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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2章 献礼仪式 新旧交织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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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上,张处长对身边的干部感慨:“这个权世勋,是个能人。能把这样一群桀骜不驯的‘海狼’拢起来,走上正路,不容易。看来华北局推荐的人,确实有分量。”

海龙联盟的首航,标志着家族在山东的力量,完成了从江湖到庙堂、从破坏到建设的关键转型。权世勋(长子)站在船头,海风吹拂着他日渐恢复刚毅的脸庞,心中没有纵横四海的豪情,却多了几分带领众人踏实前行的责任与踏实。

第四幕 雏凤试鸣 靖烽的首次“诊断”(定州 白家老宅后院 1949年7月18日)

午后,白府后院树荫下,李守拙正在给权靖烽讲解几种常见矿物的基本物理特性。陈念玄在一旁晾晒草药。

这时,负责洒扫的帮工老吴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苦着脸对陈念玄说:“小陈先生,我这右脚踝,老毛病了,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,昨天不小心又扭了一下,您能给瞧瞧吗?”

陈念玄让他坐下,仔细检查了一番,判断是陈旧性损伤加上新扭伤,气血淤滞。他准备施针,却忽然心念一动,看向一旁安静倾听的权靖烽。

“靖烽,”陈念玄温和地问,“你平时感知力强,能不能试着……‘感觉’一下吴伯伯脚踝这里,有什么不对劲吗?不用说出来,先自己体会一下。”

这是李守拙和陈念玄商量后,开始对权靖烽能力进行的有意识、有控制的引导训练——从感知无生命的物体,逐步尝试感知生命体的异常,但必须在绝对安全、私密的环境下进行。

权靖烽点点头,有些紧张地走近,伸出小手,虚悬在吴老汉肿起的脚踝上方约一寸处,闭上眼睛。她努力屏蔽掉周围花草、石头的声音,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片区域。

几息之后,她的小眉头微微蹙起,低声道:“这里……有好几种‘声音’。有一种很‘涩’,像东西卡住了,流不动;还有一种‘跳跳’的,有点‘热’,但不均匀;边上还有点‘凉飕飕’的……好多‘小刺’一样的感觉……”

她描述得依旧稚嫩而模糊,但李守拙和陈念玄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。权靖烽感知到的“涩”和“流不动”,很可能对应气血淤滞;“跳跳的热而不均”,可能对应炎症反应;“凉飕飕的小刺”,则可能对应陈旧损伤处的微循环障碍或神经反应。

这与陈念玄如今通过望闻问切得出的判断,在本质上高度吻合!

陈念玄不动声色,继续施针,因为他也有同样的感受,选穴时特意选择了权靖烽感知中“涩”和“刺”最明显的几个方位。针刺入后,权靖烽忽然轻轻“啊”了一声:“那个‘涩’的地方……好像松了一点点?有很细很细的‘东西’开始动了……”

效果出奇地好。行针不到一刻钟,吴老汉就感觉脚踝的胀痛明显减轻,惊讶道:“小陈先生,您这针神了!感觉松快多了!”

陈念玄拔针后,对权靖烽投去赞许的目光,却只是平淡地说:“吴伯伯,还要敷几天药,少走动。”并没有当众表扬靖烽。

待吴老汉千恩万谢地离开后,李守拙才将权靖烽拉到身边,严肃而慈祥地说:“烽儿,你刚才做得很好。你‘听’到的那些感觉,帮念玄哥哥更准确地找到了问题所在。这说明,你的能力,如果引导得当,将来或许能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医者,或者研究者。”

他话锋一转:“但是,记住,这种感觉非常细微,也很容易受干扰。现在只能在太舅公和念玄哥哥面前尝试,而且不能完全依赖它,必须结合扎实的医学知识。就像刚才,念玄哥哥跟你有类似的天赋,是在自己诊断的基础上,参考了你的感觉,而不是只听你的。明白吗?”

“烽儿明白。”权靖烽认真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要先学好真的本事,这个‘感觉’才能帮上忙,不会帮倒忙。”

“对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李守拙欣慰地笑了。他知道,对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,保护和引导同样重要。今天这次小小的成功尝试,或许为她未来的人生,打开了一扇独特而充满责任的大门。

第五幕 月下家书 三地心连(北京、定州、青岛 1949年7月20日夜)

农历六月廿五,月色皎洁。三地之间,书信往来不断。

在北京权府,权世勋(幼子)正在灯下阅读定州和青岛的来信。定州来信是白鸿儒亲笔,详细汇报了合作站挂牌后的工作进展:资料整理有序,已开始与专区农业试验场合作改良种子,与卫生局合作培训乡村医生,反响积极。老人笔触间充满欣慰,特别提到“靖烽近日学业颇有进益,沉静聪慧,颇类其母幼时”。

青岛来信则是权世勋(长子)口述、请人代笔。信中描述了海龙联盟首航成功,现已接下第二批运输任务,并开始洽谈为新建的盐场提供运输服务。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久违的干劲:“弟勿挂念,兄在此一切安好,弟兄们心齐气顺。往日海上恩怨,如云烟散尽。今方知,脚踏实地,带领众人做正经事业,心中坦荡,远比昔日称霸一方快意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提笔回信。给定州的信中,他汇报了北京联络处的运转情况,提及了郑干事来访一事(措辞谨慎),请家人宽心,并特别嘱咐“烽儿天赋虽异,导之宜缓宜慎,万勿揠苗助长,平安成长为首要”。给青岛的信中,他则分享了北京的一些政策动向,提醒兄长“商业经营,首重诚信合规,与政府沟通务求透明,勿授人以柄”,并附上一些通过北京渠道了解到的航运市场信息。

白映雪也在一旁给李修兰写信,告知北京家中近况,关心定州几个孩子的起居学业,并提及已与香港兄长通信,一切安好。

而在定州,权靖烽临睡前,也在嬷嬷的帮助下,给北京的“爹爹妈妈”写了一张简单的字条,用稚嫩的笔迹写着:“爹、娘,烽儿很好,念玄哥哥教认药,太舅公教看石头。今天帮吴伯伯‘听’了脚,太舅公说有用。很想你们。烽儿写。”

这张字条被小心地夹在家信中。当权世勋(幼子)和白映雪在北京读到这寥寥数语时,相视一笑,眼中既有欣慰,也有思念。

月色洒在三处院落,一样的清辉,照着不一样却紧密相连的忙碌与期盼。家族的血脉与事业,如同月下的根系,在新生国家的土壤中,向着光明的方向,悄然延伸,紧紧缠绕。

旧的时代已然落幕,新的秩序正在建立。献出的技术如同种子,播撒在希望的田野上;转型的力量如同帆影,航行在建设的浪潮中。而守护与传承的责任,如同这静夜的月光,温柔而坚定地照看着家族的每一个成员,照亮他们前行的路。

(第372章 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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