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影踪初显，秽案并查（1/2）

晨曦初露，驱散了码头区的阴冷与黑暗，却驱不散林浩心头的凝重。他几乎一夜未眠，调息恢复之余，反复推敲着昨夜所见所闻，试图将纷乱的线索串联起来。

上午九点，秦瑶的电话打了过来，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一丝罕见的激动：“林浩，你发来的影像资料很有价值！我们已经初步确认，那个秃顶男人外号‘穿山甲’，是活跃在华南数省的一个盗墓兼文物走私团伙的重要头目之一，身上背着好几起大案，反侦察能力极强，没想到会在东海露面，还和赵家扯上关系！‘钱老板’那伙人，我们也锁定了，都是赵家拳养的打手兼白手套，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生意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更加严肃：“你提到的码头区异常动静和气味，我们天亮后扩大了搜索范围，在距离你描述位置约三百米的一处废弃排水沟里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。初步勘查，死者并非流浪汉，身份正在核实。死状……很诡异，像是被巨力撕扯拖拽过，身上有非人类的抓痕和啃咬痕迹，而且……”秦瑶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尸体周围残留的气味，和你描述的、以及老火葬场那边的气味一致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亡时间就在昨夜。”

林浩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出人命了！而且死状如此诡异，绝非寻常凶杀。“秦警官，那‘穿山甲’和赵家的交易……”

“已经立案，并案侦查！文物走私和可能涉及命案，性质完全不同了。”秦瑶果断道，“我们已经申请对赵凯、孙磊以及‘古韵斋’相关人员进行控制，同时全力追缉‘穿山甲’。不过，赵凯那边似乎听到了风声，今天一早，赵氏集团的律师团就动作频频。孙磊更是称病在家，不见外人。”

“他们想拖延时间，毁灭证据。”林浩冷声道。

“所以我们动作要更快。林浩，你这次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，但你也因此可能更被对方记恨。千万小心！另外，”秦瑶犹豫了一下，“关于尸体和那些痕迹……上级已经同意，协调一些‘特殊部门’的专家介入调查。你提醒的‘非自然因素’，上面很重视。”

林浩稍稍松了口气，有“特殊部门”介入，至少在面对超常威胁时，警方不至于毫无准备。“秦警官，还有一件事。我怀疑孙磊身上可能佩戴着某种与这些异常事件相关的物品，比如一枚造型古怪的挂坠。如果能想办法确认……”

“我记下了。现在申请对他的住处进行搜查证据还不够充分，但我们会想办法从其他渠道核实。你自己千万别去动这个念头！”秦瑶再次强调。

结束通话，林浩知道，警方已经沿着他提供的线索展开了凌厉攻势，赵凯和孙磊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。但这还不够，对方经营多年，关系盘根错节，未必会轻易倒下。而且，那隐藏在暗处的“秽物”和神秘的“影子”，依旧迷雾重重。

“影子”……究竟是谁？为何要提供如此精准的情报？是敌是友？林浩尝试回拨那个发来信息的加密号码，却提示已是空号。

他暂时将“影子”的事放下，开始思考如何从另一条线——孙磊的挂坠入手。直接接触孙磊风险太大，或许可以从其他方面旁敲侧击。赵家发家过程中，孙磊作为心腹谋士，必然留下不少痕迹。古董行、风水圈、乃至一些灰色地带的边缘人物，或许有人听说过或见过孙磊那枚特别的挂坠。

他叫来张胖子，仔细描述了挂坠可能的特征（非金非玉，暗灰色，造型古怪，触手冰凉），问道：“胖子，你在古玩街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多年，有没有听说过赵家那个孙管家，身上戴过类似的东西？或者，知不知道东海哪里有专门制作或出售这种奇奇怪怪护身符、‘古物’的地方？”

张胖子拧着眉头，使劲回想，半晌，猛地一拍光头：“浩哥！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想起来了！大概两三年前，那时候我还在街边摆摊，有一次听两个喝多了的老‘铲地皮’的吹牛，提到过孙磊好像从一个‘南边来的瘸腿老道’手里，重金求过一件‘镇煞’的古玉，具体啥样没细说，但吹得神乎其神，说什么能‘聚阴财、挡灾劫’。当时只当是江湖骗子吹牛，没往心里去。至于专门卖这些邪门玩意儿的地方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听说城隍庙后街有些不起眼的小店，还有南郊旧货市场有些摊子，会偷偷卖些来路不明、据说‘有说法’的老物件，真假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南边来的瘸腿老道？城隍庙后街？南郊旧货市场？”林浩记下这几个关键词。孙磊的挂坠如果真是求来的“古物”，或许真有来历。而售卖这类物品的地方，也可能接触到更多相关信息，甚至找到类似的不祥之物。

“胖子，今天你看店，我出去转转。”林浩决定先去城隍庙后街摸摸情况。那里龙蛇混杂，但也是信息集散地。

“浩哥，你小心点！要不我陪你去？”张胖子不放心。

“不用，人多了反而显眼。你看好店，留意有没有生面孔。”林浩换上普通的休闲装，将药玉葫芦和剩余的两粒“净秽丹”贴身藏好，独自出门。

城隍庙一带香火鼎盛，游客如织，但后街却狭窄僻静，多是些卖香烛纸钱、算命看相、乃至一些真假难辨的“古董”小店。林浩放缓脚步，如同寻常游客，一家家店面看似随意地逛过去，神瞳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店内的陈设。

大部分店铺卖的都是粗制滥造的仿古工艺品或寻常民俗物品，毫无灵气或异常气息。偶尔有几件老东西，也是普普通通，无甚特别。

就在他以为要无功而返时，一家店面最深、招牌都快被灰尘掩盖的“古缘斋”引起了他的注意。店面很小，光线昏暗，货架上随意堆着些破旧瓷器、铜钱、旧书，看起来毫不起眼。但林浩的神瞳，却捕捉到店内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博古架底层，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、却与孙磊身上晦暗气息以及乔家陶俑怨念有几分相似的**阴冷波动**！

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。店主是个干瘦的小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就着窗口光线修补一本破书，见有客人，只是抬了抬眼皮，没说话。

林浩假意浏览货架，慢慢挪到那个角落，蹲下身，似乎对架子上几枚生锈的铜钱感兴趣。神瞳凝聚，看向那散发阴冷波动的源头——那是一个被压在几本旧账册作用，波动极其微弱。

“老板，这几枚钱怎么卖？”林浩随手拿起两枚铜钱问道。

小老头瞥了一眼：“康熙通宝，十块一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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