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林薇 宋雅（2/2）

之后的日子，办公室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宋雅每天变着花样准备三餐，清晨会用吉他弹些舒缓的曲子，灯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，眉眼温柔得像从未经历过末日；林薇则把物资整理得井井有条，重明远每次外出归来，她都会准时递上一杯温好的古树红茶，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，却从不敢逾越半分。

重明远乐得享受这份便捷。偶尔接过宋雅递来的黑巧克力布朗尼时，指尖会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，看她瞬间红透的脸颊；夸林薇物资整理得细致时，目光会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多停留几秒，瞧她慌忙躲闪的模样。这些细微的试探，成了末日里乏味的调剂，也让两个女人更加用心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。

苏青雪年纪小，看不懂这份暧昧，只是偶尔看到她们脸红，会好奇地眨眨眼，然后继续窝在沙发上看书。重明远给她也配了一把格洛克19，每天都会陪她在办公室附近练习射击。小姑娘性子柔弱，却学得格外认真，没过多久，就能精准射中十米外的矿泉水瓶了。

江若彤是在一周后找到办公室来的。她依旧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，只是裙摆被仔细缝补过，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木盒，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，指尖把裙摆攥得发皱。直到重明远抬眼瞥了她一眼，她才像鼓足勇气般走了进来。

“谢谢你上次救了我。”她把木盒递到重明远面前，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紧张的颤音，“这是我画的，送给你。”

重明远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幅油画。画上是校园里的樱花小道，阳光透过粉白的花瓣洒下来，落在青石板路上，温暖得不像末日。笔触细腻，色彩柔和，能看出画者的用心。他抬眼看向江若彤，女孩正紧张地咬着下唇，眼底满是期待与不安，像只等待评判的小鹿。

“画得不错。”他淡淡评价，把画放在桌角。

江若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被点亮的星星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：“你喜欢就好。我……我以后可以经常画给你看吗？”

重明远往前凑了半步，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蛊惑的磁性：“可以。但不能耽误我做事，更不能给我添麻烦，知道吗？”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，语气里的暧昧毫不掩饰，“要是做到了，你画画的时候，我可以在旁边陪着你；要是做不到……”

他故意拖长语调，看着江若彤紧张得攥紧裙摆的模样，才轻笑一声补充：“那我可就不收你的画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！我一定不会耽误你！”江若彤用力点头，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，像朵在废墟里绽放的樱花。她放下画，乖乖地退了出去，走到门口时，还忍不住回头看了重明远一眼，才轻轻带上了门。门关上的瞬间，她靠在墙上，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眼底满是憧憬——这是她在末日里，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恐惧之外的情绪。

末日的混乱从不会因为一小片安宁而停止。第20天，茶水间门口爆发了大规模的打斗。周正国的亲信偷偷藏了两瓶水，被其他老师发现后，十几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有人被抓破了脸，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；有人被推倒在地，后脑磕在台阶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；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谩骂混杂在一起，场面丑陋又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