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 真相与崩塌·赫连明的末路（2/2）

悲伤哭泣，清波的水幕泛起波纹，快要破了。

“打不动！”千刃缩回林珂手中，剑灵声音发抖，“它越打越强，伤了马上就能恢复！”

林珂咬牙，额头冒汗。他闭眼，全力开启【神之味觉】。这不是尝味道，而是用灵魂感知一切的本质。他“尝”到了——这怪兽不是血肉做的，是七种坏情绪凝聚成的。恨、贪、妒……这些恶念缠在一起，成了它的根。刀砍只能伤表皮，它恢复得比破坏快。

“核心是情绪！”林珂睁眼大喊，眼睛发金光，“要用更强的好情绪才能打败它！清波，找殿里剩下的希望、关爱、信任！奶芙，准备最强的‘幸福奶露’！”

清波启动水镜，水面映出全场画面。她看到了一些微光——老臣推开年轻官员，自己挡在前面；宫女紧紧抱着孩子，哪怕自己在发抖也不放手；两个侍卫背靠背站着，互相点头……这些小小的善意还在，像黑夜里的萤火。

她集中精神，指尖一点水面，一滴七彩液体慢慢成型——“希望百味露”，装着守护、信赖和坚持的力量。

奶芙飞到空中，全身光芒几乎耗尽，毛都暗了。但她还是拼尽全力，吐出一颗拇指大的乳白光核——“幸福奶露”核心，是她一生积累的情感精华。

林珂双手合十，把两滴精华握在掌心。他把自己的心意灌进去——他对做菜救人的信念，对伙伴的信任，对未来的期待。这股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，越来越旺，融入那滴融合液中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时晷翅膀停下，时间仿佛静止，“它正在修复左边伤口，能量卡住了——三、二——”

“扔！”林珂用力甩出手臂，全身力气都用上了，把“心火希望露”狠狠砸出去！那一刻，他的影子被蓝光照得长长的，像一个人举着火往前冲。

火花和冰魄同时爆发最强攻击，冰火旋风再次升起，为光球开路；千刃银光暴涨，所有力量集中在一点，直刺赫连明胸口的黑印！

“轰！”

光球打中黑印的瞬间，印记尖叫起来，像雪遇热油，滋滋作响，快速融化。赫连明惨叫，七窍流血，跪倒在地，双手抓胸口，指甲都断了也不知道。

怪兽剧烈颤抖，七张脸从凶狠变成茫然，再变成痛苦，好像终于明白自己只是别人欲望的容器。最后，它们一起叹了口气，身体碎成黑灰，像烧完的叶子，被清波的水幕彻底净化。

赫连明倒下，嘴里还在嘀咕：“主人不会放过……”头一歪，昏过去了，脸色灰白。

大殿乱糟糟的，桌子翻了，椅子倒了，地上全是碎片和酒渍。但混乱结束了。人们喘着气，看着林珂，眼里全是震惊和敬畏，有人甚至悄悄后退一步，觉得他不像普通人。

皇帝在影卫保护下走过来，龙袍整齐，脚步沉稳，眼神深沉。他看了一眼赫连明，冷冷地说：“拖下去，交给内卫司审问，查清同党。所有人，严惩不贷。”

两个影卫上前，面无表情，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，衣服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
皇帝看向林珂，很久没说话。四周很安静，只有烛火噼啪响。

“林珂。”

“我在。”林珂低头行礼，呼吸还没平复，手心还烫着。

“你救驾有功，破除邪术有功，献菜也有功。”皇帝语气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很重，“封你为‘御前行走’，赐金牌一块，可以随时进宫汇报事情。你的旅行餐馆准许长期经营，所需食材，内务府优先供应。”

这是实打实的好处。给了身份，也解决了吃饭问题。以后她能自由进出皇宫，调用资源，没人敢拦。

林珂认真行礼：“谢陛下恩典。我一定尽力，不负您的信任。”

皇帝点头，转向二王子：“谨儿，你负责整顿膳房，林珂协助你。”

“儿臣遵命！”二王子精神一振，眼里满是惊喜和感激。

一场宫宴，以赫连明倒台、林珂崛起结束。可战斗刚完，累意就涌上来。

林珂低头看手——奶芙没了光，滚进他怀里睡着了，呼吸很轻；火花毛焦了，趴在地上喘气，尾巴软软垂着；冰魄蹲肩上，寒气弱了，鳞片没光泽；青木收回地下，花闭了，只剩枯叶；清波水面晃个不停，映出她疲惫的脸；千刃变回小剑，静静躺着，身上有细裂纹；时晷缩在灯影里，翅膀不动，像是睡着了。

他抬头看向殿外。

酉时快过完了，天快黑了，风吹进来，带着秋天的凉。一片碎纸被风卷起——是刚才打翻的奏折，写着“西域贡香名录”，边角烧黑了。

风穿过空荡的大殿，吹过冰冷的地砖，掠过沉默的人群，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。

灯还亮着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有些事，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