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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1章 三地联动 基业新肇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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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 山东之行 长子请缨(定州至济南 1949年6月初)

权世勋(长子)的身体已基本康复,邪毒尽除,虽内力不复当年雄浑,但行走坐卧与常人无异,更多了一份历经生死后的沉静气度。他心中那团火却从未熄灭——不是复仇的烈焰,而是重振旗鼓、带领旧部开辟新天地的渴望。

这一日,他找到弟弟权世勋(幼子),开门见山:“老二,我打算回山东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并不意外:“大哥是想……把怒海联盟的弟兄们拢起来?”
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权世勋(长子)目光炯炯,“海上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,过去了。但那么多兄弟,不能一辈子在山里当猎户,或者在码头扛大包。他们熟悉水路,懂船只,讲义气,也有经营门路。我想带着他们,正正经经地做生意——跑运输,搞内河航运,或者沿海短途货运。现在国家刚解放,南北物资交流需求大,这正是机会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这也是给弟兄们,也给我自己,一个彻底洗清过往、重新做人的机会。用我们最熟悉的方式,但走最光明的路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沉思片刻,点头:“大哥此议,正合时宜,也符合我们与林主任他们达成的意向——将力量用于国家建设。不过,此事需从长计议,最好能获得政府的支持,名正言顺。”

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。”权世勋(长子)道,“通过定州站,或者北京的关系,向上面反映这个想法。最好能给我一个‘名分’,哪怕是试点也行。资金方面,我还有一些早年藏下的体己,加上弟兄们凑一凑,启动应该够了。关键是政策和路线。”

兄弟二人详谈至深夜。权世勋(幼子)深感兄长此番谋划,已非当年只知快意恩仇的海龙王,而是有了长远眼光和责任担当。他当即答应全力促成。

几日后,权世勋(幼子)借向林向真汇报工作之机,提出了兄长关于组建“内河及沿海民间运输合作社”的构想,并强调了其对于安置海上转型人员、促进物资流通、探索公私合营新模式的积极意义。

林向真很感兴趣,与王主任通气后,回复道:“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。山东刚解放不久,确实亟需恢复和整顿航运。这样,我们可以以‘华北民间技术整理研究站’推荐试点项目的名义,向山东军管会发一封公函,介绍权世勋同志(长子)的情况和设想。同时,你们兄弟可以先去济南,与当地工商、交通部门接洽,实地调研,拿出具体方案。只要方案可行,政策上可以给予一定扶持。”

有了尚方宝剑,权世勋兄弟立刻动身。白映雪为他们准备了行装,叮嘱再三。墨离本欲同往,但权世勋(长子)让他留下,协助定州站和家中安保:“墨大哥,山东的事,我先去开路。你在定州我更放心,这里更需要你。”

六月上旬,权世勋兄弟抵达济南。凭借华北局的公函和权世勋(幼子)的工商干部身份,他们顺利见到了山东省军管会交通处的负责人。对方听完构想,又了解到权世勋(长子)及其旧部熟悉山东沿海及内河情况,大为振奋。

“太好了!我们正愁如何迅速恢复小清河、黄河下游及胶东沿海的民间运输。国民党撤退时破坏了一些船只,有些船主也跑了,很多物资运不出去,急需的粮食、煤炭进不来。权世勋同志(长子)若能召集旧部,组织起一支可靠的运输力量,那是雪中送炭啊!”交通处的张处长当即表态支持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,兄弟二人在张处长派员陪同下,考察了济南、青岛、烟台等地的码头、河道,走访了一些尚在观望的船主和码头工人。权世勋(长子)凭借早年威望和江湖经验,很快与一些旧识取得联系,悄悄传递了“转型搞正经运输”的消息。

响应者比预想的更多。许多当年怒海联盟的底层兄弟,或被林家打压、或厌倦了漂泊厮杀,早就渴望安稳。听闻“大当家”召唤,且有新政府支持,纷纷从沂蒙山区、胶东渔村、甚至苏北等地悄然汇聚。

六月底,一个初步方案形成:以青岛为基地,组建“齐鲁民间航运合作社”(暂名),初期整合可用木帆船、机帆船三十余艘,主要从事山东半岛沿岸煤炭、粮食、海盐短途运输,以及小清河、黄河济南段的粮食、建材内河运输。合作社接受军管会交通处指导,实行集体管理,收益按劳分配,并提取公积金用于船舶维修和扩大规模。

方案呈报后,很快得到批复。山东军管会同意试点,并给予一定的燃料优先供应和税收优惠政策。权世勋(长子)被任命为合作社筹备处主任(临时),待运作正常后正式转正。

消息传回定州,众人皆喜。权世勋(长子)这步棋,不仅为旧部找到了生路,也为家族在山东打下了新的、干净的基业。

第二幕 京西权府 重启前的暗流(北京 京西旧权府 1949年6月)

京西权府的产权发还手续,在华北局的直接关照下,办理得异常顺利。这座占地颇广、融合了北方四合院与些许西式风格的府邸,在国民党溃退期间曾被多个单位占用,略有损坏,但主体完好。

六月中旬,权世勋(幼子)与白映雪、祝剑生,带着部分惊鸿小队骨干和女卫,先行抵京,接收府邸。陈念玄和三个孩子暂留定州,由白鸿儒、李守拙照看。

站在权府高大的门楼前,权世勋(幼子)心潮澎湃。这里是映雪当年置下的产业,他也是第一次来,现在成为了家族由北拓展的重要象征。如今,它以这种方式回归,意义非凡。

府内杂草丛生,雕梁画栋蒙尘,但骨架犹在。白映雪指挥着众人,开始清理整顿。她特意保留了府中一口据说连通地脉的古井、以及当年用来藏书的小楼原貌,其余房舍则根据未来作为“研究站北京联络点”和家庭住所的需要,重新规划。

然而,重启之路并非全然顺遂。就在他们安顿下来的第三天,一位不速之客登门拜访。

来者自称姓吴,五十来岁,穿着体面的绸衫,说话带着明显的京腔油滑:“哎哟,权先生,权太太,恭喜府上重光啊!鄙人吴有道,在本地做些小生意,也兼着些街面调解的杂事。听说府上回来了,特来拜会,以后都是邻居,多多关照!”

祝剑生暗中观察,向权世勋(幼子)低语:“此人脚步虚浮,眼神闪烁,不像正经生意人,倒像是旧社会的‘街面爷’、‘揽头’之流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不动声色,客气接待。吴有道东拉西扯,最后貌似无意地提到:“权先生这府邸,地段好,院子大,如今回来了,是好事。不过呢,这兵荒马乱这些年,府上没人,街面上有些朋友,帮着‘照看’过,也垫付过一些杂税、修缮的小钱……当然,权先生如今是新社会的干部,这些陈年旧账,本不该提。只是兄弟们日子也紧,您看……”

这是变相的勒索,或者说,是旧势力对新来者的“下马威”和试探。

白映雪微微一笑,接过话头:“吴先生说得在理。这些年我们流落在外,多亏街坊邻居照应。该补的税,该付的修缮费,我们理应承担。只是需要见到正式的税单和维修票据,我们核实无误,一分不少。若是哪位朋友私人垫付,也请带来借据,我们连本带利归还。新社会讲道理,也讲账目清楚,您说是不是?”

她语气温和,却绵里藏针,既堵住了对方以“人情债”敲诈的借口,又点明了一切需按新规矩来。

吴有道脸色微变,干笑两声:“那是,那是……权太太明理。票据……我回头让他们找找。那就不多打扰了。”悻悻离去。

“看来,北京城里的水,比定州深得多。”权世勋(幼子)皱眉。

“无妨。”白映雪淡然道,“旧社会的沉渣总要泛起几次。我们行事光明正大,有政府支持,不怕这些魑魅魍魉。让剑生他们加强府内戒备即可。另外,我们可以主动与本地新成立的街道居委会取得联系,报备情况,争取他们的支持。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新政府的基层组织,就是我们最好的依靠。”

果然,在主动与街道干部接触后,情况迅速好转。街道主任是一位爽利的中年妇女,对权世勋(幼子)这位“华北局重视的技术干部”很是尊重,明确表示会维护辖区正常秩序。吴有道之流见无机可乘,也就暂时偃旗息鼓。

京西权府,在经历了小小的波澜后,终于开始稳步重启。府门上的新匾额——“华北民间技术整理研究站(北京联络处)”——也在加紧制作中。

第三幕 南北连线 香港音讯(北京权府 1949年6月下旬)

权府初步安顿后,权世勋(幼子)想起了另一条重要的线——香港的李家。当年李修兰作为妾室嫁入权家,其娘家北平李家虽是庶支,但与其香港本家一直有联系。战乱中,李家南迁香港,凭借商业头脑和与南洋的旧关系,站稳了脚跟,并接手了映雪布局在香港的“振华商贸”,而且,李家还曾暗中给流亡中的权家提供过一些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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