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血祭(2/2)
军官挣扎着拨枪:你们这些土……咳咳……土匪!
陈大虎一脚踩住军官的枪:土不土不知道,但这月饼盒,可是咱村王铁匠打的。”
军官突然狞笑:“等大部队来了……
等不到那时候,虎子的匕首已经抵住军官喉咙,我爹死的时候,也说要等大部队给他收尸。”
火焰突然吞噬戏台,阿红把烧红的火钳按在军官背上:”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么出息,准得乐开!
残雪消融时,白杨树多了块无字碑。陈大虎带着虎子和十几个年轻人上山,临行前在碑前放了把生锈的土铳---那是二柱的遗物。你爹画过一道线。陈大虎指着溶洞壁上的血痕,如今咱们要画条路。虎子跪下来,用匕首在碑上刻五角星。远处传来保安团的枪声。
陈爷爷,他们人多……虎子紧握匕首。
人多?陈大虎擦亮土铳,你爹一个人端了白军半个炮楼。
怕就想想你爹,陈大虎拍拍他的肩膀,想想他为什么把竹签插进那畜牲喉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