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王振脱罪(1/2)
诏狱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时,王振还在挣扎,粗哑的嗓音在甬道里回荡:“陛下!老奴冤枉!是石亨那厮攀咬!老奴伺候您十几年,怎么会做这等事!”
可回应他的只有狱卒冷漠的脚步声。他被扔进最深处的牢房,潮湿的稻草散发着霉味,墙角的蛛网沾着灰尘,与司礼监的锦绣堆简直是云泥之别。王振瘫坐在草堆上,绿豆眼死死盯着牢门,心里却没多少慌乱——他太了解陛下了,那位年轻的天子,终究念着从小的情分。
果然,不过两日,就有太监捧着懿旨来诏狱。来的是皇帝身边的随堂太监金英,他捏着圣旨,皮笑肉不笑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王振侍奉东宫多年,素有勤谨之名。石亨案查无实据,疑为构陷。念其旧功,免罪释放,仍回司礼监当差。钦此。”
王振眼睛一亮,连滚带爬地叩首:“谢陛下隆恩!老奴万死不辞!”
金英把他扶起来,凑近了低声道:“公公可算熬过来了。陛下这两日茶饭不思,全是念着旧情呢。只是……”他瞥了眼牢房角落,“赵谦在狱里咬得紧,说有公公亲手写的条子。陛下虽压下了,可外朝的言官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王振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脸上又堆起惯有的谄媚笑容:“咱家知道分寸。金公公,劳您跑一趟,改日必有重谢。”
走出诏狱时,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。门口早已备好马车,车夫低着头,正是他的心腹刘顺。王振坐进车厢,摸着怀里那枚失而复得的羊脂玉扳指,冷笑一声:“赵谦?一个科场老油条,也敢咬咱家?”
“公公,那赵谦……”刘顺压低声音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王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别留下痕迹。”
刘顺点头应下,扬鞭赶车。马车驶过长安街,王振掀开窗帘,看着街旁熙熙攘攘的举子们——新科放榜刚过,年轻人们或欢呼或垂泪,像极了当年刚入宫的自己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对刘顺道:“去贡院。”
贡院里,王彰正和几位同僚整理考卷,见王振大摇大摆走进来,不由得皱起眉:“王公公倒是好本事,这就出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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