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午后键盘协奏曲(2/2)
小家伙突然从书桌上跳下来,叼着铁盒的盖子跑到客厅,把盖子扣在木盒小窝上,又从窝里拖出那团银灰色的毛球(换毛期收集的“云朵”),放在盖子中央。张佳乐和林冰对视一眼,都笑了——这是它新发明的“展览”:用铁盒盖当展台,毛球当展品,蜡笔画当说明牌。
“它想当策展人。”林冰拿出相机,拍下这有趣的场景。照片里,小家伙蹲在展台旁,尾巴尖翘得老高,琥珀色眼睛警惕地盯着镜头,仿佛在说“不许偷展品”。张佳乐把照片导进电脑,设成桌面背景:“以后我们的电脑桌面,都由它‘策展’了。”
傍晚时分,小家伙的创作转移到钢琴上。它用爪子轻按琴键,弹出一串零散的音符,又突然跳下来,用蜡笔在琴谱上记下刚才的“灵感”。张佳乐跟着它的“乐谱”弹奏,竟意外地和谐——那些看似随意的音符,组合起来有种野生的灵动,像风吹过林间的沙沙声,像溪水流过石头的叮咚声。
“这是它的‘原创曲’?”林冰听着张佳乐的弹奏,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“嗯,叫《午后狂想曲》。”张佳乐停下弹奏,小家伙立刻跳上琴凳,用爪子补充了几个音符,像在“修改乐谱”。两人相视一笑,决定把这首曲子收录进《原创曲集》的“野生派”章节。
晚饭后,三人挤在飘窗上整理今天的“收获”。小家伙蜷在张佳乐腿上,偶尔用爪子拨弄铁盒里的蜡笔和琴谱。林冰翻着手机里的视频,突然指着一段画面:“你看它用钢笔‘写’字时,多认真。”
视频里,小家伙的前爪悬在纸上,像书法家运笔般专注,银灰色毛发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。张佳乐凑过去,在它“写”的“字”旁画了颗五角星:“这是它的最高荣誉,比金枪鱼罐头还珍贵。”
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赞美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,又跳下飘窗,叼来那支断铅的铅笔,放在她手心。张佳乐握着铅笔,在琴谱上写下“给小家伙的歌”,林冰则在一旁用彩笔画出它“创作”时的样子——银灰色的小身影、专注的眼神、爪下的蜡笔和琴谱。
夜深了,小家伙在木盒小窝里睡着了,嘴里还叼着半截蜡笔。张佳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取下蜡笔,发现它的爪子还保持着按琴键的姿势,仿佛在梦里继续“演奏”。林冰走过来,给她披上件外套:“明天把今天的‘作品’裱起来,挂在工作室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佳乐点头,看着小家伙安详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个曾经胆小的小生命,如今用爪子、蜡笔、琴键,在她们的生命里谱写出无数动人的音符。那些看似杂乱的划痕、不成调的旋律、歪歪扭扭的“字”,都是它用独特语言讲述的“家”的故事——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真诚的陪伴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铁盒里的琴谱上、蜡笔的划痕上、小家伙的银灰色毛发上。这个小小的家,因为有了这些“不完美”的创作,因为每个午后共同的期待,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幸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