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故友重逢话民生，菊种新土盼长安（2/2）

傍晚时分，刘老汉从宛平城赶来，手里提着一篮红薯，还带着个年轻小伙：“聂长官！俺听说北平解放了，就赶紧带着俺侄子来看看！这是俺家种的红薯，甜得很，给弟兄们尝尝！”他看到李虎怀里的小猫，还有地上的花盆，忍不住笑道：“虎子，你这花还真要种啊？等开春了，俺从家里给你带点花籽，种在院子里，准能开得热闹！”

聂明远把刘老汉让进大堂，给他倒了杯热水：“老伯，多谢你上次给我们指的小路，不然拿下卢沟桥没那么顺利。现在北平解放了，你要是想留在北平，咱们可以帮你找个住处。”刘老汉摆了摆手：“俺还是回宛平城，俺家的地还在，等把吴佩孚的人彻底赶跑了，俺就好好种地，给北平送粮食来！”

当天晚上，总督署的院子里亮起了灯笼。百姓们和士兵们围坐在一起，有的在缝棉衣，有的在修农具，还有的在听紫薇讲信阳伤员的故事。李虎蹲在花盆边，把刘老汉带来的红薯埋了几颗在菊花旁边：“爹说红薯好活，等开春了，菊花长芽，红薯也能结果，到时候咱们就能吃自己种的红薯了。”

聂明远和紫薇站在廊下，看着院子里的热闹景象，紫薇轻声说：“等过些日子，咱们在北平办个学堂吧，让孩子们都能读书，不认字就容易受欺负。”聂明远点头：“好，这事咱们和总部说一声，再找几个识字的先生，一定把学堂办起来。”他抬头看向夜空，星星比前几天更亮了，像是撒在黑布上的碎钻，“咱们打了这么久的仗，不就是为了让百姓能安稳过日子，让孩子们能读书吗？”

紫薇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纸条，递给聂明远：“这是武汉那边发来的消息，说南方很多地方都解放了，总部准备下个月在北平开军民大会，商量后续的民生计划。”聂明远接过纸条，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，心里满是暖意——他知道，他们走的路是对的，从三道岗到北平，从枪林弹雨到灯火万家，每一步都没白走。

李虎突然跑过来，手里举着一朵刚摘的腊梅，递到紫薇面前：“紫薇姐，你看这花！在雪地里开的，可香了！等俺种的菊花开春发芽，咱们院子里就有两种花了！”紫薇接过腊梅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笑着说：“真好看，到时候咱们再种点月季、海棠，把院子打扮得像花园一样。”

夜色渐深，北平城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还有百姓家里透出的灯光，温暖而明亮。李老栓把劈好的柴整齐地堆在墙角，李虎抱着小猫蹲在花盆边，嘴里小声哼着在漯河学的童谣。

第二天清晨，李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花盆。他蹲在花盆边，突然眼睛一亮——土面上冒出了一点嫩绿的芽，虽然还很小，却透着勃勃生机。“爹！紫薇姐！发芽了！菊花发芽了！”他兴奋地大喊，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。众人围过来，看着那点嫩芽，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
阳光洒在花盆上，也洒在北平城的每一个角落。聂明远看着那点嫩芽，仿佛看到了未来——看到了北平城开满鲜花，看到了孩子们在学堂里读书，看到了百姓们在田埂上劳作，看到了全中国的土地上，都充满了这样的生机与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