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古道深处钟声响,太虚遗族现真身(1/2)
钟鸣在神魂里回荡。
第一声,鬼影消散。
第二声,冰墙崩裂。
第三声——
冰煞尊者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,踉跄后退三步,手里的冰魄幡“咔嚓”一声,幡杆裂开一道细缝。
他脸色惨白,抬头看向古道深处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他的灵力在滞涩。
不是被压制,是被……冻结?
就像一条奔涌的河流,突然被无形的寒冰封住,水流还在,但无法流动。
经脉里的灵力像凝固的胶水,黏稠、沉重,每运转一丝都费劲。
而这只是钟声的余波。
真正被针对的,是他带来的那十名金丹手下。
他们站在冰煞尊者身后,原本还保持着攻击姿态,但此刻全都僵在原地,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涣散,嘴巴微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,他们的皮肤开始结冰。
不是从外向内,是从内向外——经脉里的灵力先冻结,接着是血液,然后是肌肉、骨骼、皮肤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细微的冰裂声响起。
十个人,像十尊冰雕,保持着最后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冰煞尊者眼睁睁看着,却无能为力。
他的灵力也被冻住了大半,连抬手都费劲。
“该死……”
他咬牙,试图催动秘法挣脱。
但第四声钟鸣,响了。
“嗡——!!!”
这一次,钟声不再温和。
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狠狠按在冰煞尊者的神魂上!
他眼前一黑,耳朵里嗡鸣一片,七窍同时渗出血丝,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!
冰魄幡脱手飞出,摔在冰面上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而秦烬……
秦烬站在那里,毫发无伤。
钟声对他没有影响。
不仅没有影响,反而……很舒服?
像泡在温水中,像被母亲的手轻轻抚摸,像回到了家。
识海里枯竭的魂力在缓慢恢复,经脉里的剧痛在减轻,连背上的伤口都开始发痒——那是愈合的征兆。
雷麒麟也愣在那里。
它看看秦烬,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冰煞尊者,再看看那十尊冰雕,挠了挠头:“这钟声……还认人?”
秦烬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古道深处。
那里,原本幽深的黑暗开始褪去。
冰壁在融化。
不是被热力融化,是像阳光下的积雪,缓缓消融,露出后面……更古老的冰层。
那些冰层是银白色的,不是北冥常见的冰蓝。
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,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,像某种传承了万年的文字。
冰壁继续融化。
融出一个……门?
门高三丈,宽两丈,通体由银白色的冰晶构成。
门楣上刻着两个巨大的古篆字,秦烬不认识,但血脉在共鸣——那是“太虚”二字。
门开了。
不是缓缓打开,是突然消失——像水幕一样波动、荡漾,然后三个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三个人,都是老者。
最前面的一个,银发披散,几乎垂到脚踝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。
面容苍老,皱纹像刀刻般深,但那双眼睛——银色的,像两颗寒星,亮得惊人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,手里拄着一根冰晶拐杖,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晶石。
他身后两人,一高一矮,也都是银发,面容普通,但眼神同样锐利。
三人眉心都有一道淡淡的银色纹路——和秦烬觉醒血脉时浮现的族纹一模一样,只是更复杂,更古老。
为首的老者走出门后,停下脚步。
他先是看向秦烬。
目光触及秦烬眉心的族纹时,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。
银色的眼眸瞬间湿润。
然后,他“噗通”一声,跪下了。
不是单膝,是双膝。
整个人匍匐在地,额头抵在冰面上,肩膀剧烈抖动。
他身后两名老者也跟着跪下,同样匍匐在地。
“三百年了……”
为首老者开口,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了三百年的哽咽。
“三百年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老泪纵横,顺着皱纹沟壑往下淌,滴在冰面上,凝成一颗颗银色的冰珠。
“太虚古族……”
“终于等到……少主归来!”
他嘶声喊出这句话,然后再次低头,额头重重磕在冰面上。
“咚!”
冰面被磕出一个浅坑。
秦烬怔在原地。
少主?
太虚古族?
他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但血脉在疯狂共鸣——看到这三个老者的瞬间,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感,像离家多年的游子突然见到了亲人。
那种感觉,不会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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