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倒霉的白鸟警官(1/2)
就在秃头劫匪拿着那捆粗糙的定时炸弹和胶带,狞笑着逼近蜷缩在墙角、看似惊恐万状的安室透,准备将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彻底捆缚住时——
“住……住手!”
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,从玄关附近的地板上传来。
是刚刚从棒球棍重击中悠悠转醒的白鸟任三郎。他后脑勺还在剧痛,眼前阵阵发黑,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警察的本能,他勉强撑起上半身,看到了眼前这危险的一幕。
“你们……不要一错再错了!”白鸟的声音嘶哑,但努力保持清晰和威严,试图用法律和后果来震慑对方。
“外面已经被我们警方团团包围!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!日本的死刑判决和执行是极其严格的!
但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,释放人质,主动投降……我、我可以作为现场警官,向法官说明情况,为你们争取……争取减刑的机会!”
白鸟警官的话语充满了警察试图化解危机的典型套路——威慑加安抚,给予一线渺茫的希望。
其实他自己其实也没指望这番话真能说服两个穷凶极恶的劫匪,但出于职责和良知,他必须尝试。
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却完全出乎了白鸟的预料。
只见那个瘦高个劫匪头目坂田转过头,看向白鸟,脸上竟然露出一个夸张的、带着讽刺意味的“恍然大悟”表情。
“哟!我们的“警官服务员”,你醒得正好啊!”坂田拖着长音,语气讥诮。
“你刚才那一番……感人肺腑、充满正义的劝告,真是让我……深受“感动”啊!”
坂田刻意加重了“感动”二字,眼神里却充满了戏谑和残忍。
“我觉得……你说得对!我们确实应该尊重你!毕竟,你是第一个好心提醒我们的警察嘛!”
白鸟任三郎心头一沉,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。
果然,坂田对秃头同伙一挥手:“秃子!别绑那个金毛了!没听到警官先生的教诲吗?我们要知错能改!
来,把这小礼物……给我们尊贵的、第一个醒来的警察先生——绑上!绑结实点!这可是我们感谢他的方式!”
“嘿嘿!明白!”秃头劫匪立刻领会,转身就朝着刚刚苏醒、还无力反抗的白鸟任三郎走去。
“不……你们……”白鸟脸色剧变,想要挣扎,但手脚被缚,后脑剧痛,根本无力反抗。
秃头劫匪动作麻利地将那捆粗糙的定时炸弹用厚厚的胶带,一圈圈死死绑在了白鸟任三郎的胸前,并当着白鸟惨白的面,将定时器启动,设定在了三十分钟倒计时!
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轻微的、却如同丧钟般的秒针走动声,清晰地响起。
“警官先生,你看,”坂田走到白鸟面前,俯视着他,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。
“我是不是很听劝?很知错能改?你看,我没有把这个危险的玩意儿绑在那个无关紧要的金毛黑鬼身上,而是绑在了您——这位更有价值的警察身上!这可是对你善意提醒的最高尊重和回报啊!”
“……”白鸟任三郎胸口被冰冷的炸弹贴着,听着那催命般的滴答声,又听到对方如此颠倒黑白、充满恶意的嘲讽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有眼中充满了愤怒、屈辱和深深的无力感。
而被暂时“放过”的安室透,原本内心松了口气,但听到坂田那句“金毛黑鬼”,即便是在如此紧张危险的时刻,他向来冷静的面部肌肉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,本就偏深的肤色似乎更黑了一层……
黑……鬼?
我这是健康的小麦色!是混血特征!
这些没品位的粗俗匪徒……
当然,这点无关紧要的“冒犯”很快被更严峻的现实冲淡。安室透注意到,坂田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。
“秃子,”坂田果然又发话了,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被毛利小五郎护在身后的小兰,“把我们带来的另一个小玩意儿,绑在那个女的身上。要绑在显眼的位置,让她自己也能看清楚倒计时。”
坂田狞笑着,说出了更加冷酷的算计:
“我们这位警官服务员提醒了我,对付外面那些警察,光靠一个人质还不够保险。要选就选最有价值、最能让他们投鼠忌器的人质才行!
这个送外卖的金毛黑鬼没什么大用,但这个女高中生……可是那个名侦探的女儿,还是那个叫柯南的小鬼最在意的人之一。至于这个老侦探本人……哼,脾气太倔,反而容易坏事。”
坂田的计划清晰而恶毒,给白鸟警察和重要的平民人质小兰都绑上炸弹,双重保险,最大限度地增加警方强攻的顾虑和心理压力。
而看似无用的安室透和脾气火爆的毛利小五郎,反而暂时“安全”一些。
秃头劫匪立刻照办,又从背包里拿出了另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自制定时炸弹,狞笑着朝眼中充满恐惧却努力保持坚强的小兰走去。
“呜呜呜——!!”毛利小五郎目眦欲裂,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阻拦,却被秃头劫匪一脚踹开。
“呜呜呜!呜——!!”
毛利小五郎的喉咙被胶布死死封住,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闷吼。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绑匪将闪烁着危险红光的定时炸弹装置,一寸寸地推向女儿小兰的胸前。
毛利小五郎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
不能是她……绝对不能是小兰!
被绳索紧紧捆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毛利小五郎像一尾被困在岸上、濒死的鱼,用肩膀、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,不顾一切地向前蠕动、顶撞!粗糙的地毯摩擦着他的脸颊和脖颈,迅速擦出红痕。
毛利小五郎却浑然不觉疼痛,只凭着那股要把自己“扔”到女儿身前的执念,一寸、再一寸……终于,他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无比坚决的姿态,笨拙而彻底地,挡在了小兰与炸弹之间。
毛利小五郎猛地抬起被缚的双手,徒劳地想要护住身后,脖颈拼命后仰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向那个被称为“坂田”的劫匪头目,里面是全然的疯狂与哀求——选我!绑我!冲我来!
混合着汗水与尘土,从毛家小五郎扭曲的脸上滚落。
在毛利小五郎身后,同样被缚住手脚、封住嘴的小兰,早已泪流满面。看到父亲像一面残破却固执的盾牌挡在自己面前,她心脏像被狠狠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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