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一次就中?(1/2)
陆怀瑾搂着怀中温软馨香的身体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颜和微微开合的唇瓣,心中那点因“预知”带来的微妙震荡,迅速被另一种更直接、更灼热的情绪取代。
他眸色转深,低头欲吻。
恰在此时,虞小满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眉眼间立刻染上浓浓的倦意。她伸手抵住他压近的胸膛,声音带了点软糯的抱怨:“别闹……我好累啊,今天脑子转了一天。都怪你……昨晚……反正最近不许再折腾我!我要好好补觉!” 她说着,用力推开他,站了起来,还夸张地伸了个懒腰,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。
陆怀瑾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和确实浓重的困意,满腔旖旎心思只得强行按下,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满心怜惜。“好,不闹你。快去洗漱,早点休息。”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虞小满抱着睡衣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疲惫稍解。她挤了些沐浴露,熟悉的铃兰香氛在湿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——这是她用惯了的牌子,清雅安宁。
然而今晚,这味道钻入鼻腔,却引发了一阵突如其来的、强烈的恶心感。胃里猛地一抽,一股酸气直冲喉头。
她忍了又忍,还是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,扶着瓷砖墙,好一会儿才平复。匆匆冲洗掉身上的泡沫,她裹着浴袍出来,灌了几大口凉水,才勉强将心头那股烦恶的膈应感压下去些许。
陆怀瑾正靠在床头看书,见她出来脸色发白,唇色也淡,立刻放下书起身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?胃不舒服?” 他走近,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随着他的靠近,一股极淡极淡的、被他身上皂角和水汽掩盖、却依然被虞小满异常敏锐的嗅觉捕捉到的、残留的烟草气息飘了过来——他偶尔在阳台沉思时会抽一支,习惯性地会在回家后漱口换衣,但些微气味似乎仍萦绕不去。
就是这丝若有若无的气味,仿佛瞬间打开了某个开关,刚才在浴室被压下去的恶心感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!
“唔——!” 虞小满猛地捂住嘴,推开他,冲向洗手间,对着马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,这次却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憋得眼泪汪汪。
陆怀瑾这下彻底慌了神,跟到洗手间门口,手足无措:“小满!是不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?还是着凉了?” 他想起身,“我去找点肠胃药!”
“怎么了?小满怎么了?” 听到动静的虞母披着外套匆匆上楼,脸上写满担忧。
陆怀瑾拧着眉,一边轻拍虞小满的背,一边急急地对岳母说:“妈,小满不知怎么的,突然恶心干呕得厉害,可能是肠胃不舒服……”
虞母疾步走进来,先是看了看女儿惨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,又仔细瞧了瞧她弓着身的模样,听着那一声声压抑的干呕,眼底的担忧忽然被一种奇异的亮光取代。
她挥挥手示意陆怀瑾先别急着找药,自己凑到女儿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小心翼翼:“囡囡……你这个月的……月事,来了没有?”
正难受得头晕眼花的虞小满闻言,整个人僵了一下。她撑着洗手台边缘,慢慢直起身,透过朦胧的泪眼,茫然地看向母亲,又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月事?
她混沌的脑子费力地转动着,记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,渐渐清晰……上次……上次陆怀瑾重伤初愈···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····他伤了一只手也不安分……好像……好像就是那次没有带措施···
之后兵荒马乱,他养伤,她处理公司,竟然完全将这回事抛在了脑后!
算算日子……从那天到现在,快……快两个月了?!
她原本苍白的脸颊,一点点、一点点地,如同初雪被朝霞浸染,浮上了一层难以置信的、混合着巨大惊愕与某种隐秘而汹涌的悸动的红晕。
那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,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她怔怔地,缓缓抬起眼睫,眸光如水洗过的琉璃,清亮又带着懵懂的迷茫,看向同样因岳母那句关键问话而瞬间僵住、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陆怀瑾。
他的表情凝固在上一刻的焦急与担忧上,但那双总是深邃锐利、能洞察一切的眼眸,此刻瞳孔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,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惊愕的脸庞。
随即,那瞳孔深处像是投入了石子的深潭,骤然掀起波澜——震惊、怀疑、难以置信、狂喜的预兆……种种激烈的情绪以惊人的速度翻腾、冲撞,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屏息的、紧紧锁住她的凝视,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,去确认那个刚刚被点破的、石破天惊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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