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巴尔干山谷伏击 邓艾魏延协作战(2/2)
太静了。连鸟雀声都无。
“退!”他嘶吼。
但已迟了。
崖顶响起一声梆子。
接着是滚石如雷——不是普通石块,是裹了硫磺火油的“火石”。
巨石砸入军阵,硫磺爆燃,火油流淌,狭窄山道瞬间成炼狱。
更致命的是,谷口被邓艾早先埋设的火药炸塌,断了退路。
“瓦罗!”魏延此时拔马而回,大刀指来,“可敢与某一战!”
老将须发贲张,拔剑欲迎。亲兵死死拉住:“将军!突围要紧!”
瓦罗环顾四周:火海、惨嚎、溃不成军的部众。
他惨笑一声,忽然调转剑锋,刺入自己胸膛。
“罗马……不负我。”他喃喃倒地。
主将死,残军大溃。
邓艾令伏兵尽出,降者不杀。
至午时,战事平息。
两万罗马军,死伤八千,被俘万余,余者散入山林。
打扫战场时,邓艾在瓦罗尸身旁拾到一卷羊皮。
展开,是罗马元老院密令,以拉丁文写就:“第九军团瓦罗:若事不可为,焚毁所有档案,尤以‘亚历山大秘库’图纸为重,绝不可落于汉人之手。”
“亚历山大秘库?”魏延凑近看,“什么玩意儿?”
邓艾沉思片刻:“希腊工匠阿基米德归顺时,曾言罗马宫中藏有‘先贤秘宝’,多是古希腊机械图纸,其中或有攻城利器、航海奇器。看来瓦罗此行,除回援外,还负销毁之责。”
“图纸在何处?”
“当在其军中。”邓艾急令,“搜!凡书卷、羊皮、木板,片纸不得毁!”
蛮兵细搜,果然在一辆焚烧过半的辎重车中,找到个铁箱。
箱已变形,内中羊皮卷焦了大半,但残存部分仍可见精细构图——是某种巨型扭力弩炮的分解图,旁注希腊文。
“快马送诸葛夫人处!”魏延捧卷如捧珍宝,“这东西,抵得上十万兵!”
押解俘虏回营时,发生插曲。
被俘的罗马军团掌旗官——一个金发青年,被绑经过魏延面前,忽然以生硬汉语嘶吼:“蛮夷!尔等不过仗火器之利,若公平对决,罗马勇士岂会败!”
魏延勒马,居高临下看他。
“公平?”他笑了,“三百年前,罗马征服高卢时,可曾讲公平?两百年前,踏平迦太基时,可曾讲公平?”
青年语塞。
“这世间,从无公平对决。”魏延大刀顿地,“只有胜者定规矩,败者服规矩。今日大汉胜了,往后这片土地上,书同文、车同轨、度同制,便是新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
“至于蛮夷……三百年前,罗马人视高卢人为蛮夷;今日,尔等视大汉为蛮夷。可知何谓真蛮夷?”
刀锋挑起青年下巴。
“恃强凌弱、屠城掠地、奴役万民者,才是蛮夷。”魏延收刀,“大汉至此,未屠一城,未虐一俘,未毁一庙。你告诉我——”
他环视跪地的罗马降卒:
“谁更像蛮夷?”
无人应答。
秋风卷过战场,扬起灰烬。
那青年颓然垂首。
当夜,魏延与邓艾对坐军帐。
“此战之后,北线已清。”邓艾指着地图,“但探马报,西面潘诺尼亚尚有罗马残部三万,据守‘铁堡’要塞。此堡依山而建,存粮足支两年,强攻难下。”
“绕过去?”
“不可。”邓艾摇头,“此堡卡住通往高卢要道。若不拔,我军西进后路堪忧。”
魏延盯着地图上那小小标记,忽然咧嘴:“那就困死他。”
“困?”
“你不是缴了瓦罗的粮么?”魏延眼中闪过狡光,“咱们一边围堡,一边在堡外开集市,以粮换物——罗马兵守堡,其家眷多在周边。咱们低价售粮,吸引百姓来买。时日一久,堡内军心自溃。”
邓艾一怔,抚掌:“攻心为上。将军此计,大善!”
“但需防其狗急跳墙。”魏延起身,“明日某亲去铁堡看看,摸摸虚实。”
“将军伤未愈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魏延掀帐而出,望向西方夜空。
那里,最后几颗罗马星辰,正缓缓黯淡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,或许才刚开始。
因为困兽的最后巢穴,往往最坚固,也最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