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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骤雨中的告别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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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的雨来得急,豆大的雨点砸在阳台玻璃上,像谁在慌乱地敲着鼓。张佳乐趴在窗边看雨,手里攥着那支断铅的铅笔——是小家伙上周从沙发底拖出来的“创作工具”,她正打算用它给新捡的梧桐叶画“解说牌”。林冰在厨房熬姜茶,水蒸气模糊了玻璃,隐约能看见小家伙常蹲的木盒小窝,此刻空荡荡的,只剩半团银灰色毛球(换毛期收集的“云朵”)歪在角落。

“小家伙怎么还不回来?”张佳乐回头,雨声里混着几声微弱的“喵呜”,像被掐住了喉咙。她心头一紧,抓起伞就往外冲——早上看雨小,小家伙非要跟着林冰去楼下取快递,说“想闻闻雨后的青草味”,这一去竟过了半小时。

楼下的香樟树下,积水漫过脚踝。张佳乐踩着水洼跑过快递柜,突然看见绿化带边躺着团银灰色的影子——是小家伙的毛外套,沾着泥点,旁边散落着它最爱的玻璃珠(蓝色那颗,总爱叼去木盒小窝当“夜明珠”)。她的伞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心脏像被冰锥扎穿:“小家伙?”

雨幕里没有回应。她扑过去,拨开灌木丛,看见它蜷在冬青丛里,银灰色毛发被雨水打湿,黏成几缕,琥珀色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。左前爪不自然地扭曲着,身下洇开一小滩暗红的血,混着雨水晕染开来,像朵凋零的花。
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张佳乐颤抖着抱起它,它身体已经凉了,只有尾巴尖还残留一丝温热。她想起早上它蹭她手心的样子,想起它用爪子拍快递单的调皮,想起它总爱把玻璃珠滚到她脚边“邀功”——那些鲜活的画面在雨声里碎成齑粉,只剩怀里的冰冷重量,沉得她喘不过气。

林冰听到动静冲下楼时,张佳乐正跪在雨里,把小家伙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胸口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:“它…它被车撞了…就在路口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,林冰冲过去抱住她,看见小家伙腿上的擦伤和变形的爪子,瞬间红了眼眶——那道伤口,是上周它追蝴蝶时,在阳台栏杆上刮的,当时她还笑着说“小家伙真调皮”。

“我们带它回家。”林冰的声音哑得厉害,脱下外套裹住小家伙,小心避开伤口。张佳乐把脸埋在她肩头,哭到浑身发抖,雨伞歪在一边,雨水灌进脖子里,冷得刺骨,却远不及心口的寒。

回到家的路像走了一个世纪。张佳乐抱着小家伙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玄关的伞架上还挂着它的牵引绳(橘色救生衣配套的,海边旅行时用过),鞋柜上摆着它叼回来的螺旋贝壳(夏天海边的“宝藏”),木盒小窝里铺着那件“丑围巾改款”(它最爱的“安全感来源”)——所有它存在过的痕迹,此刻都成了凌迟的刀。

林冰把小家伙放在铺着软毛毯的飘窗上,用温水轻轻擦拭它身上的泥污。张佳乐蹲在旁边,用棉签蘸着碘伏给它处理伤口,眼泪砸在它银灰色的毛发上:“对不起…早上不该让你出去的…对不起…”小家伙的眼睛永远闭上了。

傍晚,雨停了。张佳乐翻出《星尘的魔法时刻》相册,一页页翻看:海边刨沙子的傻样、用蜡笔“作曲”的专注、春之展上“策展”的得意…每一张照片都像在嘲笑她的疏忽——如果那天没让它跟出去,如果她早点发现路口的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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