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玩笑(2/2)
朱棣却不肯放过她,一只手沿着她寝衣光滑的脊背慢慢摩挲,带着明显的暗示,唇贴着她耳廓,热气喷洒:“不急。昨日星夜赶回,还未好好与爱妃叙话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戏谑,“昨夜……爱妃可还满意?为夫伺候得如何?”
若是往常,他这般直白露骨的调笑,徐仪华定然面红耳赤,或是嗔怪着躲开,或是又羞又恼无法反驳。可今日,或许是昨夜那场“意外”打破了她心中最后一层隐秘的屏障,也或许是他平安归来的喜悦与此刻被宠溺环抱的安心给了她勇气,一丝顽皮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。
她在他怀里抬起头,眨了眨眼,故意绷起脸,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,然后慢悠悠地说:“嗯……马马虎虎吧。”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点惋惜,“想来殿下星夜兼程,千里奔波,精力难免有所不济……妾身,也能理解。”
话音一落,徐仪华明显感觉到箍着自己的手臂骤然一紧,头顶上方的呼吸也滞了一瞬。
朱棣低下头,眯起眼睛,危险地盯着她:“马马虎虎?精力不济?”这小女人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竟敢这般挑衅他?昨夜是谁到最后连讨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软在他怀里抽噎?
徐仪华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但话已出口,又存了心要逗他,便强撑着与他对视,甚至还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难道不是么?比起以往……是稍显逊色了些。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朱棣不怒反笑,他一个翻身,轻易便将位置调换,将她困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眼神灼热如炬,又带着狩猎般的兴奋,“本王的爱妃出息了,学会挑为夫的不是了。看来,是昨夜还不够‘尽力’,让爱妃产生了误解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,气息灼热:“既然如此,为夫只好现在、立刻、向爱妃证明一下,本王到底‘精力’如何,‘伺候’得又如何。”说着,作势便要吻下,手也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衣带。
“别!四哥!我错了!”徐仪华这下真的慌了,连忙告饶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脸上方才强装的镇定彻底垮掉,红晕一路从脸颊蔓延到颈项,“我胡说的!你……你最厉害!满意!非常满意!”她知道,若真惹得他“证明”起来,今早怕是别想下床了。
看着她慌乱求饶、面红耳赤的娇俏模样,朱棣胸膛震动,发出低沉而愉悦的闷笑。他终究没有继续“惩罚”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,然后翻身躺回她身边,重新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笑声未止。
“小骗子。”他的语气满是纵容与宠溺,“激将法用得不错,嗯?”
徐仪华缩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未尽的笑意,自己脸上也烧得厉害,心里却像是揣了只扑腾的雀儿,又甜又羞。她发现,这样与他玩笑,看他被自己“惹恼”又无奈纵容的样子,竟有一种别样的甜蜜与亲近感。
朱棣又何尝不感到惊喜?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这一点微妙的变化。从前的仪华,在他面前固然温柔解意,夫妻之事上也渐放得开,但总归带着大家闺秀的含蓄与王妃的端庄,面对他的调笑多半是害羞承受。
而今,她竟敢“呛”回来,甚至故意“挑衅”,虽然后果是立刻怂了告饶,但这般鲜活生动、会与他嬉闹斗嘴的仪华,让他觉得更加真实可爱,仿佛他们之间那层因礼教而存在的最后一丝薄纱,也被昨夜那场意外的坦诚与此刻的玩笑彻底揭去了。
他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角,叹息般低语:“我的仪华……真好。” 这句没头没尾的赞叹,却包含了万千心绪——为他平安归来的欣慰,为昨夜重逢的激情,也为今晨这灵动鲜活的她。
徐仪华听懂了他未尽的话语,心中暖融一片。她不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,将脸深深埋入他怀中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这份毫无间隙的亲密与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