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火油硫磺破铁骑 庞统再施连环计(2/2)
不是汉军,是营地——罗马大营。
他们竟兜转回了自家营寨前!
寨墙完好,却无人防守。大门洞开,内里漆黑。
“有诈......”西庇阿勒马。
话音未落,寨内响起爆炸声。
轰轰轰!
连续三声,震得地皮颤抖。
那是邓艾早在营中粮仓埋设的火药,以长引信相连,此时引爆。
粮草燃烧,火光照亮寨墙后埋伏的身影——
钟会、关兴各率三千兵,从两侧杀出。
“西庇阿!你已无路可退!”关兴挺枪大喝。
西庇阿环顾:前有伏兵,后有追兵,左有火海。
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独眼中血丝密布。
然后做出了决断。
“分兵!”他嘶吼,“我带百骑向南诱敌,你们趁机西北走!去找瓦勒良将军,告诉他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沉:
“罗马的荣耀,不能葬送在我手里。”
亲卫队长欲言,被西庇阿眼神制止。
“执行军令。”
百骑出列,随西庇阿调转马头,反向南冲。
余部趁机西北突围,没入黑暗。
关兴欲追,被钟会拦住:“穷寇勿追。那百骑是死士,我们目标是他——”
他刀指南驰的金甲身影。
南面是片丘陵。
西庇阿奔驰三里,回头时,身后只剩三十余骑。
其余或战死,或坠马,或故意落后阻敌。
汉军紧追不舍,为首那将银甲白马,正是赵云。
“将军!前面是断崖!”亲卫惊呼。
西庇阿勒马,果然,一道深壑横在眼前。
宽十余丈,深不见底,只有一条腐朽木桥悬空。
“过桥!”他毫不犹豫。
三十余骑冲上木桥。
桥身吱呀摇晃,有木板断裂坠渊。
行至中段,追兵已至桥头。
赵云挽弓,一箭射断桥索。
咔嚓!
桥面倾斜,两名骑兵滑落深渊,惨叫久久回荡。
西庇阿伏身紧贴马背,猛抽鞭,战马嘶鸣跃起,竟在桥塌前一瞬冲上对岸。
身后亲卫大半坠壑。
他回头,看见赵云在崖边勒马,两人隔壑对视。
月光破云,照出西庇阿染血金甲,与赵云冷肃银枪。
“赵云!”西庇阿忽然用生硬汉语喊,“告诉汉帝——罗马,还没有输!”
言罢调转马头,没入丘陵阴影。
赵云没有追。
他下马,走到断桥边。
渊底风声呜咽,像阵亡者的低泣。
亲兵拾起一物递上——是半截金盔红缨,挂在断桥木刺上。
“西庇阿的盔缨。”赵云握在手中,红缨沾血,在月光下暗沉如凝血。
他望向南方,丘陵起伏如兽脊。
那里通往叙利亚,通往大海,通往......罗马本土。
“收兵。”赵云翻身上马,“禀报陛下:西庇阿重伤南逃,余部溃散。然......”
他顿了顿:
“猛虎伤而未死,终会反噬。”
汉军大营,捷报已至。
魏延清点斩获:铁骑两千四百,步兵五千余,俘三千。缴获罗马重甲八百副,战马千匹。
但庞统脸上无喜色。
“西庇阿逃了?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赵云呈上金盔缨,“南遁入丘陵,末将未追。”
“明智。”庞统接过红缨,指尖捻过血迹,“此人若死,罗马军心彻底溃散,瓦勒良或会退兵。但他活着逃了......瓦勒良必全力来救,以求戴罪立功。”
徐庶近前:“军师之意,接下来是场硬仗?”
“不止硬仗。”庞统望向西南方,那里是瓦勒良援军来的方向,“西庇阿这一逃,等于将我军与罗马最后主力的决战,定在了......”
他羽扇轻点地图一处:
“托罗斯山脉。”
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暗一铁面蒙尘,单膝跪地:“陛下,凯索密报。”
刘禅展开纸条,上面是歪斜汉字:“瓦勒良已知安基拉败讯,加速行军,五日内必至。其军中新添一物,似炮非炮,射石如雨,慎之。”
众将色变。
庞统与诸葛月儿对视一眼。
“罗马人......也有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