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探讨时政(1/2)
傍晚的国子监偏院,夕阳透过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。沈明刚把最后一捆麦秸码好,就被于谦拉着坐在石桌旁,商辂正用炭笔在纸上画着沙田改良的草图,吴讷则捧着个粗瓷碗,边喝凉茶边琢磨着什么。
“沈兄觉得,如今这朝堂,最该改良的是哪处?”于谦忽然开口,指尖敲着石桌,目光扫过在场的人——周明、朱祁钰,还有刚从太学过来的几个年轻举子,都是平日里敢说真话的性子。
沈明愣了愣,手里还捏着根麦秸,下意识道:“我觉得……百姓手里的田不够种,好多沙地都荒着,若是都改成良田,日子能好过些。”
“说得好!”吴讷猛地放下茶碗,声音洪亮,“可你知道为何沙地改良田推进得慢?那些掌管户部的官员,连麦秸能固沙都不知道,只盯着账本上的‘荒地税’,逼着百姓交粮,这才是症结!”
商辂停下笔,眉头紧锁:“吴御史说得在理。前几日我在翰林院查旧档,发现宣德年间就有老农上书说过‘沙田法’,可奏折递上去,竟被批了‘荒诞不经’打回来。那些阁老们,连田间地头都没踏过,凭什么评判农事?”
周明抱着个陶罐,往每个人碗里倒着新酿的米酒,接话道:“何止农事?就说科场,去年我亲眼见考官把一篇写‘水利策’的卷子判了劣等,只因为那考官根本分不清‘渠’和‘堰’的区别。”
朱祁钰刚啃完一块麦饼,抹了抹嘴:“依我看,病根在‘脱节’二字。当官的住深宅大院,百姓的苦处听不见;考科举的死背文章,地里的庄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考出来的官,能懂什么民间疾苦?”
“殿下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”于谦一拍大腿,眼里闪过忧色,“就说这次科场舞弊,为何屡禁不止?还不是因为主考官只认‘门第’不认‘才学’,那些真正在田间地头做实事的,反倒被当成‘粗鄙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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