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当年情(1/2)
八年前,元昭太子因巫蛊之案被圈禁东宫,据说曾秘密联络了当时驻守边疆的舅舅,魏之恒大将军,共谋起兵造反。
而后,镇北军果然被调离驻守之地,这才导致夏州被屠。这一切,都算是元昭太子与魏家之过。夏州被屠之后,我的舅姥爷魏之恒为了报仇,带兵追击薛延陀,深入漠北腹地,导致全军覆没,魏之恒和其子魏凌岳全部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,死后还背负骂名无数。
六年前,齐王刘瑾也就是当今陛下替我父王平反的时候,曾拿出一封我父王的绝笔书信,信是写给武宗皇帝也就是我的祖父的。信中直述了这些年的父子之情和自己被人诬陷含冤莫白的苦衷,字字泣血,武宗皇帝当时读完就泣不成声,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。
以我父王的品性,勾结镇北军意图谋反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。魏之恒将军也驻守边疆多年,治军有方,颇得属下和北疆百姓信赖。
但当年他为什么会突然调离守军,又是何人走漏消息导致夏州被屠,我们也不得而知。
三年前,升恒哥考中举人,周家大宴宾客,周围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恭贺。
席上一位将军喝多了酒竟然大哭起来,周先生只好把人请到后堂休息。我悄悄溜过去瞧了瞧,那位将军哭的跟个孩子似的,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絮絮说道:“魏将军,都是属下没用,既不能给你报仇,也不能替你洗刷冤屈,由得那帮宵小之辈污蔑您的威名,都是我没用啊!”
我到前厅打探情况,才知道刚才席间有人在说魏之恒将军,那位客人当年有亲人在夏州遇害,言语间对魏将军不免就带上了几分怨恨,而这位大哭的将军,名叫易安,听说是由北疆贬谪到榕城的卫所,当了一名小小的校尉。
我思考了很久,最终端了一碗醒酒汤,换了女装去见这位易安将军。这位将军着实喝了不少酒,到月上中天的时候才悠悠转醒,我将早已放凉了的醒酒汤端给他,他也不介意,仰头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,喝完了说道:“多谢姑娘了,在下今日失礼了,不知姑娘可否带我去主人家那里赔个不是?”
我看着他,直接说道:“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将军,您下午哭诉的那位魏将军,可是之前驻防北疆的魏之恒将军?”
易安闻言抬起头,冷冷的看着我,“姑娘的问题太过僭越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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