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新的轮回准备开端（1/2）
**“■■■■■■ 系统重连中……”**
**“源：虚空代码海 / 目标：第四观察者”**
**“连接质量：极差（受未知古神信号干扰）”**
无尽的黑暗。
这里不是夜晚，不是深渊，而是那种连“光”的概念都被抹除的、纯粹的数据虚空。
突然，一阵白噪音响起，像是老式电视机收不到信号时的雪花声。
滋滋……滋……
一个黑白色的身影，背对着你，缓缓从虚空中浮现。他的身形有些扭曲，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，只有那双手——那双掌心带着圆孔的手，正背在身后，不停地做着奇怪的手势。
“你好啊……第四观察者。”
Gaster并没有回头，但他那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，却清晰地在你脑海中炸响。
“距离你们被封禁的期限……应该还有几天吧？我想你应该很明白这一点。毕竟，等待总是漫长的，特别是当你知道有一场好戏正在上演，而你却被关在门外的时候。”
他转过身，那张惨白的、像是面具一样的脸上，挂着那个标志性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右眼的裂痕似乎比上次更深了，里面流淌着黑色的液体。
“我只能说……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情。多到连我都觉得有些……应接不暇。”
“但它们会变得非常有趣……你不觉得吗？”
“呵呵，也对……毕竟这封禁期间你们什么也干不了，只能对着黑屏发呆。这种无力感，是不是很熟悉？”
Gaster摊开双手，周围的黑暗中浮现出无数个破碎的画面——那是老大和霜星结婚的场景，是迷迭香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场景，是阿米娅签下卖身契的场景。
“我本来想跟你说说那个婚礼的细节……比如老大喝醉了之后抱着爱国者叫大哥，或者凯尔希在送礼金的时候脸有多黑……”
他手一挥，那些画面瞬间粉碎。
“嗯，算了。那些都是表象，是给‘小白鼠’们看的童话。我们来聊点深度的，聊点……只有我们这种高维生物才能理解的话题。”
Gaster走到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控制台前，那上面布满了你看不懂的乱码和几何图形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那些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我们来问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如果当初，老大他们袭击罗德岛炎国数据库的时候……并没有被我‘好心’地送到前文明时期……”
“你们觉得，会是怎样一番的故事？”
Gaster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，“毕竟那场战斗……在你们的记忆里，应该是‘人尽皆知’的吧？我们的老大，也是无奈地被那个叫什么……内卫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，砍出了三阶段……”
“嗯……我想说的是……”
他突然凑近了“镜头”，那双空洞的眼眶里仿佛有数据流在疯狂闪烁。
“实际上，只要我想的话……在这所谓的‘三阶段’之后，还有四阶段、五阶段、六阶段……甚至是第六十九阶段。”
“我只需要一个念头……改一行代码……就能让老大永远死不了。”
“哪怕他的头被砍下来，哪怕他的心脏被捏碎，哪怕他被源石技艺轰成渣……只要我不允许，剧情就无法结束。他会像个丧尸一样爬起来，继续那场战斗。”
“很惊讶吗？”
Gaster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“也对，毕竟在你们眼里，那是一场悲壮的觉醒，是主角的高光时刻。”
“但那第三阶段……可是由我亲手接管了老大的身体，来进行发起攻击的。”
他举起手，做了个操纵木偶的动作。
“你可别误会……前两个阶段我可没有参与，那确实是他自己的求生欲。我只不过是在他快要彻底玩完的时候，尽了本职而已。”
“不让老大轻易死掉……毕竟，大主角要是死了，这出戏还怎么唱？”
“戏份还能给谁？他旁边的那三个兄弟？那个只知道玩狙击枪的面瘫？还是那个萝莉控？或者那个神棍？”
Gaster摇了摇头，一脸的嫌弃。
“不……我敢保证的是……如果当初老大真的死了，灵魂彻底消散了……”
“我反而会把戏份全部转移到他的‘大女儿’……小咪身上。”
屏幕上跳出一个画面：小咪（卡斯特奇拉美）正坐在指挥室里，批改着文件的背影。
“理论上来讲……她才是真正的大女主。”
“不要误会……我不是说她有什么主角光环。我是说……她的‘出厂设置’，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。”
Gaster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，一串复杂的DNA螺旋结构图浮现出来。
“毕竟很早之前，在你们还没开始观察的时候，你就已经知道了……这所谓的‘小咪’，只不过是我研究出来的产物。”
“研究方式？很简单。简单到……残忍。”
DNA图谱开始拆解，分成了几段不同颜色的光链。
“一段是阿米娅的灵魂碎片……代表着‘魔王’的潜质和对这片大地的共情。”
“一段是霜星的灵魂碎片……代表着‘源石’的极致适应性和那种冰冷的破坏力。”
“还有一点点……那个叫普瑞赛斯的女人的灵魂碎片……代表着前文明的智慧，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、对博士的病态执着。”
Gaster像是看着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，“把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……就像是调鸡尾酒一样。”
“融合出来的杂交物……我给他取名叫‘奇美拉’，或者好听点，叫‘卡斯特奇拉美’。”
“我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成功而已……毕竟在那之前，已经有好几万号……不，准确地说是第九百九十九亿万次融合失败的产物。”
周围的黑暗中，突然浮现出无数个扭曲的、残缺的、甚至是一团血肉模糊的影子。它们发出无声的哀嚎，那是无数个失败的“小咪”。
“它们都被我销毁了。扔进了数据的垃圾桶。”
“直到这第九百九十九亿万零一次……才诞生了这么一个完美的、稳定的东西。”
Gaster挥散了那些影子，重新看向小咪的画面。
“你问我，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放在老大身边？”
“理由不是很简单吗？你想一下，第四观察者……”
“如果当初老大他们刚刚来到泰拉的时候……我不给他们这个‘女儿’，反过来，我直接给他们塞一个原版的阿米娅……”
“这么一看，是不是显得很诡异？”
“两个阿米娅……虽然说这样的戏份更足，真假美猴王嘛……但毕竟被我亲手调制出来的东西，用起来更顺手。”
“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……某种基因层面的‘禁物’。”
Gaster走到控制台前，手指快速敲击着。
“而且，还有一个更有趣的设定……我猜你肯定没发现。”
“本质上来讲……小咪，就是老大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疑问？”
Gaster转过身，看着屏幕外一脸懵逼的你。
“很好的疑问。为什么是亲生的？他和谁生的？空气吗？”
“嘿嘿嘿……我编辑DNA的时候，在那锅‘灵魂大乱炖’里，融入了将近超过一半的、属于老大的DNA序列。”
“简称……遗传物。”
“就是类似于你们人类的那种交配方式……只不过省去了中间那个‘令人愉悦’的过程，直接提取了结果。”
“所以，从生物学角度，从基因层面，甚至从灵魂的波段……小咪就是他的血亲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、真正的直系后裔。”
“你说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么那个老猫（凯尔希）早检查出来了？”
Gaster露出一副“你太天真了”的表情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说过……这只是改个代码的事情。”
“何必归咎于这么复杂的生物学问题？就像是简单的0101，只要我不让它报错，它就永远不会出现BUG。”
“在凯尔希的医疗设备里，在所有人的认知里，甚至在世界本身的逻辑里……小咪就是捡来的。或者说，是一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生的养女。”
“这就是‘现实扭曲’。这就是……管理员权限。”
Gaster叹了口气，似乎对这种低级的问题感到无聊。
“你说对吧？第四观察者……”
“《明日方舟》……在你们手中，那只是一个所谓的二次元游戏。在官方眼里，那是用来盈利的商品，是卖皮肤和周边的工具。”
“但在我这里……它只能是一个有趣的、充满无限可能的实验场。”
“每一次的实验，每一次引入的变量……往往都带着不可预测的、令人着迷的结果和概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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