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多瑙河截杀残敌 魏延水陆显威(1/2)
多瑙河的秋汛,正逢最湍急时。
浊黄河水裹挟断木枯草,奔涌东去。
北岸密林间,魏延伏在岩后,单筒望远镜中,对岸正有黑点蠕动——是溃逃的罗马残兵,约万余,正沿南岸小道西窜。
“第八军团残部。”副将刘熙低声道,“领头的叫德西乌斯,是个老百夫长,打仗不行,逃命一流。从台伯河战场一路北窜,想渡多瑙河逃往潘诺尼亚。”
“潘诺尼亚有罗马驻军?”魏延问。
“早撤空了,但那里山区纵横,易躲藏。”刘熙啐了一口,“这老狐狸,是想躲过风头再起事。”
魏延放下望远镜,咧嘴笑:“那就让他死在河里。”
他身后,一万蛮兵已分作三队:
一队持藤牌短刀,伏于北岸芦苇;
二队驾百艘小艇,藏于上游河湾;
三队则是新编的“水鬼营”,皆赤膊纹身,口衔匕首,腰缠浸油绳索。
“将军,何时动手?”蛮兵头领问。
此人名沙摩柯,原是五溪蛮酋,归汉后一直随魏延,擅山地,如今竟也学了水战。
“等他们渡到中流。”魏延看向天色,“日头偏西时,水流最急。”
南岸,德西乌斯确实在犯难。
万余残兵,半数是伤患,辎重尽失。
唯一庆幸的是抢到了十几艘渔船——多是沿岸百姓弃下的破船,勉强能用。
“分批渡。”老百夫长嘶哑下令,“骑兵先过,占北岸高地掩护。步兵次之,伤兵最后。”
“大人,北岸林子太静……”副手犹豫。
“静也得过!”德西乌斯瞪眼,“留在这里,汉军追兵一到,全得死!”
他其实心知肚明:这渡河是赌命。但溃败至今,已无他路。
第一批骑兵二百人登船。
破桨吱呀,摇摇晃晃驶向中流。
水流推着船打转,有艘旧船底突然漏水,船上人惊叫,转眼沉没。
德西乌斯咬牙:“继续!”
第二批、第三批……
当日头斜照河面时,已有三千人过了河。
北岸骑兵占据了一处矮坡,发来安全信号。
“全军速速渡河!”德西乌斯终于松口气。
万余残兵争先恐后登船。
船只不够,许多人抱着木板、空桶泅渡,河面上黑压压一片。
就在此时,上游传来闷响。
不是雷,是战鼓。
百艘小艇如箭射出,艇首包铁,直撞罗马渡船。
艇上蛮兵不射箭,掷渔网——浸了油的麻绳网撒开,罩住船体,点火。
火网燃烧,罗马兵慌跳河,又被水下潜伏的水鬼拖拽溺毙。
“有埋伏!”南岸未渡的残兵大乱。
德西乌斯骇然望向北岸——那里,芦苇丛中站起无数藤甲兵,弩箭齐发,将占据矮坡的骑兵射成刺猬。
“退!往回退!”他嘶吼。
但退路已被截断。
魏延亲率一队蛮兵,从下游浅滩涉水登岸,大刀翻飞,砍翻殿后罗马兵。
刀光过处,残肢断臂飞起,血染河滩。
“德西乌斯!”魏延大喝,“跪地者生!”
老百夫长脸皮抽搐,拔剑欲战。
身边亲卫却已跪倒大半——这些溃兵早无战心。
“罗马……罗马啊……”德西乌斯仰天惨笑,横剑自刎。
尸身倒入河中,顺流漂去。
河面战斗却未结束。
部分罗马兵驾船拼死突围,顺流直下。魏延见状,跃上一艘快艇:“追!”
二十艇追出三里,至一处河湾。
此处河道收窄,水流更急。
罗马船慌不择路,竟撞上暗礁,船体崩裂。
落水者挣扎呼救。
魏延忽然脱去甲胄,只着单衣,纵身入水。
“将军!”沙摩柯大惊。
却见魏延如游鱼般窜向一艘半沉的罗马战船——那是艘小型巡逻舰,船首站着个金甲骑士,正指挥残部结阵。
骑士见有人泅来,挺矛便刺。
魏延潜至船底,猛然上顶,船身倾斜。
骑士踉跄时,魏延已攀舷跃上,赤手抓住矛杆,一脚踢中对方小腹。
骑士坠水,魏延随之扑下。
两人在水中搏杀。
骑士铠甲沉重,动作迟滞。
魏延灵活如蛟,绕至背后,以浸油绳索勒其脖颈,拖向深水。
气泡汩汩。
片刻,魏延浮出水面,手中提着那骑士头盔——连着头颅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