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督署攻坚破残敌，街巷欢歌迎曙光（2/2）

战斗很快就结束了。聂明远站在总督署的大门口，看着张磊和赵峰清理战场，心里松了一口气。这时，王小二带着几个百姓端着热汤走过来，把一碗热汤递到聂明远手里：“长官，喝碗热汤暖暖身子！俺们粮店还有粮食，晚上俺们给弟兄们煮红薯粥！”

百姓们越聚越多，有人开始在总督署门口挂红灯笼，有人拿着扫帚打扫院子里的血迹，还有几个孩子围着李虎，指着他枪托上的干菊花：“大哥哥，这朵花是啥呀？为啥要挂在枪上？”李虎蹲下来，摸了摸菊花，笑着说：“这是漯河的一个小弟弟送俺的，它陪着俺打了好多仗，是俺的幸运花。等以后天下太平了，俺要把它带回老家，种在院子里。”

傍晚时分，通讯兵骑着马飞奔而来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，脸上满是兴奋：“聂师长！总部来电！吴佩孚在逃往天津的路上，被顺义的革命军拦住了，已经被活捉了！总部命令咱们，明天开始肃清北平城里的残余敌军，安抚百姓，然后准备迎接总部的大部队进城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张磊一把抢过电报，大声念了出来。周围的士兵和百姓们立刻欢呼起来，声音震得总督署的屋檐都在响。李老栓攥着大刀，眼眶微微发红：“俺们终于把吴佩孚给抓了！那些牺牲的弟兄们，终于可以瞑目了！”

聂明远抬头望向天空，夕阳正慢慢落下，把北平城的屋顶染成了金色。他想起了小张——那个在三道岗牺牲的年轻士兵，要是他还在，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；他还想起了紫薇，不知道她收到消息后，会不会露出笑容。他从怀里掏出紫薇之前寄来的纸条，上面“保护自己，才能打赢胜仗”的字迹还很清晰，他轻轻摸了摸纸条，心里满是温暖。

晚上，清河镇的百姓和总督署附近的百姓们一起，在院子里支起了大锅，煮红薯粥和玉米粥。士兵们和百姓们围坐在一起，喝着热粥，聊着天。李虎坐在李老栓身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，咬了一口，甜得眯起了眼睛：“爹，等天下太平了，俺们就回老家种地，再也不打仗了。”李老栓点了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会的，很快就会了。”

聂明远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眼前的场景，心里满是感慨。从三道岗到北平城，他们走了一路，打了一路，牺牲了太多弟兄，但也收获了百姓的支持和信任。

夜色渐深，北平城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百姓们的笑声。

第二天一早，革命军开始肃清北平城里的残余敌军。百姓们主动带路，告诉士兵们哪里有敌军躲藏，哪里有百姓被困。李虎和李老栓跟着队伍，在一条小巷里发现了十几个躲在粮库里的敌军，没等士兵们开火，百姓们就拿着锄头和扁担围了上去：“你们这些坏蛋，快投降！不然俺们就打死你们！”敌军见势不妙，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
中午时分，北平城里的残余敌军基本肃清。聂明远站在天安门广场上（注：此处为符合历史背景的文学化处理，聚焦革命胜利的象征意义），看着身边的弟兄们和百姓们，心里满是自豪。通讯兵又带来了好消息：紫薇带着民防队的队员，已经从武汉出发，正往北平赶来，还带来了大批的药品和粮食。

李虎跑到聂明远身边，手里拿着那朵干菊花，笑着说：“师长，你看，这朵花还没掉！等紫薇姐来了，俺要让她看看，这朵花陪着俺打赢了北平！”聂明远笑着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到时候咱们一起给紫薇姐讲故事，讲咱们从漯河到北平的路。”

阳光洒在天安门广场上，温暖而明亮。百姓们开始在广场上挂起红旗，孩子们拿着小红旗奔跑着，笑声传遍了整个北平城。聂明远知道，黎明已经到来，属于百姓的好日子，就要开始了。他望着远方，仿佛看到了更多的革命军队伍朝着北平赶来，看到了全中国的百姓都过上了安稳日子，看到了革命胜利的曙光，照遍了整个中华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