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获关键证 真相渐渐明晰(1/2)
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。江晚睁开眼,看见路边一家五金店开着门,货架上摆着绝缘手套和金属探测仪。她记下了店名。
司机问:“前面堵车,要不要绕?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就走这条。”
车继续往前开,最终停在商场后巷。她下车,背着双肩包走向地铁口。两公里步行不算远,但得避开可能的监控探头。街道越走越窄,老城区的电线横七竖八挂在头顶,晾衣绳上挂着褪色的床单。她在一家早餐摊前买了碗豆浆,坐在塑料凳上慢慢喝,眼睛盯着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——她租下的短租房就在四楼拐角。
钥匙是房东从门缝塞出来的,附了张纸条:**“水电自付,别带人过夜。”**
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,窗户正对铁皮巷西侧围墙。她把夜视仪架在窗台角落,用旧报纸遮住反光,又拉上一层厚窗帘。下午三点,阳光斜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浮着。她躺到床上眯了一会儿,醒来时天已擦黑。
第一晚,什么都没发生。
第二晚,电网数据里的热源信号没出现。她守到凌晨三点,眼皮打架,正准备关设备,房东突然敲门。
“查水表!”声音粗哑。
她迅速拔掉夜视仪电源,拉开门。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本子,目光却往屋里扫。她不动声色地侧身让开,顺手把背包挡在窗台前。
“表在阳台外面。”她说。
男人探头看了一眼,没多留,记了数字就走了。
门一关,她立刻回放录像。过去十二小时,仓库方向毫无动静。她打开电脑,重新核对用电曲线。前三次热源出现的时间间隔分别是七十一小时、七十三小时、七十二小时。规律不是按天,是按周期。
最后一次应在今晚两点前后。
她调出日历。今天是周三。推算回去,第一次出现在周日,正是她刚入住那天。难怪错过了。
她设好闹钟,闭眼休息。
凌晨一点五十五分,她起身贴窗。夜视仪画面里,围墙影子清晰可见。两点零七分,一辆旧电动车从巷尾滑进来,没有开灯。骑车人穿深色工装,头盔压得很低。他在通风口外停下,左右张望几秒,翻身跃墙而入。
七分钟后出来,双手空着。
她按下录制键,全程拍下。那人骑车离开,路线固定:经铁皮巷→左转进民安路→穿过两个红绿灯→停在一家早点铺子前,摘头盔,接过一碗热干面。
她记住位置。
接下来三天,她每天早上六点出门,蹲守那家铺子。第三天,那人又来了。她端着豆浆坐到他旁边的位置。
“师傅修电路的吧?”她开口,语气平常。
男人抬眼,眼神警惕。
“你后颈有道印子,是安全带磨的。你们这种老款电工腰包,背带也是这个位置。”她指了下自己肩膀,“我哥也干这行,去年摔了一跤,现在还不敢爬梯子。”
男人低头吃面,没接话。
“瑞诚联运解散的时候,你们是不是都拿了一笔钱?”她接着说。
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打印件,轻轻放在桌上——是那辆厢式货车的侧拍图,白漆盖住的“瑞诚联运”字样边缘翘起。“我只是想知道,他们夜里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男人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你可以不信我。”她说,“但我已经查到你叫陈广明,前年从瑞诚离职,社保断了八个月,靠接零活吃饭。你女儿在读初三,上个月交了补习费,刷的是你老婆的卡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我不是来惹事的。”她把文件收回来,“我也不是官方的人。但我得弄清楚那边在做什么。如果你愿意说,我会保证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。”
陈广明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U盘在我身上。但有密码。我不能随便给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值不值得我继续查。”她说。
他看着她,终于开口:“地下有通道。通到纺织厂老配电室。他们用那种银灰色的箱子,搬进去的时候,手机全没信号。有一次我手表上的指南针疯转。”
“箱子上有没有标志?”
“有个三角形,里面画了个烧瓶,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最近一次是十天前。凌晨两点多。”
她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过去。里面是五沓百元钞。
“这是定金。事成之后还有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是卖消息的人。”他声音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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