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 抉择西北 家族定计(1/2)
第一幕 京华密议 风险与机遇的权衡(北京 权府书房 1950年5月2日)
王主任和林向真离去后,权府书房内的气氛久久未能平静。权世勋(幼子)、白映雪、以及尚未返回定州的陈念玄围坐桌前,烛火将三人凝重的面庞映在窗上。
“西北祁连山……特殊区域……”权世勋(幼子)指尖轻叩桌面,沉吟道,“舅公早年游历时,确曾提过西北有‘地火不靖、金石含煞’之地,古人视为险域,亦有记载某些特殊矿物蕴藏其中。若勘探队所遇情形与此相关,家族传承中的部分经验或真能提供参考。”
白映雪眉头微蹙:“参考固然可以,但派谁去?舅公年迈,不宜远行险地。念玄医术虽精,金石之道也很擅长,又拥有感应天赋,但年龄尚小,还不满十五岁,不应让孩子涉险。况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此事若真涉及非常规现象,一旦介入过深,家族恐再难低调。王主任他们虽言‘只提供民间经验参考’,但一旦踏上科考队的船,风向便不由我等完全掌控了。”
陈念玄安静地听着,此时开口道:“叔,婶婶,孩儿愿往。”他目光坚定,“我随太舅公学习,感应金石药性、地脉常识是我所擅长,亦通医术,可应对队员不适。更兼年轻,耐得跋涉。以‘合作站青年技术员’身份随行,学习为主,提供所知有限经验为辅,似可周全。”
权世勋(幼子)看向他:“念玄,你有此心,虽好。但此行绝非游山玩水。西北苦寒,地势复杂,更有未知风险。你所知经验,用之得当或可助人,用之不慎或引猜疑。需知,你代表的不仅是个人,更是合作站,乃至家族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陈念玄肃然道,“临行前,孩儿会向舅公详细请教相关记载,只言可公开推演之部分。途中必谨言慎行,多看多学少论断,一切以科考队领导和专家意见为准。遇有感应……或疑惑,也只私下记录,绝不贸然宣之于口。”
白映雪仍有忧虑,但知此事难以完全推却。国家有需,家族既已选择融入建设,在某些关键时刻表现出担当和诚意,亦是巩固地位、赢得信任的途径。关键在于把握分寸。
“此事需与父亲、舅公及大哥商议。”权世勋(幼子)最终道,“念玄可先做预备。我即刻修书,详述情由,请父亲和舅公定夺。同时,也给大哥去信,他在外闯荡,见识广,或另有见解。”
信使连夜出发。接下来的几日,权府表面如常,内里却萦绕着淡淡的紧绷感。权靖烽似乎察觉到什么,练字读书时格外安静,偶尔望向北方,眼神若有所思。
第二幕 定州回音 长辈的智慧与嘱托(定州 白家老宅 1950年5月7日)
白鸿儒与李守拙接到北京急信,闭门商议半日。
白鸿儒捋须长叹:“该来的,终究会来。国家草创,百端待举,对山川地理、资源物性之探究,必然触及那些旧时视为玄秘的领域。我辈所承,恰在边缘。”
李守拙则更关注实际:“祁连山……我年轻时随师采药,曾至其边缘。确有其地气场紊杂、矿物特异之感。古籍《山海经》、《水经注》残篇及一些道家地志中,亦有零星记载。念玄若去,我将整理相关可公开论述的记载及避险常识予他。重点在于:一,强调现象记录与科学假设的区别;二,提供传统避险之法(如辨识特定植物、岩石以避毒瘴、强磁区);三,可建议科考队注意收集特殊矿物、土壤、水体样本,供后续分析。绝不妄言机理,只提供观察线索和实用建议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最重要的是,必须告诫念玄,绝不可在野外,尤其是可能有异常的区域,尝试感应或使用任何可能激发自身敏感性的方法去‘探查’。一切以保障安全、完成协作任务为第一要务。若觉不适,立即撤离报告。”
白鸿儒点头:“守拙所虑周详。回复世勋,原则上同意念玄以技术员身份参与,但需与组织明确:此行是学习与提供有限民间经验参考,不承担主要技术责任,人身安全须有充分保障。同时,建议世勋在京,可借此机会,进一步巩固与合作站上级部门的关系,表明家族积极响应的态度,但也要委婉提及传承有限、经验古老需甄别,为后续可能的需求预留余地。”
定州的回信,带着长辈的深思熟虑和殷切嘱托,很快送达北京。
第三幕 青岛来函 长子的江湖经验(青岛 海龙联盟 1950年5月10日)
权世勋(长子)的回信则充满了江湖人的敏锐与直率。
“老二,西北之事,听着就玄乎。山里的事,有时候比海上还难料。念玄那孩子稳重,但毕竟年轻。我的意见是:可以去,但要讲好条件。第一,队伍里必须有可靠的、懂野外生存的老手,最好是本地向导或经历过类似情况的老勘探。第二,装备要给足,通信不能断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得跟带队领导把话挑明——咱们提供的是老辈人传下来的‘土经验’、‘老说法’,管不管用两说,仅供参考,出了问题别赖咱们头上。这年头,热心帮忙是好事,但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值当了。”
他还提供了一个实用建议:“陈五早年在西北跑过货,认识几个青海的驼客头子,人仗义,熟悉祁连山外围。如果需要,说可以设法联系,看他们或他们的后人能不能提供些帮助或信息。不过这事得隐秘,别大张旗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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