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黎明血战燃忠魂，绝境逢援破重围（1/2）

黎明的微光刺破硝烟，宁州关的城墙在晨雾中如一头伤痕累累的巨兽，静静蛰伏。日军的炮火率先打破沉寂，比昨日更密集的炮弹呼啸而至，城墙缺口处的碎石再次被掀上天空，尘土弥漫中，隐约可见日军士兵组成的冲锋阵列，如黄色潮水般涌向关隘。

“迫击炮营对准日军前锋，三发齐射！”聂明远抹掉脸上的尘土，手臂上的绷带已被血浸透，却依旧目光如炬。城墙上的炮火应声轰鸣，炮弹在日军阵列中炸开，掀起一片片血雾。但日军的攻势比昨日更为疯狂，数架云梯同时架上城墙，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，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芒。

“守住缺口！”一名年轻的排长嘶吼着，带领士兵们用刺刀格挡，刀刃碰撞的脆响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一名日军士兵侥幸翻上城垛，刚站稳便被两名北伐军士兵夹击，刺刀同时刺入他的胸膛。但更多的日军源源不断地涌上，城墙缺口处的战斗陷入白热化，双方士兵近身肉搏，鲜血顺着城墙流淌，在地面汇成暗红的溪流。

聂明远手持指挥刀，在缺口处来回冲杀，刀锋所过之处，日军士兵纷纷倒地。他的军装早已被鲜血染红，肩头又添新伤，却始终屹立在最前线。“弟兄们！宁州关是咱们的国门，身后就是百姓！死也要守住！”他的呐喊穿透炮火，传入每一名将士耳中。守城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，不少人带着伤作战，却无人退缩，他们用血肉之躯，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。

激战半个时辰，日军的冲锋再次被击退，但北伐军的伤亡已近七成，能战斗的士兵不足三百人。聂明远靠在城墙上，望着城下日军重新集结的阵型，心中涌起一丝绝望——弹药虽已补充，但兵力悬殊太大，再这样下去，宁州关迟早会被攻破。

就在此时，一名士兵突然指着远方，激动地大喊：“师座！你看！是援军！是援军！”

聂明远猛地抬头，只见宁州关东侧的山道上，扬起滚滚烟尘，一面鲜红的军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，正是平州守军派出的援军！援军部队分三路疾驰而来，骑兵在前，步兵紧随其后，炮火声从援军方向传来，直扑日军后方阵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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