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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章 天条修订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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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律法天宫”坐落在天庭最肃穆的北天域,建筑风格是那种“多看两眼就会做噩梦”的庄重——高耸入云的玄色巨柱上雕刻着自开天辟地以来的所有天条律文,字迹小得让视力最好的千里眼都得贴着柱子看,而且用的是已经失传三万年的“太古神篆体”。宫殿地面铺的是“自省镜石”,走上去能照出灵魂最深处的瑕疵,据说曾有位仙君在这里走了三步,镜子照出他上周偷吃了王母蟠桃园里一颗未成熟的桃子,当场被罚去银河边数星星,数错一颗加罚一百年。

小针踏进议事大殿时,感觉像是掉进了一本活着的律法百科全书。空气里飘着陈旧羊皮卷和凝固时光的味道,两侧高台上依次端坐着参与修订的仙神们——不是活生生的仙,更像是律法概念的化身,个个面无表情,眼神锐利得能刮掉你三层脸皮。

“三界和谐医院院长,针灵,奉诏参与《天条·医道篇》修订。”引路仙官唱喏,声音在空旷大殿里撞出七八个回音,最后一个“修订”的“订”字颤悠悠飘了半晌才落地。

大殿正前方的主审台上,三位古神呈“品”字形坐着。居中那位白发白须、眉心有金色天秤印记的,是律法天君,执掌天庭律法已逾十万年,传说他上一次笑还是在夸父逐日那会儿,因为夸父没按规定路线跑,违反了《天庭公共交通管理条例》。

左边是司命星君,手握命簿,眼神飘忽,手里永远在盘一串刻满凡人命数的珠子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个时辰该出生……那个时辰该摔跤……啧,这个凡人居然想改命?得加条‘妄动命数者雷劈三次’的备注……”

右边那位小针认识——太上老君。退休的老院长今日穿了身极其朴素的灰色道袍,正低头研究手里一块玉简,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。但小针注意到,老君在听到自己名字时,食指在玉简上轻轻敲了两下,那是他们以前开会时的暗号:稳着点,但别太怂。

“针灵。”律法天君开口,声音像是两块磨了万年的石板在摩擦,“《天条·医道篇》自第三量劫初定,迄今已修订七千九百六十一次。本次修订,争议有三:其一,医疗资源分配原则;其二,跨界数据共享边界;其三,社会贡献是否纳入飞升考核。”

他一挥手,三卷巨大的玉简从空中落下,悬浮在小针面前。简上文字金光流转,每条后面都跟着密密麻麻的批注、争议、反驳和“某年某月某日某仙被此条坑过”的血泪史。

小针还没开口,左侧高台上一位红脸膛、身披金甲的神将就洪声道:“本将以为,资源自当优先保障天庭将士、高阶仙神!那些下界凡人、小妖小魔,生死有命,何须耗费仙家资源?”

这位是伏魔元帅,以直肠子和更直的脑子着称。他曾因为魔界某部落用了仙界丢弃的药渣治好了瘟疫,就带兵去把人家熬药的锅砸了,理由是“非法使用仙界废弃物”,结果被魔君投诉到玉帝那儿,罚扫了三个月南天门。

小针看向他,语气平和:“元帅,若有一日您征战受伤,军中医药短缺,而百里外的人间城镇药库充足,您当如何?”

伏魔元帅想也不想:“自是取来用!将士安危要紧!”

“那为何仙界药库充足时,百里外的凡人城镇缺药,就不能‘取来用’?”小针问得诚恳,“或者我换个说法——若您军中有一位士兵,家乡的亲人因缺药而亡,他还能心无旁骛为您征战吗?”

元帅张了张嘴,脸更红了,半晌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不一样!”

“何处不一样?”小针追问,“是因为仙凡之别,还是因为‘远近亲疏’?可医道面前,伤痛不分仙凡,性命不论亲疏。”

右侧高台上,一位身着锦绣仙裙、头戴繁复珠翠的女仙轻笑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,内容却尖刻:“针灵院长说得轻巧。可仙凡体质本就不同,若按你所说‘资源共享’,难道要让凡人用仙丹,让仙人服凡药?怕不是要闹出人命。”

这是百花仙子,掌管三界花卉,以“仙凡有别”的坚定拥护者闻名。她曾因为人间有人将仙界名花“琉璃夜昙”与凡间野花杂交,培育出新品种,气得三天没开花,最后告到王母那儿,要求“严禁仙凡花卉非法通婚”。

小针转向她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:“仙子可知这是何物?”

百花仙子瞥了一眼:“不就是人间最寻常的‘金银花露’?”

“正是。”小针拔开瓶塞,一缕清甜药香飘出,“这瓶花露,用的是人间山野金银花,经九蒸九晒,辅以三昧真火的余温炼制。但它能解仙界‘火毒’,也能缓魔界‘阴寒’,近日更被验证对妖族‘春季躁郁症’有奇效——因为所有生灵的‘火毒’,本质都是能量失衡。”

他将玉瓶轻轻一抛,瓶子在空中划过弧线,稳稳落在百花仙子面前的案几上:“仙凡之别,在体质,在修为,不在伤痛本身。医者要做的,不是区分‘该治谁’,而是找到‘怎么治’。”

百花仙子盯着那瓶花露,脸色变幻,最终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但没再把瓶子扔回来。

司命星君这时抬起头,手里珠子转得飞快:“跨界数据共享……啧,麻烦。命数交织,因果纠缠,若医疗数据全三界流通,岂不是乱了天命?本君上个月才算定,人间某帝王该在今年重阳陨落,若你们用仙药把他救活了,我这命簿怎么写?‘因三界和谐医院多管闲事,该死者未死,后续命数全乱,司命星君被迫加班三百年重算’?”

大殿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笑。连律法天君的嘴角都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
小针也笑了:“星君,若天命注定那位帝王该陨落,那即便是仙药也救不回——生老病死,本是天道。但医者若因‘怕乱天命’而见死不救,那才是逆天而行。”他顿了顿,“至于数据共享,我们设了七重加密、三方监管、因果隔离屏障。除非星君您亲自去破解,否则连那位帝王今天早膳吃了几个包子都不会泄露。”

司命星君被噎了一下,低头继续转珠子,小声嘟囔:“早膳吃了三个包子两个鸡蛋一碗粥……碳水超标了,难怪命数有变……”

争议最大的,是“社会贡献纳入飞升考核”。

一位须发皆白、拄着蟠龙杖的古神颤巍巍站起来,他是“古道尊”,据说是从第一量劫活到现在的活化石,坚持认为飞升就该“唯修为论”:“荒唐!荒唐!修仙修仙,修的是自身超脱!若将什么‘社会贡献’纳入考核,岂不成了功德买卖?那些心术不正之辈,大可做几件表面善事,骗取飞升资格!”

小针静静听完,然后问:“尊上,您觉得‘心术不正’之人,修为能至纯至高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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