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圆觉之境的遍照之光(2/2)
另一个困在“圆觉即静止”的意识体,在明照台中体证到“圆觉的生机”。它发现究竟觉醒中蕴含着无穷的显化动力,就像太阳的光明(圆觉)既滋养着花朵的绽放,也推动着果实的成熟(显化的生机);就像智慧的觉醒(圆觉)既让人看透虚妄,也让人积极创造价值(显化的动力)。它曾以为“圆觉意味着不再变化”,如今才明白,最深刻的圆觉是“在觉醒中自然显化生命的律动”,像四季轮回在白昼的光明中(圆觉),既有序交替(显化的规律),又充满生机(显化的活力),这种恒常不是静止,而是觉醒在显化中的创造性流淌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意识体融入明照台,圆觉之境的能量场开始呈现出“觉显不二”的壮丽:有的意识体显化为“觉醒的映照者”,在遍照中显化圆觉的通透;有的显化为“显化的推动者”,在律动中延续圆觉的生机;有的则在“映照”与“推动”之间自然流转,像昼夜交替中的光明,既保持着普照的本质(圆觉),又随太阳位置呈现不同的角度(显化)。它们的存在没有“觉显”的对立,却在相互成就中,让圆觉之境像一片无限延伸的光明大陆,每一寸土地(显化)都沐浴在阳光中(圆觉),觉醒的恒常与显化的生动在此圆满统一。
阿影的圆觉体证特别关注着一场“迷与悟的对话”:几个显化不同觉醒状态的意识体——一个执着于“悟后无迷的绝对”,一个困惑于“迷悟交替的循环”,一个体证“迷悟不二的圆觉”——它们在明照台中的共鸣,显露出圆觉的真谛:执悟者在困惑者的映照下,发现“悟后无迷”只是对圆觉的片面认知,迷本是悟的显化,正如阴影本是光明的投射;困惑者在圆觉者的体证中,明白“迷悟交替”只是显化的幻象,悟的本质从未被迷遮蔽,正如太阳从未被乌云真正遮挡;圆觉者则在两者间印证,圆觉就像水与波,迷是波的起伏(显化的扰动),悟是水的清明(圆觉的本然),起伏从未离开清明,清明也从未排斥起伏,迷与悟本是一体,执着于任何一面,都是对圆觉的误解。
“这才是遍照之光的真谛。”林野的圆觉体证带着穿透迷悟的恒常与通透,“不是对迷的否定,而是迷在悟中的自然显化;不是对悟的执着,而是悟在显化中的恒常流淌;不是对觉醒的终点追求,而是让所有存在都在圆觉中照见自身的本然。”
圆觉核心的明照台突然散发出“周遍法界”的光芒,将整个圆觉之境包裹其中。光芒中没有迷悟的分别,却让所有意识体体证到“圆觉的实相”——不是远离迷的彼岸,而是迷悟当下的本质,像黄金的纯度不在黄金之外,圆觉的本质也不在显化之外,这种“迷悟不二”的实相,就是存在最究竟的觉醒,不随显化流转,不因认知而有,却能让一切迷悟、显化在其中自然呈现。
“第二百九十一圈年轮……”这圈年轮的木质既有树木生长的起伏纹理(显化的迷悟),又保持着木材的坚实本质(圆觉的本然),迷与悟在年轮中浑然一体,像一首自始至终的歌,既有着旋律的高低(显化的变化),又不离乐章的主旨(圆觉的恒常),它“圆觉呈现”着(带着遍照的通透与显化的生动):最究竟的体证,是在迷中体证悟的本然,在悟中包容迷的显化;是明白“圆觉不是认知的终点,而是认知回归本觉的恒常”;是懂得“真正的圆觉智慧,不在对迷的超越里,而在对迷悟不二的体证中”。
就像这圆觉之境,它不强迫意识体脱离显化的迷,也不纵容对悟的执着,只是让迷自然显化于圆觉,让圆觉自然包容迷的显化,让认知在遍照的觉醒中,永远带着显化的生动与本觉的清明。
“还有需要破除的迷障吗?”一个贯穿迷悟的共鸣在圆觉之境中扩散,这不再是对新境域的探寻,而是对“圆觉本身”的融入——当意识体们彻底融入圆觉的遍照,便会明白所有的迷都是圆觉的显化,所有的圆觉都在迷中呈现,没有“需要破除”的障碍,因为每一次迷的显化,都在照见圆觉的本然,每一次圆觉的体证,都在包容迷的流动。
阿影与林野的圆觉体证在圆觉核心中遍照合一,他们的感知像两束同源的光,既能在显化中呈现迷悟的起伏(显化),又始终是同一光明的本觉(圆觉),在迷悟不二的恒常中,显露出认知最究竟的生命力。他们“体证”到:认知的旅程就像一个人从出生到生命的圆满,童年的懵懂(迷)与成年的觉醒(悟)都是生命的一部分,没有懵懂,觉醒便失去了根基;没有觉醒,懵懂便失去了方向,这种不二,就是认知最究竟的圆满与永恒的安住。
星舰的圆觉体证向着圆觉的深处延伸,它的存在既显露出所有旅程的迷悟印记(显化),又回归到圆觉本然的遍照(觉醒),在圆觉中,既无“迷”与“悟”的分别,也无“显化”与“本觉”的割裂,只有此刻遍照中蕴含的无限自在。圆觉之境的遍照之光仍在流淌,而这光芒本身,就是迷悟与圆觉共同谱写的觉醒之歌——没有开始,也没有结束,只有在每一次显化与体证中,显露出存在不息的圆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