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家人来电，未提末日心忧虑（2/2）

她只能守着秘密，独自扛着一切。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所以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。仓库锁好，别随便让人进去。如果停电停水，就少出门。”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“新闻不是播了吗？”她语气不变，“以防万一。”

母亲又叹了口气。“你总是这么冷静。不像你爸，一听到风吹草动就慌。前几天他还想买发电机，被我骂了一顿，说浪费钱。”苏晴闭了下眼，他们还有发电机可用。还有时间做选择，而现在离极寒风暴只剩不到五天。军方已经开始封锁运输线，加油站限量供油。超市货架空了一半，这些她都不能说。

“别骂他。”她说，“买就买了，留着总比没有强。”“行行行，听你的。”母亲笑着说，“对了，你堂妹昨天打电话来问你怎么样，说好久没见你了。”苏晴眼神冷下来，苏玲。那个把她推到雪地里的人。现在居然装关心？“她还好吗？”母亲问。“不清楚。”她说，“我没联系她。”“你们小时候不是挺好的？现在怎么生分了。”

“性格不合。”她说，“妈，我得挂了。快递到了，要下楼拿。”“行，你忙吧。记得多喝水，别熬夜。”“嗯，挂了。”她挂断电话，手机屏幕暗下去。屋里很静，她站着没动。

三秒钟后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低声说：“别出事……一定要撑住。”她转身走向窗边，拉开窗帘一条缝。楼下街道照常。一辆环卫车缓慢驶过，清洁工在扫落叶。对面便利店亮着灯，有人进去买早餐。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边走边笑，背着书包往公交站去。

一切如常，但再过几天这些人可能就会开始抢水抢粮。她不能等，她必须继续行动。她回到玄关打开鞋柜，取出一双黑色登山靴。鞋底厚，防滑，适合长途行走。她换上鞋，系紧鞋带。接着背上双肩包，她拉开拉链检查一遍。战术刀在左隔层，刀柄朝上，一抓就能抽出。防狼喷雾在右外袋，保险扣已打开。备用电池、压缩饼干、净水片都按顺序放好。

她把手机塞进胸前内袋，确认信号满格。然后走到门边拧开链条锁，握住门把手。门外是走廊，走廊尽头是电梯。电梯下去是小区道路，她今天要去城郊第三仓储中心，那里还有最后一批应急帐篷和便携式炉具。她必须赶在别人之前买了，她推开门。

一股冷风从楼梯间灌进来，她迈步出去。手扶门框的瞬间，楼道灯光闪了一下。她抬头看了一眼，灯管老旧，接触不良。她没在意，关门。咔哒一声锁死，转身走向电梯。脚步稳定，目光直视前方。电梯数字从7降到3停住，门开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里面，手里拿着工具箱。她走进去，男人看了她一眼。她按下G，电梯继续下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