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0章 良知困局,罪证昭彰(2/2)
原来所谓的“自杀”背后,藏着这样一场良知与亲情的惨烈撕扯,藏着一个刑警在黑暗里的挣扎与沉沦。
陶非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却坚定:
“邵警官,过去的错,您扛了二十年。
现在,该让真相见见光了。”
邵建国猛地抬头,看着陶非眼里的光,那光太亮,像当年他刚穿上警服时,头顶的国徽。
他愣了很久,缓缓点了点头,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,砸在地板上!
陶非看着邵建国眼里的挣扎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迟疑里藏着的,是对权势的忌惮,更是对这潭深水的恐惧。
他往前挪了半步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给你钱的人,你认识?”
邵建国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那只握着水杯的手突然收紧,指节泛白,杯壁上的水珠被攥得往下淌。
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,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墙外头的人听见:“那人我认识,二十年前是无名小卒,可现在……官做得不小。”
他抬眼看向陶非,眼里带着点自嘲,又有点警告:“我把名字说出来,你们确定……这案子你们办得了?”
他笑了笑,笑声里满是苍凉,“别说是你们,今天就是公安局长站在这儿,恐怕也未必能动他。
你们……还查吗?”
“要查。”陶非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椅腿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,却盖不住他声音里的劲,“邵警官,你看清楚——”
他扯了扯身上的便服,“就算没穿警服,这身骨头里的东西变不了。”
王勇和李少成立刻跟着起身,三人站成一排,倒比穿警服时更显气势。
陶非指了指身边两人:“自我介绍一下,重案组,陶非。
这是王勇,李少成。
我们查唐雄案时,卷宗里的墨迹都透着古怪——自杀结论下得比谁都快,现场照片角度刁钻得像是刻意避开什么。
还有那封所谓的‘遗书’,笔迹鉴定报告含糊其辞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。”
邵建国的手抖了一下,端起茶杯想喝,水却晃出了大半。
“可那是高立伟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现在是财政局一把手,手底下管着多少项目?你们这点人……”
“邵警官。”陶非往前迈了半步,目光像探照灯似的盯住他,“你知道唐雄案还有多久过追溯期吗?
三十天。
三十天后,就算查出刀架在高立伟脖子上,法律也没法治他了。”
他从包里掏出个泛黄的笔记本,拍在桌上,“这是我们整理的疑点,我现在是副支队长?
可能你觉得份量不够?
但在杨局眼里,只要是案子,管他对方是局长还是厅长,该查就得查!”
“杨局?”邵建国猛地抬头,眼里的雾散了些,“是前段时间在网上,很火的杨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