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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6章 家族会议 三地同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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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 京华初雪 孕事稳中求进(北京 权府 1949年11月15日)

十一月中旬,京城迎来今冬第一场像样的雪。细密的雪花飘了一夜,将京西权府的青瓦朱檐染成一片素白。

李修兰的胎象已彻底稳固,进入孕四月。在陈念玄的精心调理和白映雪的细心照料下,她面色红润,小腹明显隆起,行动间虽显迟缓,却有种沉静的母性光辉。晨起,她披着厚实的棉斗篷,在白映雪的搀扶下,在后院回廊缓步走动,呼吸清冷的空气。

“这几日胃口好些了?”白映雪关切地问。

“嗯,晨起那阵恶心几乎没了,就是口味变得奇怪,昨日竟想吃酸杏脯拌辣酱。”李修兰赧然一笑,手习惯性地抚着腹部,“小家伙近日动得也勤了些,夜里常踢腾。”

“活泼好,说明健壮。”白映雪微笑,“念玄说脉象越发有力,定是个有精神的孩子。”

前院书房内,权世勋(幼子)正与陈念玄商讨一份即将呈交的季度工作报告。报告中,除了常规的技术推广成果,还特别增加了一个“传统认知与现代科学结合探索”的专题,引用了李守拙那篇即将发表的文章观点,将“地气相感”、“金石药性互动”等概念,阐释为“古人对环境与人体、物质能量交互关系的朴素系统观”,并提出可在中医理论、地质勘探、环境适应性建筑等领域展开“跨学科研究尝试”。

这是应对谭学者等“技术关注者”的主动策略——将潜在敏感议题公开化、学术化、去神秘化。

“念玄,你随舅公学习,对这份专题内容怎么看?”权世勋(幼子)问。

陈念玄思索片刻,答道:“舅公此文,精髓在于‘以今释古,以科承统’。既肯定了古人观察的敏锐和整体思维的智慧,又用现代科学语言为其搭建解释框架,剥离玄学外壳。如此,既保护了核心经验传承,又避免了被贴上‘封建迷信’或‘神秘主义’标签。依孩儿浅见,是当前局面下最稳妥的应对之道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点头:“正是此理。你年纪虽轻,见解却透彻。日后与医学相关的部分,也要多思考如何用现代语言阐述那些古法经验。”

正说着,门房来报,青岛有信使到,是权世勋(长子)派来送紧急信件的。

第二幕 青岛急信 新机与隐忧(青岛 海龙联盟办事处 1949年11月12日)

信是权世勋(长子)亲笔,字迹略显潦草,透着兴奋与急迫。

信中首先报喜:海龙联盟成功竞标,获得了为期半年、为鞍山钢铁厂扩建工程运输部分大型设备(从大连港经海路运至营口,再转内河)的合同。这是联盟成立以来最大的一单生意,标志着其运输能力得到了国家重点工程的认可。

“此单若成,海龙联盟将在渤海湾站稳脚跟,弟兄们也有了长期稳定的生计。”权世勋(长子)写道。

但紧接着笔锋一转,提及隐忧:“然此次竞标,对手‘渤海货运公司’背景复杂,传言其与旧津门青帮残余及某些南下官僚资本有牵连。竞标落败后,其经理曾放话‘海上生意有海上的规矩’。近日码头有陌生面孔打探联盟船只调度、货源情况,似有不轨。我已加强戒备,并与港务公安通气。然虑及此次运输货物重大(涉及大型轧钢机部件),不容有失。特告知弟,望在京亦有所留意,有无听闻相关风声。”

信中附了一份简单的“渤海货运公司”背景调查摘要,是墨离通过旧日关系打听来的。摘要显示,该公司明面股东多为天津商人,但实际操控者疑似姓袁,与旧天津“漕运帮”及南下的一些资源委员会官员有旧。

权世勋(幼子)读罢,眉头微蹙。兄长的事业蒸蒸日上,却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新旧势力交织的复杂网络。这“渤海货运公司”,显然不是疤脸刘那种地头蛇可比,其背后的力量可能盘根错节。

他当即回信,叮嘱兄长:“务必以安全合规为第一要务,加强与港务、公安部门的协作,所有运输流程务必严格规范,不留把柄。‘渤海’之事,我在京会设法了解。鞍钢运输,事关国家建设,意义重大,亦是我海龙联盟证明自身价值之良机,望兄周密筹划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
同时,他叫来祝剑生,吩咐道:“祝先生,你在京津一带旧识多,想法子打听一下这个‘渤海货运公司’和姓袁的底细,重点是他们在北京有无关联人物或近期活动。切记,只打听,不接触,不惹事。”

祝剑生领命而去。权世勋(幼子)心中盘算,或许可以借此机会,通过正规渠道,向相关部门反映一下“个别旧势力干扰新社会运输建设”的情况,既为兄长提供一层保护,也能试探某些态度。

第三幕 定州来信 学术破局与童言大义(定州 白家老宅 1949年11月18日)

定州的来信带来了两个好消息和一个耐人寻味的插曲。

第一个好消息是:李守拙那篇题为《传统“地气”观与现代地质环境认知初探——兼论民间矿物经验的价值》的文章,已被《中国科技史料》录用,将于明年首期刊登。编辑部还来信约稿,希望他能就“金石药性”话题继续撰文。

“此乃破局第一步。”白鸿儒在信中说,“将‘不可言说’之物置于学术殿堂探讨,引百家争鸣,则我之所持,便为一家之言,而非秘传私藏。守拙已着手准备下一篇,主题为‘《本草纲目》中矿物药记载的物理学与化学基础探析’。”

第二个好消息关乎民生:合作站推广的“改良火炕”和“土法防冻膏”,在定州专区部分乡村试点效果显着,专区已决定冬季在全专区推广,并上报省里。这为合作站赢得了更多的政策支持和群众口碑。

那个耐人寻味的插曲,则来自权靖烽。白鸿儒在信中附了一页权靖烽最近的习字和一篇简短的小文。

习字工整,已有几分风骨。小文题目是《我眼中的石头》,字迹稚嫩,内容却让权世勋(幼子)和白映雪读后相视良久,心中震动。

文中,权靖烽写道:“……太舅公说,每块石头都有自己的‘脾气’。有的石头‘脾气’急,敲起来声音清脆,像学堂的铃声;有的石头‘脾气’慢,声音闷闷的,像老牛走路。有的石头‘脾气’热,握久了手心暖;有的石头‘脾气’凉,夏天摸着舒服……太舅公还说,石头埋在地下,听着地面的风声、雨声、人走路的声音,听了千百年,它们是不是也会‘记住’这些声音?如果石头会‘记住’,那它们是不是一本本很厚很厚的、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写的‘地书’?我想,如果有一天我能听懂石头的‘话’,就能读出很多很多古老的故事,知道哪里曾经有大河,哪里曾经有森林,也许……还能知道哪里藏着能治病、能盖房子、能让机器转起来的好东西。我要好好学习,长大了,帮太舅公和念玄哥哥一起‘读’这些地书。”

这哪里是一个七岁孩童的寻常作文?分明是在李守拙的引导下,对自己特殊感知能力的一种充满想象力的、却又契合“学术包装”的诠释!将“感知”转化为“解读地书”的比喻,既天真又深邃,完全符合一个聪慧孩子对地质学的浪漫想象,却巧妙地避开了“超常”的嫌疑。

“烽儿她……”白映雪眼中闪着泪光,既有对女儿早慧的心疼,也有对她能如此自然地将“特殊”融入“正常”的欣慰与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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