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我的穿越是美少女学琴路 > 第88章 山寺松涛与韵协奏

第88章 山寺松涛与韵协奏(1/2)

目录

去山寺的路隐在云雾里。张佳乐握着方向盘,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匀速摆动,刮开一片朦胧的绿——那是漫山的毛竹,竹梢挂着未化的雪,像谁在枝头撒了把碎盐。林冰的吉他箱搁在后座,箱盖上贴着古镇的莲纹贴纸,旁边躺着枚松果(清晨在山脚捡的,鳞片紧裹如星尘从前藏的玻璃珠)。

“听,风里有钟声。”林冰忽然说。车转过最后一个弯道,果然听见“咚——嗡——”的回响,沉厚如古松的根,悠远似云端的歌。张佳乐减速,远远望见青灰色的寺墙嵌在翠柏间,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晃,与钟声应和成曲。

寺门虚掩,推门是条石板路,两侧古松参天,松针落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软得像星尘从前的毛毯(她忽然晃神,又立刻回神——旧事已封存,此刻只有松涛与钟声)。一位扫地僧从偏殿转出,见她们背着画夹吉他,双手合十:“两位施主是来寻‘松涛钟韵’的吧?这寺后的‘听松阁’,正对着千年古松与铜钟,最宜静心。”

听松阁建在半山腰,木栏外是悬崖,崖下古松盘踞如龙,松针间悬着口青铜古钟,钟身刻满梵文,风吹过时,钟舌轻叩钟壁,发出“嗡——”的长音。张佳乐支起画架,蘸了赭石与花青调出松皮的颜色,笔刷扫过画布的沙沙声,竟与松针落地的声响重合。林冰在阁内找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,吉他横放膝上,指尖拨出几个低音和弦——像古钟的余韵,又像松根的震颤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林冰忽然按住琴弦,抬头望向古松,“你看松针的疏密,像不像五线谱上的音符?”张佳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:向阳处的松针短而密,像密集的十六分音符;背阴处的松针长而疏,像舒展的全音符。她立刻在速写本上勾勒松针的走向,线条追着松枝的弧度蔓延,直到整棵古松的轮廓化作五线谱,松针是音符,松果是休止符。

林冰顺着她的速写弹起来。低音弦模仿古钟的“咚”,高音弦模拟松针的“簌”,间或有风穿松林的“呼”声,她用泛音点缀,像松涛里漏下的阳光。张佳乐的笔顿了顿,在画布上添了几笔飞鸟——翅膀的弧度恰好贴合那段旋律的起伏,鸟群从松枝间掠过,翅尖扫过的地方,松针仿佛在风中跳舞。

“这曲子该叫《松涛钟韵》。”张佳乐说,“像这山、这寺、这松,都活了过来。”林冰点头,把这段即兴演奏录进手机,背景里混着古钟的“嗡——”声,松针落地的“嗒”声,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——比任何时候都清晰,像在说“这一刻,只属于我们”。

作画时,两人很少说话。张佳乐画古松的苍劲、听松阁的飞檐、悬崖下的云海,林冰弹琴为她“配音”;林冰弹到激昂处,张佳乐添几笔松枝的虬劲,弹到舒缓时,她晕染几片云海的柔白。偶尔抬头相视,目光撞在一起,便都笑了——无需解释,对方的笔触、琴音,早已读懂彼此心里的画面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