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烽烟骤起(2/2)
村小的教室里,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唱《国际歌》。唱到“这是最后的斗争”时,窗外突然飞来块石头。老师迅速把课本翻到巜三字经》那一页,轻声说:”放学后都去后山挖野菜,记住,谁都不会哭。”
半夜,游击队员赵长河浑身是血冲进祠堂。他折断的步枪还冒着烟,断指在供桌上划出三道血痕:“白狗子已经到了鹰愁涧,最多还有四个时辰!油灯被震得摇晃,墙上的影子随之扭曲。
妇女们开始拆嫁妆,红绸布撕成布条绑担架,周大婶把银镯砸扁,塞给最年轻的战士:去换子弹,要是回不来……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,像除夕夜的鞭炮,却没人觉得喜庆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赵长河在祠堂前点着了火把,火光中,他看见李大牛把梭镖往地上一插:队长,让我当敢死队。”新兵们纷纷把红布条系在胳膊上,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戴“红军袖标。”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,凤凰山上空盘旋着一群乌鸦。它们不叫,只是黑压压地掠过祠堂的飞檐,像飘落的孝布。林口老槐树上,昨晚悄悄挂起的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旗杆上还留着未干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