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四 若只如初见(1/2)
深秋的京城,风里已经带着刺骨的冷意。但比秋风更冷的,是府衙外登闻鼓下,周朝渊的心。
他一身青衫,身形挺拔如松,眉眼间是读书人特有的清正,却又比寻常书生多了几分坚毅。他手中攥着一份状纸,状纸上控诉的是当朝第一宦官大太监鲍敏亲弟鲍玉,奸淫幼女的滔天罪行。
“咚!咚!”
鼓槌沉重地落在鼓面上,发出沉闷如垂死挣扎般的哀嚎。周朝渊用尽力气,每一声都显示了他心中的愤懑不平。他来自江南富庶之地,出生于书香门第,自小饱读诗书,还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发指之事。
那贼人鲍玉,仗着是陛下身边大太监鲍敏的弟弟,为祸乡里,奸淫幼女,周围府衙竟然无一敢管,更有甚者,将那受害人一家发配边疆,以平息事态。真是岂有此理,他周朝渊就不信了,在这天子脚下,他还讨不到一个公道。
鼓声引来了值守的衙役,也引来了越来越多围观的百姓。
衙役们走出来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,“怎么又是你?”
周朝渊高举状纸,朗声道:“今科举子周朝渊,状告鲍玉奸淫幼女,为祸乡里,逼死人命,其行禽兽,天理难容。求大人为民做主。”
那为首的班头脸色瞬间一变,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威胁道:“知道了,你的状纸前几天不是已经收了么,还来干什么?赶紧走赶紧走。”
前几日大人就交代了,来告状的是个举子,不比寻常百姓,打骂不得,驱赶不得,但是他这状纸自己也不敢审,因此就眼不见心不烦,索性躲出去了,只交待他们务必把人打发走,不要把事态扩大。
周朝渊岿然不动,声音反而更加清亮:“苦主血书在此,证人画押俱全,律法昭昭,学生恳请大人审理此案。”
班头听罢嗤笑一声,“你知道自己状告的是谁吗?那属地的官员都怕事不敢管,我家大人就敢管?识相的快走。”
正当僵持不下,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只见一队护卫簇拥着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行来。马车在府衙前停下,走下一名年轻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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