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三日之期·圆满与余韵（2/2）

清波快进化了，光茧颜色变深了些，泛着青金色，脉动很稳。奶芙刚签契约，气息已经和餐馆连上了，空气里的甜味不再乱飘，而是沉下来，让人觉得舒服。青木今天长出了两条新嫩芽，叶尖亮晶晶的，轻轻晃动。千刃的刀锋更亮了，哪怕在暗处也能看到寒光。时晷的翅膀闪烁频率更准了，几乎和清波的脉动同步。银匙今晚收工后自己转了三圈才插进筒里，像完成了一个小仪式。

他们变强了。

不只是能力，心也更齐了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开半扇。夜风吹进来，带着豆瓣酱的味道、烤饼的焦香，还有河水的湿气。煌天城的味道混在一起，不精致，但真实。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，一声，两声，像是为这个夜晚打着节拍。

“我们证明了，”他对夜色说，“美食可以打破隔阂，连接人心。但这只是开始。”

他转身看着伙伴们。

“宫廷宴会快到了，那是另一个战场。赫连明不会罢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接下来我们要准备宴会，也要帮清波完成进化，让奶芙适应新家。每一步都不能乱。”

他走到操作台前，手指一点，食材库存、能量流动、契约波动全都显示出来。他看了一会儿，点点头：“我们的旅行餐馆，在煌天城扎下根了。”

“下一步，要站得更稳，走得更远。”

奶芙在梦里“啾”了一声，小爪子抓了抓他的衣角。火花尾巴跳了一下，熄灭前闪出一朵小火花。冰魄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秒，又闭上。青木的藤蔓轻轻卷了卷。千刃微微偏了方向，刀尖朝下。时晷的翅膀闪了两下。清波的光茧荡出一圈稍大的涟漪，水面上的光点拼成一朵花的样子。银匙在筒里晃了晃，勺柄朝上。

林珂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却很坚定，像把这个夜晚的风、车里的暖、城里人的期待，全都装进了心里。

他坐回窗边，把奶芙往怀里拢了拢，顺手拉过一条旧毯子，轻轻盖在它身上。火花翻了个身，尾巴搭在他鞋面上，暖暖的。冰魄依旧望着窗外，但耳朵转向了车内，像是在听他们的呼吸。

外城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。

餐车里只剩油灯摇曳，照着他和九个毛茸茸的伙伴。

奶芙的呼噜声，清波的脉动，时晷的微光，青木的轻摆，千刃的静悬，银匙的安稳，火花的鼾声，冰魄的守望，全都在这小小的空间里。

这是一个温暖、踏实，又有力量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