火虫般被吸入壁画缝隙,在石壁内发出微弱而凄厉的荧光;有邪恶的巫师在进行着诡异的祭祀,他们手持沾满鲜血的法器,口中念动着扭曲的咒语,咒文在空中凝结成血色的蛛网,网罗住所有逃窜的灵魂;有黑暗的力量在肆虐天地,山川崩裂,江河逆流,生灵涂炭,天空中悬浮着一只巨大的血色眼球,瞳孔中映照着无数被吞噬的城镇。每一幅画面都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气息,仿佛能透过石壁将恐惧直接灌入观者的灵魂。大殿中央,那座邪恶的祭坛高高耸立,如一座通往地狱的桥梁。祭坛由九十九根血柱支撑,每根血柱上都缠绕着无数冤魂,冤魂们面容扭曲,发出凄厉的哀嚎声,那声音如尖锐的利箭,刺痛着三人的耳膜,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灵魂。冤魂们的双手在血柱上疯狂抓挠,指甲断裂,鲜血淋漓,却依然无法挣脱束缚。血柱的顶端,悬挂着九十九颗干瘪的心脏,心脏表面刻满咒文,仍在微微跳动,每跳动一次,便有黑雾从心室涌出,汇入祭坛中央的噬魂鼎。祭坛中央,噬魂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,鼎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,符文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红光如鲜血般流淌,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灵魂的悲惨命运。鼎中不时传出低沉的咆哮声和蛊惑人心的低语声,那低语声如恶魔的诱惑,在三人耳边回荡,时而轻柔如情人的耳语,时而暴戾如疯兽的怒吼,时而夹杂着一两句清晰的指令:“杀了你的同伴……他们背叛了你……你的痛苦皆因他们而起……”试图侵蚀他们的心智。
“这噬魂鼎的力量太过强大,我们必须小心应对。”老者声音沙哑地说道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疲惫。长时间的抵抗邪恶气息已经让他消耗了大量的灵力,他的衣袖下隐隐透出几处伤口,鲜血正缓缓渗出。但他依然坚定地站在三人面前,如同一座坚实的堡垒,手中握着的玉佩光芒微弱,却依然是他最后的倚仗。玉佩表面浮现出裂痕,每道裂痕中都渗出淡淡的金芒,那是他师门传承的“镇魂玉”,历代掌门以自身精血滋养,此刻却在噬魂鼎的威压下濒临破碎。
苏瑶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她能感觉到噬魂鼎的低语声在试图穿透她的心灵防线,那低语声中充满了诱惑和承诺,仿佛只要她放弃抵抗,就能获得无尽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。低语声在她耳边呢喃:“看看这蚀魂刃,它本可以成为你的神,助你屠尽世间敌……为何要为蝼蚁般的众生牺牲自己?你的母亲,不也是因保护那些蝼蚁而死吗?”她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蚀灵之瞳中幽蓝光芒大放,光芒如一道冰墙,隔绝了低语声的侵蚀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将蚀魂刃交到她手中时的话:“此刃认主,唯蚀灵之瞳可驾驭,但切记——力量越大,心魔越深,守住本心,方能斩破虚妄。”苏瑶握紧蚀魂刃,刀刃发出清越的剑鸣,符文光芒如燃烧的幽蓝火焰,映照出她决然的面容。“我们不能被它的低语所迷惑,一定要集中精神!”苏瑶大声说道,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仿佛是对自己和同伴的鼓励。
然而噬魂鼎的低语声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。林宇突然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仇恨,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幅幅过去的画面:家族被灭门的惨状——父亲被一剑穿胸,母亲的头颅被悬挂在城门之上,族中孩童的哭喊声此起彼伏;师父惨死时的悲愤,那具被吸干精血的尸体蜷缩在密室角落,死不瞑目;自己沦为逃犯的屈辱,被万人唾骂追杀,如同丧家之犬……那些曾经让他痛苦和不甘的经历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,每一帧都带着灼烧灵魂的恨意。他握紧长剑,剑身微微颤抖,剑上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,仿佛要挣脱他的控制。剑柄上的凤凰徽印突然发出灼热,烫得他掌心发红,仿佛凤凰之灵在警示他勿被仇恨吞噬。苏瑶察觉到林宇的异常,她连忙转身看向林宇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“林宇,不要听它的低语,保持清醒!”苏瑶大声喊道,她伸手握住林宇的手,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摆脱低语的影响。蚀灵之瞳中幽蓝光芒大放,光芒如温暖的阳光,照耀在林宇身上,让他心中的愤怒和仇恨渐渐消散。林宇深吸一口气,剑上的金色光芒重新稳定,他低声说道:“我……不会让仇恨吞噬我。”此时,他剑柄上的凤凰徽印终于不再灼烫,羽毛纹路缓缓流转,似在安抚主人。
就在这时,一群守卫祭坛的邪修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。这些邪修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强大,他们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红光,面容扭曲狰狞,仿佛已经完全被邪恶力量所控制。他们手持各种邪恶的武器:沾满毒液的弯刀,毒液滴落处岩石瞬间腐蚀出深坑;缠绕冤魂的铁链,每截铁链都由百具骸骨熔铸而成,冤魂张开血盆大口,獠牙上还挂着碎肉;刻满咒文的法杖,杖头镶嵌着婴儿颅骨,颅骨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鬼火……邪修们口中发出嘶哑的咆哮,朝着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。邪修们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,法术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片死亡的光幕:毒雾弥漫,冤魂扑咬,咒文禁锢……苏瑶三人立刻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,他们奋力抵抗着邪修的攻击,同时还要努力抵御噬魂鼎的低语侵蚀。
苏瑶运转蚀灵之瞳,看准邪修的破绽,手中蚀魂刃如闪电般刺出。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,刃上的符文光芒闪烁,能够有效地削弱邪修的魂力。但邪修们似乎不知疼痛,他们疯狂地扑向三人,仿佛要将他们撕成碎片。其中一个邪修挥舞着铁链,铁链上的冤魂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苏瑶咬来。苏瑶侧身一闪,蚀魂刃横扫而出,幽蓝光芒瞬间斩断铁链,冤魂们发出凄厉的惨叫,化为黑烟消散。铁链断裂处,百具骸骨“噼啪”作响,竟重新聚合成一具骷髅战士,继续扑向苏瑶。林宇则身形如电,在邪修群中穿梭,长剑舞动,剑芒如金色的流光,与邪修的武器碰撞出耀眼的火花。他的剑法凌厉无比,每一招都带着决然的杀意,但邪修的数量太多,他渐渐感到有些吃力。一个邪修趁机从背后偷袭,林宇察觉后迅速转身,长剑格挡住对方的弯刀,但弯刀上的毒液溅射到他的衣袖,衣袖瞬间腐蚀出几个破洞,皮肤传来灼痛,但他咬牙忍痛,反手一剑刺入邪修的胸口,邪修惨叫一声,倒地身亡,尸体却迅速干瘪,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面。老者在一旁施展法术,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动咒语,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手中射出,将周围的邪修击退。但噬魂鼎的邪恶气息不断干扰着他的法术,让他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。他咬牙坚持,额头上青筋暴起,咒语声愈发急促。镇魂玉的光芒忽明忽暗,裂痕中渗出的金芒却愈发浓烈,仿佛在燃烧玉中封印的历代掌门精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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