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结缘富豪集团（2/2）

模具厂是不会掏钱去改的，这赔本买卖谁都不会去做。更微妙的是，接单公司和富豪内部八成有利益勾连，要么尾款没结清，要么回扣没分匀，如今各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，才把好好的项目拖成这烂摊子。’

想到这些牛大力脑子忽然意识到；‘自己学起技术来很是吃力，很多东西都要师傅教好几遍才懂，可面对这么复杂的生意场得事情，自己却能一眼看穿这盘错综复杂的生意局，’那一刻牛大力才发现，可能自己天生就是生意人的头脑，

陈总摘下金丝眼镜，用领带角反复擦拭镜片，露出眼底密布的血丝， 这位平日里威严的高管，此刻竟像个走投无路的赌徒，眉间拧成的结能夹死苍蝇。

许经理紧张的咬着下唇，时不时偷瞄陈总的侧脸；刘课长则双手抱胸，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却掩不住额角沁出的细汗。这一刻现场安静的可怕，大家谁都不敢在说话，都在盯着模具看，

陈总重新戴上眼镜，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，俯身观察模具，指尖在模腔边缘反复摩挲，试图从冰冷的金属纹路里找出症结：“这个顶针高了，位置也偏了。” 这陈总显然是懂一下技术，也就一点，多一点都没，他的判断带着半吊子的谨慎，像是背诵教科书般笃定，却又藏着拿捏不准的忐忑。

站在人群后的牛大力盯着凹陷处的被撞击坏的痕迹，喉结不自觉滚动；“拿火花机打一下，切出凹孔再做镶件，找准同心位就行。” 话出口的瞬间，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。这看似轻描淡写的方案，实则暗藏玄机；要将偏差的顶针位置精准补正，镶件内外圆与模具中心点的误差必须控制在几个丝以内，全凭双手的经验与对金属微妙形变的敏锐感知。

陈总忽然转头，看向了身后的牛大力，目光多了几分审视，推了推下滑的眼镜，有转身仔细的看了看一下模具说：“中走丝切准公差，应该能保住模腔。” 他突然起身：“去叫你们老板来！”

“我不是这儿的。” 牛大力故意加重语气，往前走了几步，他裤上的油污随着动作蹭在模具架上，牛大力又接着说：“来送加工好的材料的，他们不给我钱。” 他这话既是实情，更像一记暗拳，‘彻底抹黑这个模具厂，也断了陈总继续跟他们纠缠的念想，’这话也成功让站在边上这个模具厂车间负责人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
陈总没接话而是又重新蹲下继续查看这模具，忽然陈总抬头上下打量着满身油渍的牛大力好一阵，才终于开口询问，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
牛大力蹲下身与对方平视，金属切削特有的机油味混着车间热浪扑面而来：“我们是做线切割的小加工店。”

“这模具你们能修？”刘课长的质疑声从身后传来，该说不说，这个刘课长真是个人精，他立马察觉到了陈总的意图，

牛大力接过钳工手里的游标卡尺，他小心的认真的测量关键数据，测完后肯定的说：“能修，但得问我师傅接不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