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刘禅亲战挑敌将 归一枪斩帅旗(2/2)
马克西姆斯低头,看见枪尖从后背透出,血顺着血槽汩汩涌出。
“好……枪……”他喃喃,坠马。
全场死寂。
罗马军阵中,有人手中长矛落地。
刘禅抽枪,血珠顺枪尖滑落,滴入尘土。
他抬眼望向罗马中军那面金鹰旗:“还有谁?”
无人应答。
“那就换朕来了。”
墨影忽然加速。
不是冲向敌阵,是斜插向阵侧——那里是旗阵所在。
护旗卫队大惊,长矛如林刺来。
刘禅不避,玄铁枪横扫,枪杆砸断七八根矛杆,枪尖一挑,两面小旗飞起。
“拦住他!”西庇阿嘶吼。
铁骑出动,但已迟了。
刘禅马快,如一道黑色闪电,在罗马阵前划过弧线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。
枪出如龙,挑、刺、扫、砸,每一击必有一人坠马。
不是杀人,是破阵。
他要那面帅旗。
西庇阿看出意图,急令收缩阵型。
但刘禅太快,玄铁枪过处,盾裂甲穿,如热刀切油。
转眼已冲至旗阵三十步内。
护旗官是位老百夫长,见状咬牙,拔剑斩向旗杆——宁可毁旗,不让敌得。
剑未落,枪已至。
归一枪穿过两名护卫间隙,精准点在剑身上。剑飞,枪势不停,刺入旗杆。
不是刺断,是刺入木中,一拧。
咔嚓。
碗口粗的旗杆从中炸裂,金鹰旗缓缓倾斜。
刘禅探手抓住旗面,一扯,整面大旗落入手中。
他勒马回身,将旗掷于阵前。
“罗马帅旗在此!”声音以内力送出,如雷霆滚过平原,“降者免死!”
罗马军阵鸦雀无声。
然后,第一面盾牌放下。
接着是第二面、第三面……如瘟疫蔓延。
士兵们看着地上那面金鹰旗,再看看马背上那道玄色身影,最后看向西庇阿。
西庇阿独眼血红,握剑的手颤抖。
但他没下令冲锋。
因为他看见,汉军阵中悄然出现百余名黑衣甲士——暗卫。
他们手持“惊雷”,已瞄准罗马中军。更远处,红衣炮的炮口缓缓转动。
这一冲锋,便是全军覆没。
“退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“回城。”
罗马军如蒙大赦,缓缓退入城门。
关门时,许多士兵回头望向阵前——那道玄色身影仍立马原地,手中黑枪斜指地面,枪尖一滴血将落未落。
像一尊战神。
汉军阵中,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。
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
声浪震得城头砖石簌簌落灰。
刘禅回营,下马时微微踉跄——被赵云扶住。
“陛下!”众将围上。
“无碍。”刘禅摆手,额角有细汗渗出。
方才那一战看似轻松,实则每一枪都需精准控制力道——既要震慑,又不能显露非人武力。
系统强化的身躯虽达极限,但每动用一分,心头便泛起莫名的空洞感。
那是代价。
“陛下神威!”魏延兴奋道,“经此一战,罗马军心尽丧!不日必降!”
“未必。”刘禅望向城头,“西庇阿这种人,越到绝境,越会行险。”
话音未落,城头忽然响起急促号角。
不是冲锋,是警报。
接着,西门大开,一支骑兵狂冲出城——不是冲向汉军,而是向西,沿官道疾驰。
约千余人,皆轻骑,马背上驮着包裹。
“西庇阿要逃!”关羽眯眼。
“不。”庞统羽扇轻摇,“那是疑兵。他若真逃,必带精锐重骑。这些轻骑是诱饵,想引我军分兵追击,他好趁机突围。”
“那如何应对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刘禅解下玄铁枪,递给亲兵擦拭,“令赵云率五千骑追截——做做样子即可。其余各部,今夜加强戒备。西庇阿真正的突围,必在子时。”
他顿了顿:“告诉将士们,今夜辛苦些。明日此时——”
目光扫过众将,一字一顿:
“朕要在安基拉城里,用罗马人的酒,犒赏三军。”
暮色渐沉。
城头金鹰旗已倒,但城未破。
最后一层窗户纸,将在今夜捅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