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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入住新宅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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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的围裙还系在身上,爹的草帽歪在一边,两人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门口,眼神从我的身上移到马车上,又移到护院身上,反复看了好几遍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那目瞪口呆的样子,带着几分茫然,几分惊喜,还有几分不知所措,看得我心里又暖又好笑,真是说不出的喜气。

我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他们面前,对着爹娘深深作了一揖:“爹,娘,儿子回来了。”

封二这才反应过来,喉咙动了动,半天憋出一句:“回……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
娘则是一把拉住我的手,眼眶一下子红了,摸着我的锦袍,哽咽着说:“俺的儿,你可算回来了,这……这都是真的?”

我拍了拍娘的手,笑着说:“都是真的。娘,您看,俺把新家具都带来了,咱们的新宅子,可得配最好的物件。”

说着,我朝身后挥了挥手,护院和伙计们立刻上前,开始搬卸马车里的东西。

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远处的村民们也跟着围了过来,看着那些精致的家具和琳琅满目的礼物,啧啧称奇。

我扶着爹娘走进院子,看着崭新的房屋,想着城里安稳的生意,心里一片踏实。

折腾了这么久,总算是给爹娘挣回了体面,也给自己挣回了一个安稳的归宿。

搬东西的伙计们正热火朝天地往新宅里抬家具,黄杨木雕花大床的床架刚过门槛,我就瞥见爹封二蹲在老宅子的墙角,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果然还是躲不过。

老宅子的屋檐下、墙角边、甚至柴房里,堆满了爹舍不得扔的“宝贝”——缺了腿的木凳、裂了缝的陶碗、磨得没了齿的锯子,还有那铺了十几年、油光发亮的旧炕席,连我小时候穿坏的虎头鞋,他都用布包着藏在箱子底。

之前我特意捎信让他别留这些破烂,可看这架势,他不仅没扔,还打算一股脑全搬到新宅里来。

“爹,您这是干啥呢?”

我快步走过去,看着他把那把快散架的锄头往竹筐里塞,忍不住开口。

“这锄头都锈成这样了,刃口都卷了,留着干啥?”

封二抬头瞪了我一眼,手底下没停,又捡起一根断了半截的扁担:“你懂啥?这锄头跟着俺种了二十年地,春种秋收,哪年离得开它?就算不能用了,看着也舒心。”

“舒心?”

我指着新宅的方向,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。

“您把这些破烂搬到新宅里,跟那黄杨木大床、八仙桌摆一块儿,像话吗?俺花了那么多银子盖的青砖大瓦房,雕梁画栋的,可不是用来堆这些破烂的!”

“破烂?”

封二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戳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大脚,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?挣了俩臭钱,就忘了本了?这些东西是破烂?你吃家里的米、用家里的碗、睡家里的床长大的,现在有钱了,就嫌这些东西碍眼了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脸涨得通红,嗓门也拔高了八度,引来不少围观的村民。

“俺告诉你,这些都是家里的念想!那陶碗是你娘当年嫁过来时带的陪嫁,那木凳是你爷爷亲手打的,你敢扔一个试试?俺削你信不信!”

我也来了火气,梗着脖子反驳:“爹,念想能当饭吃?能让娘住得舒坦?俺辛辛苦苦在城里打拼,就是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。这新宅子,一砖一瓦都是俺实打实挣来的,俺想让娘住得敞亮,睡得踏实,有错吗?”

“她跟了你一辈子,跟着你住土坯房、睡火炕、用旧家具,没享过一天福。现在有条件了,为啥还不能让她睡雕花大床,用崭新的桌椅?”

我指着不远处已经抬进新宅的大床。

“那黄杨木的床,雕着松鹤延年,睡着又软又舒服,俺在城里跑了好几家家具铺才淘到的,您倒好,非要把那铺了十几年的旧炕席搬过来,让娘接着睡硬邦邦的土炕?”

封二脖子一梗,不服气地说:“雕花床有啥了不起?花里胡哨的,能有咱的火炕保暖?冬天里烧上一把火,浑身都暖和,比啥床都强!”

“俺带了新炉子!”

我立刻接上话。

“城里最时兴的铜皮炉子,烧无烟煤,火力旺,整个屋子都能暖烘烘的,比火炕还舒服,还不用天天掏灰!”

“那也不行!”

封二跺了跺脚。

“纯属乱花钱!好好的火炕不用,非得买那玩意儿,你小子就是不会过日子!挣俩钱就烧得慌,忘了当年啃窝头、穿补丁衣裳的日子了?”

他越吵越凶,又是拍大腿又是跺脚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
围观的村民们窃窃私语,有人劝封二:“老封,孩子也是一片孝心,新宅子配新家具,多体面啊。”

也有人帮着封二说话:“大脚啊,你爹也是念旧,那些老物件确实有感情。”

就在我俩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抬手就给了封二一巴掌,力道不大,却足够让他停下吵闹。

“你叫唤啥呢?”

娘皱着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。

“孩子好心给咱盖新宅、买新家具,是想让咱享福,你倒好,跟孩子吵得脸红脖子粗的,像啥样子?”

封二捂着被打的胳膊,愣了一下,嘟囔着:“俺不是舍不得那些东西嘛……”

“舍不得也不能全搬啊。”

娘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我,语气缓和了些。

“大脚,你爹说得也有道理,这些东西跟着咱一辈子了,有感情,全扔了确实可惜。不如这样,挑几样成色好点的,能卖钱的就拿去卖了,剩下的实在没用的,再扔也不迟。”

她又转向封二,软声道:“你也别犟了,孩子挣点钱不容易,新宅子弄得这么好,咱是该享享清福了。你看你那旧板床,睡着多硌得慌,让你睡雕花床,又不是让你受罪。”

封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了看娘,又看了看我,憋了半天,终于哼了一声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全扔,得留几样。”

我见他松了口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,连忙顺着台阶下:“行!听爹的,留几样您稀罕的,剩下的没用的,咱该扔的扔,该卖的卖。”

一场争执总算平息,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
折腾了大半天,搬家具、劝爹,我俩都累得够呛。

娘早已烧好了热水,新宅里特意修了个澡堂子,用的是城里运来的瓷砖铺地,还装了铜制的花洒,比城里的澡堂子还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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