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西行启程 津门果成(2/2)
二是建立简易的船员培训和考核机制,提升整体素质和安全意识;
三是加强与各地港务、航运管理部门的定期汇报与沟通,主动将自己置于监管之下;
四是拨出部分利润,设立“海龙互助基金”,用于帮助遭遇疾病、意外的船员家庭,增强凝聚力。
“咱们现在不是江湖帮会,是正经的运输企业。”权世勋(长子)在联盟骨干会议上强调,“规矩要立起来,信誉要攒起来。以前那套讲义气、凭血性的法子,用在经营上不够,还得讲规章、讲信用、讲服务。”
对于“渤海货运”的潜在威胁,他并未放松警惕。墨离安插的耳目回报,“渤海”近期似乎将重心转向了与南方某些商行的合作,并试图涉足内河航运,与海龙联盟的直接冲突暂时减少。但权世勋(长子)判断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平静,对方在积蓄力量,或寻找新的突破口。
他指示墨离:“继续留意,尤其是他们跟天津、北京那边官面上人物的来往。咱们自己把内功练扎实,就不怕外头刮什么风。”
联盟的稳步发展,也带来了实际的效益。权世勋(长子)除了将大部分利润投入再生产和改善船员待遇,也按约定,定期将属于家族的分红汇往北京和定州,为家族各支点的运作提供了稳定的资金支持。
第四幕 京城送别 西行壮行(北京 权府及火车站 1950年7月1日)
午后,权世勋(幼子)、白映雪、李修兰带着孩子们,到前门火车站为陈念玄送行。同行的还有王主任派来的一位干事,将陪同陈念玄到兰州与科考队大部队汇合。
站台上,人群熙攘。陈念玄一身半新的蓝色干部装,背着简单的行囊,胸前别着“祁连三号科考队”的徽章,神情沉稳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。
白映雪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仔细检查了随身物品清单,再三叮嘱:“衣服备足了,西北昼夜温差大。药包在身上,不舒服及时吃。常写信回来,报个平安。”
李修兰将一包亲手做的肉干和烙饼塞进他的挎包:“路上吃,别饿着。”
权靖烽踮起脚,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、打磨光滑的小石子挂在他脖子上:“念玄哥哥,这是我在河边找到的,很‘稳’的一块石头,带着它,就像带着咱们家的祝福,稳稳当当的。”
权振国、权振华也奶声奶气地说:“念玄哥哥早点回来!”
陈念玄一一应下,心中暖流涌动。他最后向权世勋(幼子)躬身行礼:“叔叔,孩儿去了。必不负所望。”
权世勋(幼子)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:“保重,平安归来。”
汽笛长鸣,列车缓缓启动。陈念玄站在车窗口,用力挥手,直到亲人的身影消失在站台尽头。他摸了摸胸前那枚温润的小石子和衣襟内妥善收藏的资料皮囊,目光投向西北方向,充满对未知旅程的期待,也牢记着家族的嘱托与责任。
第五幕 三地凝望 风起于青萍之末(北京、定州、青岛 1950年7月初)
陈念玄西行,如同投石入湖,在三地家人的心中都荡起了涟漪。
北京权府,白映雪在书房默默为念玄计算着行程。权世勋(幼子)则开始着手整理合作站近期的成果报告,思考如何将“古法今用”的成功经验适度宣传,同时为可能到来的、更深层次的技术咨询需求预做准备。小振新的咿呀学语,为府中带来生机,也提醒着他们守护这份安宁的责任。
定州白府,李守拙每日都会查看地图,推算科考队的进程,心中既有牵挂,也有对学术探索成果的期待。权靖烽更加用功学习,她将那本《我眼中的石头》扩充成了一个小册子,不仅画石头,还开始记录不同天气下植物的状态、水流的声音变化,美其名曰“自然观察日记”。白鸿儒看着外孙的专注模样,捻须微笑,仿佛看到了家族另一种形式的传承在悄然生根。
青岛码头,权世勋(长子)收到弟弟告知念玄已出发的信,望着西边天际,对墨离道:“念玄这小子,有种。西北那地方,不比海上轻松。但愿他一切顺利。”他转身,望向繁忙的港口和海面上穿梭的联盟船只,目光坚定,“咱们也得加把劲,不能落后。国家建设这么快,到处都需要运输。咱们海龙联盟,要成为这海上运输的一股可靠力量!”
三地遥望,心系一处。家族的新生代,有的远赴边疆参与国家探索,有的在工商领域扎实开拓,有的在学术与教育中默默积淀。他们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,却承载着共同的家族血脉与新时代的使命。
风起于青萍之末。陈念玄的西行,或许只是这个家族参与波澜壮阔国家建设中的一个微小注脚。然而,谁又能预料,这次远行带回的见闻与思考,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如何与家族的其他支流汇合,激起怎样的浪花呢?
(第381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